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是其唯一還有理智的人,他焦急的大叫著,「不給我停下!」
來人輕而易舉就將自己這邊第二戰鬥力的搏擊高手殺掉,那就說明了他們根本就不是自己等人能夠比擬的,如果激怒了他們,自己這群人就交代在這裡了。
不出隊長的所料,彈到了我的周圍,就憑空停住,然後以十倍的速度反轉向後,「砰砰」的將開槍了三個男打得渾身都是槍眼。
三人仰面倒下,死狀比之前的那人還慘,饒是這群人經過嚴格的訓練,此際也不禁毛骨悚然,覺得是不是遇到鬼魂了?
槍聲一旦停止下來,隊長的叫喊聲也清晰了起來,有幾個本來握著三稜刺衝出去的手下,倏的停下腳步,半是驚駭半是慶幸的看著隊長。
隊長現在可沒有功夫搭理他們,他揚聲道,「對面的是崆峒的俗家弟,還是大相國寺的?我們軍隊之,也有不少你們的師兄弟在,大家都是一家人,請不要再下殺手了。」
「放下手的那個人,然後就滾吧。」我淡然的俯視著他們道,站在半空的感覺,就是比同一平面站著威風些。
隊長聞言眼一怒,他現在已經明白,我根本不是他所能攀上交情的一方。
「閣下,我們是在認真執行國家給予的任務,我們是軍人,逮捕的都是有罪之人,你如此不分青紅皂白,一上來就殺了我們的人,你不嫌有些放肆嗎?」隊長沉聲的道。
「那是你們國家的法律,和我無關。」我和聲道,「你該慶幸自己做出了好選擇,要是剛才你同意他殺人滅口的計劃,現在你根本沒有性命在此和我說話。」
「喔,他們是剛才遊艇上的人!」那個偵察員阿龍,忽地後知後覺的叫道。
隊長一聽。全身冷汗都出來了,媽的,幸好老忠厚老實,要是剛才點頭預設滅口計劃,那還不得大家一起交代在這裡啊?我說怎麼阿祿一開口就被殺了,原來是說話得罪了人家。
現在他早已知道,我的實力根本不是他們能抗拒的,況且人家還說了不是國國民,搬出國家地名義又沒有用……但要他就這麼放棄自己辛苦抓住的人。隊長是絕對不心甘的。
「我再警告你們一次,他是犯了大罪,你們不要引火上身。」隊長冷聲的道,不過連他自己都覺得,這個警告太過蒼白。
香滿依聞言不耐煩了,「如果他真的有罪過,我們不會插手。但也該要他自己來說一下吧?單單你們說。太過片面了。」
我淡淡一笑,「說得對。」
言罷。「三清陰訣」隨心發動,緊緊抓住昏迷的瘦弱男人的兩個軍人。頓時雙臂一麻,然後手一空,再抬頭看時,瘦弱男人已經到了我的跟前。
感覺失職了的兩人。怒吼著舉步就想衝出去,隊長連忙雙手一攔,「混帳東西,給我退回去!」
衝上去就是有死無生。隊長怎麼捨得再死幾個手下?
而在這邊,我已經喂瘦弱男人吃下一顆「天瑤池丹」,只見一抹金光閃過,本來傷痕累累,甚至內臟都已經破裂開地他,竟然在瞬間恢復了神智,一分鐘後,又神清氣爽的站了起來。
對面的人嚇了一大跳,瘦弱男人受了多麼重的傷,沒人比他們更清楚,然而如今這必死之人卻又重新精神煥發了,怎麼不叫人驚駭?
瘦弱男人端端的看了看隊長一陣,黑黑的隊長終於敵不過他的炯炯眼光,嘆息一聲,臉色黯淡地低下頭去。
「宼朔多謝兩位恩人救命之恩!」瘦弱男人一眼就看出了是我們將他救了出來,轉身就是雙膝跪下,臉色平靜的道。
「你先別忙感謝我們。」我手上一拂,一股柔和地力道將他扶起,「對面的那些大兵說,你是犯了嚴重地罪過,所以必須要置你於死地。你倒是跟我們說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如果他們所說屬實的話,我不介意再送你回奈何橋去。」
宼朔眼神冷芒閃過,倏的回頭過去,用絕對冷淡的聲音道:「小黑!我宼朔可有什麼對不起你地地方?」
「沒有!」隊長沉默了一陣,抬頭道:「自從我入伍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