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施主,我們坐下慢慢談吧。」河忠禪師和藹的指了指木凳座椅,示意我們坐下。
我和紫衣美女兩人,心情各不相同地依言坐下了,眼睛都望向了河忠禪師,希望他給我們一些指點。
「先來講講裘姑娘。」河忠禪師
,「這個‘普度眾生甘露網’,乃是你們排名第四地我記得不錯,既然你手上有了‘玄陰雲海盤龍棍’,那這個寶貝就該落在你的師妹,何蕾姑娘地身上,是麼?」
「禪師說得極是。只是十三年前,我師妹就跟甘露網一起失蹤了。禪師您好像知道,這寶貝為什麼會到了郭冷的手上?」紫衣美女略顯急迫之色道。
河忠禪師頜首說道:「是的,我知道。」
「還請禪師告訴我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兒,還有我師妹到哪兒去了?裘真和師妹共同感激您的恩德!」紫衣美女肅然問道。
原來紫衣美女叫裘真,我迅速的查探了一下腦海的資料,沒有發現她的名字,看來也是隱世一族的高人。
「裘姑娘,十三年之前還曾經發生過一件大事,你還記得嗎?」河忠禪師道。
紫衣美女裘真毫不猶豫的說,「當年就是郭冷被正邪兩派圍攻,造成了驚天大殺戮……因為此事還有我師妹的關係,所以我也曾趕去過現場,但除了一片狼藉之外,什麼也沒有找到。」
河忠禪師嘆氣道:「當年你師妹何蕾姑娘,正是在現場。」
「什麼!?」
裘真黛眉一豎,「禪師,難道真的是郭冷殺了我師妹,然後奪去了‘普度眾生甘露網’?」
「當然不是這樣。」河忠禪師巍然一笑,露出回憶之色道:「當年正派參加圍剿的原因,是郭冷打傷了何姑娘,但他們都不知道,就是這一掌,反而促使這兩人發生了一段纏綿甜蜜的感情……因為當時老衲恰逢其會,故而也充當了郭施主和何姑娘的見證人。
到了正邪約定郭施主決戰的一天,郭施主讓何姑娘在家裡等候,自己就出去了。不想那一戰打得是驚天動地,正邪兩派雖然沒有最高階別的高手出來,但蟻多咬死象,殺到一半的時候,他們就已經重創了郭施主。而在最危機的時候,眼看萬魔宗的一個妖怪的巨掌就要將郭施主拍死,驀的斜地裡衝出一個人來,替他擋下這必殺的一招。」
聽到這裡,我和裘真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這個傻傻的擋住必殺一招的,除了何蕾還有誰?
「何蕾姑娘當時本來就懷有身孕,道法修為自然就下降了許多,這麼一下,不但立刻讓她流產,而且是大出血,昏迷過去後生死未卜。」河忠禪師繼續道,「看到自己妻受傷如此慘重,郭施主氣憤得怒髮衝冠,當即就用了自己門派最狠辣的一招,用整整二十年生命的代價,在短時間裡增加功力十倍,迅速的將在場的人殺了個精光。
等到老衲聞訊趕到時,郭施主抱著昏迷不醒的何姑娘,痴痴的坐在一塊岩石上,在他們周圍,無數的死屍擺滿全場……老衲的修為,只能保住何姑娘一息尚存,但由於她受創實在太重,故而我們回到峨眉山後,就在金頂下面的地下室,給她做了一個冰玉棺,把她放在裡面,用金頂的靈氣保住何姑娘的生命……這也是為什麼金頂根本沒有雪的原因,因為全被冰玉棺吸取了。」
「您是說,我師妹就在這下面?」裘真嬌靨淒涼,顫聲問道。
河忠禪師點點頭,起身走了出去,「跟我來。」
我們幾步走出小屋,河忠禪師縱身一躍,跳進了枯井之,我和裘真一起,跟在了後面跳下枯井。
枯井非常的深,大約有數十米,等到落在實地上時,我們才發現,金頂下面果然是另有乾坤。
站立在枯井入口處,面對的是一個起碼有一千平米的大廳,溫度顯得很低,周圍兩排全是大大小小的房間,牆壁的四周也鑲嵌著不少的夜明珠,而河忠禪師徑直將我們帶到了一處寒氣最盛的小房間。
房間不大,裡面正擺著一具散發著可見的茫茫寒氣的玉棺,裘真搶在了河忠禪師前面,**一移,快步走到了玉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