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起來之後,莫蘭就再也沒有和我有過親密接觸,只是默然的將我送出了門,一句話都不說,對於我留下的錢財和一個護身用的玉符,她倒是痛快地收了下來。
我當然不會以為她是冷漠的女人,從她那雙盈盈的雙眸,我就能看出她的絲絲不捨和複雜心態。
也正是因為她太過複雜地彷徨情緒,我才在最後一刻放棄了強迫帶她離開的想法,而是給她一個緩衝和冷靜的時間。
「主人,走吧。」
耳旁宼朔的提醒聲音又傳來,讓我收回了離別的情緒,輕身一躍,站在了麒麟毯上。
「呵呵,往盧浮宮進發!」
美貌少女高興的一揮手,芳心隨著珍寶的誘惑,早就飛向了大洋彼岸。
我聽得待要說先修整一下再說,然而轉念一想,這妮前面兩次探險都失敗了,難得還剩最後一個希望,就順從她一次,徑直前往目的地罷。
於是,我意念轉動之下,麒麟毯發出道道炫目的霞光,驀的飛上了更高的天際,瞧準了方向,向著西方飛行而去。
宼朔本該是跟在後面,可是他忽地眼妖芒一閃,雙手劃出一個圓弧,往著我們身側拋去。
離開宼朔雙手的圓弧在空化成了一把圓月彎刀,「嗤嗤」作響聲後,猛地劈上了一朵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雲彩。
「轟~~」
雲彩爆開兩團精芒,硝煙散去後,兩個頭上長著雙角的高大漢,漂浮在了空,一臉閒的看著我們。
左邊的一個長得眉清目秀,雙手碩長,身上而不帶絲毫塵世氣息;右邊一個甚是魁梧,面孔黝黑,手還拿著一把三叉戟。
「你們誰是花不缺?」
清秀男人懶懶的對我們道,雙眼卻是直直的盯住了我,眼有不屑之意。
「既然早就知道了我,你裝什麼架?」遇上事情,我立刻站了出來,冷然問道,「有什麼屁話快放,要打架快說,別他媽婆婆媽媽的。」
「哈哈哈!小夥,我欣賞你!」
魁梧男人笑嘻嘻的上前一步,「今天本來我們是奉命來廢掉你的道行的,可看見你這般合我胃口,就教訓你一頓算了。」
我聞言雙眉皺了皺,「我和你們不存在瓜葛吧?」
「怎麼沒有?你冒充我們牛王山的人,還算沒有瓜葛?」清秀男人出言道。
「我說怎麼兩個都是牛頭怪,原來還真是從牛王山來的。」我恍然大悟的頜首笑道,「聽說你們在國稱王稱霸,今天我就來領教領教。」
話音未落,我早已祭出了番天印,千道霞光照了下來,重若泰山之力當頭猛然而落。
兩人神色立刻凝重起來,他們大喝一聲,也是丟擲一件泛著青光的石板,落在雲彩之上時,早已變得非常的寬厚,剛好迎上了龐大無比的番天印。
「鐺!」
刺耳的金屬聲音傳出,以番天印之力,竟然被青光石板生生的擋住,雖然打得青光石板凹下不少,可始終沒有擊穿。
一擊不,番天印有心繞過這青光石板,但不想它卻是如影附隨,只要番天印到哪兒,它就到哪兒,一點也不落後。
兩人放出青光石板後,二話不說,欺身上前,聲勢大開大橫,無論是清秀男人還是魁梧男人,手力道極其厚實,打在空氣也能有「噗噗」的響聲。
宼朔看了他們一眼,憑著自己妖氣的自覺,他對上了應該是最為厲害的清秀男人,他們兩個都是用手作為武器,兩道黑芒交叉碰撞之際,打得天空都有些黑黑的顏色。
吩咐好香滿依坐著看戲後,我輕鬆的對上了衝來的魁梧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