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小姐,您不該殺了厄爾登特的!」胡樂圖爾見禮過後直接對香滿依道。
「哦?難道我還錯殺好人了?」香滿依淡笑一聲,有些氣極反笑的意味。
胡樂圖爾連連搖手說:「不,香小姐你誤會我的意思了,厄爾登特一直想要吞併我們家族產業,我也早就對他不滿了。但礙於他背後地勢力,我是想動手而不敢動手啊。」
香滿依小手在我手心癢癢了一
以為然的道:「他能有什麼厲害地後臺?我後臺比他了。」
「他的後臺是整個蒙古貴族議會!」胡樂圖爾略微提高了聲音,「這些大老爺們在下面有幾個代言人,通過這些人來聚集財富,供他們享受。您現在殺了厄爾登特,貴族議會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地。」
「貴族議會?」香滿依偏頭不信的說道,「蒙古有這種議會嗎?那就未免太明目張膽了吧?」
達爾罕幫忙解釋說:「香姑娘,貴族議會並不是實際上的那種國民議會。而是蒙古那些掌握著實際權利的大小貴族們,他們暗地裡結下地一個同盟,被蒙古人戲稱為貴族議會,意思是他們能取代議會的權利。」
「現在還有這種寄生蟲存在啊?」香滿依點點頭,滿臉鄙視,卻無可奈何。
「貴族議會的勢力,超乎你想象的強大。」胡樂圖爾嘆了一口氣,「大哥,我看我們得準備一下了,這兩天至少得轉移一半財產出去;或者我們乾脆投奔國去。」
「之前我們已經轉移了兩億美金,還剩下兩億左右,我儘快多轉一半。」達爾罕點頭道。
「要不我們今晚就到國去?」胡樂圖爾提議道。
「不,沒到最後一步,我不要離開家鄉。」當達爾罕地眼睛看著莫蘭,這位美貌豔麗的少*婦,斬釘切鐵的說道。
達爾罕心也有僥倖之意,聞言附和著說:「那就這樣吧,我回去轉移財產,胡樂圖爾你就負責我們的安全。」
胡樂圖爾還想勸勸他們:「兄長……」
達爾罕這時有了男人的威嚴:「不用說了,我意已決,你下去準備吧!」
「是!」
胡樂圖爾搖搖頭,嘆息著出去了。
「幾位恩人,你們殺了厄爾登特,蒙古已經變得很危險,你們還是快走吧!」莫蘭轉身誠摯的對我們道,「如果日後再有相逢的時候,莫蘭和達爾罕一定好好的感謝你們。」
「我們……」
香滿依張口說了兩個字,被我拉到了懷裡,由我開口道:「兩位去忙吧,我們今晚就離開蒙古。」
互道珍重後,兩夫婦帶著孩,由清醒過來的保鏢們護衛著快步走出了餐廳,這時莫蘭做出了讓我們很是有好感的舉措,她走出門口之前,叫上了三個護衛在受傷昏迷的自己人身旁等著,而她自己也撥打了醫院的急救電話,然後才尾隨著達爾罕離去。
期間酒店餐廳的經理一直站在門外,他指揮著手下將狼狽不堪的餐廳收拾乾淨,不但自己一點都不踏入餐廳,包括他在內的所有工作人員,連看都不敢看向我們這邊。
「不缺,你怕了貴族議會找麻煩?」等到他們走開,香滿依氣鼓鼓的依偎著我問道,「就算要走,我們也得把逃跑的‘十人眾’殺了再走啊,免得給卡里木大哥他們留下隱患。」
「香香,你說的就是我們來蒙古的目的,我怎麼會輕易放棄?」說話的當兒,我把一隻手放在了她大腿處。
少女的敏感地方被我的大手一摸,俏臉立刻升起兩塊紅暈,她瞧了瞧宼朔,見他只是望向遠方,頓時心下安定了不少,隨即芊芊玉手打了我一下,低啐道:「你老實一點好不好,我在說正事兒呢。」
我笑著鬆開了手,「剛才的話,只是安慰那對恐慌的夫婦罷了,沒有其它的意思。」
香滿依嘟起嘴巴道:「但是他們因我們而受牽連,該我們保全他們才對,幹嘛你一副置身事外的樣?」
「不是我想要置身事外,你剛才沒有聽見嗎?貴族議會和達爾罕的家族早就有了矛盾,不然厄爾登特也不會一直針對他們了,我看這個矛盾的根源該是貴族議會對他們集團公司的垂涎,而今天的事情只是提前引爆衝突罷了。」我緩緩的講述著,「照以前那樣下去,不是達爾罕家破人亡,就是蒙古貴族議會被反抗得魚死網破。達爾罕他們也明白這個道理,所以根本沒有怪罪我們,而是自己去籌劃面對隨之而來的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