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印從來沒有饒人一命的想法,驀的身形又變大,無咚聲音自空落下,四處罩住了赤途的逃脫之路,帶起陣陣香風砸向了赤途。
生死一線之際,赤途靈光一閃,將手的香滿依舉起,擋在了自己和番天印之間。
「等等!」
我嚇得下意識一叫,話出口之後,卻恍然想起,此番天印已經不是我之前的番天印,它還會聽我的吩咐嗎?
在大家的注視下,全速下降的番天印突然一頓,千鈞之力說停就停,在距離香滿依三米之處懸浮著,彷彿它從來沒有動過一般。
呼~~
它居然還能聽我的。
這個發現讓我興奮不已,見到新生的番天印打得赤途雞飛狗跳,我心下膽氣更壯。
「喂,那位妖帥大人,我們現在可以好好談談了?」我整好以暇的看著赤途道。
赤途臉色一怒,可等他抬起頭來,卻是滿臉的笑容:「小夥,你果然是具有你們族群的特徵,此等寶物你都能得到,真是佩服佩服!」
我冷冷的道:「不要和我廢話那麼多,先把你手的姑娘送回來!」
「這怎麼行,她是我的生命保障,要是我交給了你,你想要殺了我該怎麼辦?」赤途堅決不同意。
「如果放了你,我們三個日後不免受到攻擊,說不定還有無數人送上門來被你殺掉。但只要犧牲她一個,就能將你這個魔頭除掉的話,我想,這個損失我還是能夠承受的。」
我說的話讓在我身邊的冰惜琴和靜智,都臉色一變,卻是隻有無可奈何的同意,這確實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赤途一聽這話,趕緊雙手一送,昏迷的香滿依緩緩的漂移到我的身旁,同時他道:「那好。我用她地命換取我的命,你不許反悔。」
但是他話音剛落,番天印就落了下來,比剛才還要兇猛。1k…
赤途從來沒有見過這般無恥的人,明明自己交換了人質,卻還要殺自己……這個混賬小畜生,果然是具有那個族群的血脈啊!
他念頭還沒閃完,自己已經又是一頓,沒入了紅色牆壁之。尾隨而至的番天印,也跟著一路破壞著紅色牆壁,開啟一條大大的通道。
「啊……」
一聲痛叫聲過處,顯然是赤途又被番天印打了一記,實力大損的他,情知自己由於功力大減,是不能抵擋番天印威力的了。便心下一狠,在紅色牆壁大叫道:「好你個雜種。老就算是死,也要你陪葬!啊……」
隨著最後一記慘叫。赤途竟然一下失去了聲響,而在下一刻,赤途的身軀飛躍出紅色牆壁,「啪」地重重落在地上。
尾隨而至的番天印掠過他的身邊。竟是不再向他攻擊,堪堪的懸浮在了我的頭上。
它如此做法,也明白的告訴了我一個資訊:赤途已經完蛋了。
正在我們鬆了一口氣之際,空間裡驀的又出現了一個女人清冷地聲音:「花不缺。你的手下功夫太弱了,願不願意要他變得更強一點?」
我猛然一驚,四處張望卻找不到說話人地蹤影:「你是誰?」
「讓你的番天印不要動,我能幫你殺了赤途,就不會害你。」清冷聲音道。
我手勢一擺,立刻制住了蠢蠢欲動地番天印,「你為什麼要幫我?」
「你別問這麼多,日後我會告訴你。」那女人繼續問道,「如果你想要增強船上那個男人的實力,我就可以幫你,讓他瞬間達到你的水準。」
「吹牛吧……」我不是不相信,是非常的不相信。
那女人也不多話,只見赤途地身軀逐漸的縮小著,微風吹拂一團黑霧過後,出現在半空的,是一個大約有拳頭大小的發光體。
我仔細一看,發現它並不是實體,而是一團團濃縮地天地精華凝結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