我見他地語氣和月碧兒一點親近的意思都沒有,再聯絡到他剛才聽到月碧兒名字時的神態,心不覺一動:「肖天王,月碧兒脫離你們八大天王多久了。」
「剛剛才……」
肖須持正在回想著什麼,再加上我語氣說得肯定,他不覺順口說出幾個字,等到他反應過來時,已經來不及了。
「花先生好深的心計。」他搖搖頭,站起來道:「此次肖
,是老大讓我看看,有沒有什麼值得取地東西,如今前,我們就乾脆比試一下吧,勝了我拿走所有的東西,輸了我告訴你月碧兒脫離八大天王的真相。」
「你確定這個真相比得上我的珍寶?」我訝然道。
「這要看賣給哪個人了,要是賣給你花先生地話,我認為對你來說……值得。」肖須持道。
「爽快,那我賭了。」我伸手一抓一收,一個白茫茫的空間立刻將我和肖須持給罩住,兩人周圍都是一望無際的荒蕪白霧。
肖須持二話不說,身後驀的出現一個圓球,升到空發出一陣如同太陽般耀眼的金光,射得人眼睛都無法睜開,然後只聽「蓬」的一聲爆裂聲響,圓球又分化成數千枚細小的金針,依舊散放著刺眼的金光,自四面八方朝我激射而來。
「太陽神針?」
我忽地想起一物,這速度奇快,讓人無法睜眼觀察的金針,像極了仙人高蘭英的法寶太陽神針。
躲閃已經是來不及,我默唸道訣後,右手寶貝袋也迅即升起一個細小的金印,見風就漲,忽然變得有小山那麼大,萬道金光閃爍之處,將我的身軀包裹在其。
「叮叮噹噹!」
一陣宛如梨花暴雨般的聲音,重重的打在了番天印的光壁之上,偶爾有幾針刺到裡面來,也被我的雙手道氣擋掉。
「太陽神針」不算什麼厲害的寶貝,可番天印的功能主要在於攻擊,抵擋的功效其實也不高,故而有漏網之魚也在所難免。
肖須持見得我金印護身,一時沒有反應出那是什麼東西來,見著「太陽神針」無功,他又是大喝一聲,手一個旋轉的圓盤劃出一道詭異的光芒,狠狠的斬向了我的腰際。
已經失了先機的我,哪裡會再讓他出手,當下指揮起番天印,小山般的金印在空一閃,就到了他的頭頂,旋即又是泰山壓頂般的往下一落,瓔珞叮咚之聲自空散落,空香氣撲鼻而來。
「啊,番天印!?」
肖須持反應再慢,見到這副陣仗,也知道了砸向自己的是什麼東西,他當即舉起了雙手做投降狀,空快要到我面前的圓盤猛地一震,停在了半空之。
我暫時無意將肖須持給打死,於是也淡淡一笑,落下的番天印陡然間收了光芒,縮成一塊小小的金印,消失不見。
「花先生,你竟然有這番天印,難怪你能從盧浮宮那群傢伙手,奪過來珍寶了。」說話的時候,肖須持高舉雙手,怕我誤會,再祭起這番天印來。
他剛才的反應完全正確,如果肖須持有逃跑的意思,那麼番天印多半會跟著他追,這可是連大羅金仙都沒有辦法對付的三界第一攻擊性法寶,憑著小小的肖須持,自然也沒有辦法逃脫,只有讓其主人主動將番天印收回,這才有一條生路走。
他沒有逃跑,證明這傢伙也沒有取我性命的意思,不然在那種千鈞一髮的情況之下,肖須持一定會做賊心虛,下意識的逃跑。
我看了看懸浮在空的圓盤,只見它間是一個圓圈把手,外邊周圍的齒輪,並不是鋒利的刀刃狀,而是大小形狀不全的形狀,看起來有些詭異。
從圓盤上的斑斑紫色痕跡來看,它不知道已經痛飲了多少人的鮮血,著實是一件兇惡的兵器。
「好了,我告訴你吧。」肖須持見我沒有收回番天印的跡象,苦笑著道:「月碧兒其實一直和我們八大天王的前四個不是一路人,她統領著後面三個天王,與我們老大分庭抗拒。幾個月前,不知道她從哪裡找來了一個和她同樣恐怖的少女月嫣兒,自此實力更加大增,就和我們老大攤牌,退出了八大天王。」
「月嫣兒有月碧兒那麼恐怖嗎?」我頗為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