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天一早,《廣州日報》上刊登了一則巨大照片的新「外國兩社團住宅地離奇失火,三百二十八個馬來西亞和印尼外籍人士全部死亡!」
「不缺,走了啦!飛機都快趕不及了。」嬌聲軟語,香滿依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今天的她穿著一身雪白的羽絨服,裡面一件薄薄的羊絨衫,露出美好的身材來。
看到我手的報紙,香滿依神情高興得很,「呵呵,那些傢伙就是‘龍虎拍賣行’的投資人社團的,活該他們倒霉!」
我笑著合上報紙,「幸災樂禍幹什麼?出發吧!」
「對!我們去內蒙古!」香滿依興奮的挽著我,「這一次一定要成功!」
……
從地圖上看過去,內蒙古是一條狹長的地域,包括了國八分之一的國土,也包括了數千萬的牛羊和寬廣的牧場,在人們的心目,它就是一個盛產蒙古戰士的百戰之地。
不過那都是以前,現在的戰馬騎士,早已不是戰爭的主旋律,蒙古的男人們除了勞作放牧之外,其餘的日就是喝著美酒、吃著羊羔肥牛肉、聽著馬頭琴的長旋律,感懷著千百年前草原的悲壯與豪邁。
全內蒙古的草原上,一百一十八萬平方公里的面積上,各盟、各旗大大小小又分成了數千個草原,根本沒有什麼山丘之類的,一望無際的草原,哪裡看上去都是一樣。
香滿依得到的訊息是,成吉思汗陵不是在地下,而是和傳說的一般,被藏在內蒙古的一個流動的海里。
內蒙古名詞所謂的海,就是我們內陸人說的湖泊,也成為內陸湖。
可是內蒙古的海有數千個之多,如此大海撈針,著實困難無比。
到了這種時刻,美麗少女香滿依的「內幕訊息」。就開始發揮了效果。
她選擇地地方還真是厲害,恰好是內蒙古往西邊走,靠近甘肅一帶、被稱為最偏僻的額濟納旗,距離我們飛機降落的呼和浩特,簡直是一東一西,完全不靠邊。
遇上如此烏龍事件,香滿依振振有詞的狡辯,「人家也是為了保密著想嘛,我花大價錢買來的資訊。自然只有在到達內蒙古後,才開啟來看囉……喂,花不缺,你那是什麼眼神?對我很不滿嗎?」
「我哪裡是不滿……」我笑著走進了她,一把抓住想要逃跑的美少女,怒聲道:「簡直是非常的不滿!」說著,我也沒有想那麼多。一巴掌打上了她被牛仔褲包著的翹臀,引起清脆的響聲一記。
「啊。你討厭~~怎麼能打美女地.:雖說自己對這個男人有一點好感。可大庭廣眾的,這麼做簡直是太不給面了!…電腦站
「在我家鄉,對待不聽話的女人,就是這個燕的。」我威脅道。「你要不要再來一次?」
我話沒有說完,像是英德那樣的**,非常喜歡在單面玻璃的吉普車上,讓美女們面對外面熙熙攘攘人群。翹起屁股讓他打,如此刺激的場面,才會引起他變態地**……要是我也這麼多香滿依,多半她下一刻就要抓起小刀,拼命追殺我。
然而這樣的威脅已經足夠,香滿依怕我再這麼不分輕重地來幾下,她美女的面就全丟光了,只得恨恨地把頭偏向一邊,不再言語。
此時我們仍在酒店的大堂裡進餐,有不少的人都望向這邊,期望著看到我們這對金童玉女多些親密曖昧的動作,養養眼也不錯,但卻沒有一個人敢走過來對天仙美人兒搭訕——站在我們身旁地宼朔,如同一座冰冷的山峰,帶著的寒氣只要是人都看得見,能到大酒店進餐的人,都是有眼力勁兒地,誰會貿然的衝過來引起糾紛?
「香香,別生悶氣了。我有法讓你今晚就在額濟納旗休息,到時你怎麼感謝我?」看著香滿依實在是生氣了,我也於心不忍,微微一笑對她道。
香滿依扭過臻首,明顯的鄙視道:「你以為自己是孫大聖麼,一飛就是十萬八千里?」
我不去爭辯,「如果我不能,到時任你處置;但是我要是行呢?」
「你要是不行,我將你扒光了掛在大旗上,還叫人來觀賞!」香滿依氣鼓鼓的瞪著我道。
「香香,我想你是看不到那一天了。」我吃了一口芙蓉大蝦後道,「回答我的問題,要是我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