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殺了他們,免除後患囉。」我冷聲的道,「我知道你要說,現在最重要的該是郭冷,找到他,我們心的疑問就會解開,是不是?」
「對。」她坦誠的道。
我搖搖頭,「郭冷再怎麼厲害,如今也是廢人一個,我們難道還怕他跑了?你我聯手,難道還怕十分鐘殺不光他們?」
紫衣美女淡笑道,「要是你這麼想,就大錯特錯了。」
「怎麼說?」
「周家人是河忠禪師想要放走地,你如果殺了他們,就是掃了禪師的面……我也明白你不怕河忠禪師,但是你絕對奈何不了他。如今郭冷和兩件法寶還在他手裡,你要是和他鬧翻了,我們上哪裡去破解心的疑問呢?」
愣了片刻,我不甘心地道,「難道我們就這麼白白留下一個仇人?」
「仇人說不上。周家人以後不一定敢惹你。」紫衣美女心暗喜,「河忠禪師既然連大佛寺的一般僧人都要保,話也就包含了我們兩個……再者說了,憑著不缺你地法寶和實力,難道還會怕了周家不成?」
「怕?我怕他們不來打架一番!」我嗤之以鼻道,男人永遠不能在女人面前丟了面,自然其也包括了我。
「既然是這樣,現在就放他們一馬吧,如果姐姐以後……以後還在地話,他們只要敢找你麻煩,姐姐陪你去殺光他們。」紫衣美女正色的對我道。
她間一句話說得特別模糊,我聽得不夠真切,正想問她時,紫衣美女已經拉起了我地手,「不缺,我們趕上去吧,說不定河忠禪師已經到達大佛寺了,要想知道郭冷的訊息,我們得趕快去。」
「姐姐說得對!」
我頜首贊同道,腳下招過來金雲混元錘,讓它變大後,我和紫衣美女站在其上,一縷金光過處,剛才還一片喊打喊殺的山谷之,已經恢復了平靜。
哦,不,還沒有平靜下來。
就在我們離去的一分鐘不到,天空又是一個黑洞大開,周家駒和周家初兩人竄了出來,得意的一笑,就落在地上,開始搜尋著失去的妖魔和修道人的武器以及內丹來。
被郭冷殺掉的這麼多修道人和妖怪,雖然功力並不深厚,武器也都算不上精良,但畢竟是修道的人和妖怪們所用,拿給周家的弟兵們去用,周家實力立刻就會提升一個大檔次。
周家兄弟找得正是歡快的當兒,忽地一陣冷風拂過,周家駒警惕一生,抬頭望去時,不知道何時,不遠處出現了四個神秘的人,一位白衣人、一位藍衣人、一位黃衣人,長得都異常的英俊,身軀高大,雙眼顧盼之處自有神采……而這麼三個優秀的人才,卻只是個侍衛的身份,他們將最後那人護衛在正,而正那人全身被迷霧所環繞,看不清面目。
「去問問他們,花不缺去哪裡了。」那幾個人顯然也看清楚了周家兄弟的存在,迷霧之,當即就傳來一個聲線優美的聲音。
周家人今晚上是先喜後悲,周家初和周家駒兩人正是憋著一口惡氣的時候,如今看到迷霧之人囂張的語氣,心很是不滿。
周家駒冷哼一聲,不待前來問話的黃衣人說話,自己先開口道:「你們是什麼人,來這裡幹什麼?」
黃衣人也不是脾氣好的人,他也不說話,雙手一招,一道黑色魔氣驀的傳出,周家兄弟躲閃不及,一下被纏繞住,等到他們想要掙扎開時,黑色魔氣卻像是有生命一般,越錮越緊。
兩兄弟駭然之處,召喚出自己的苗刀,猛烈朝著魔氣一砍,卻是衝過了魔氣,一下砍上了自己的身體。
「哦!」
苗刀鋒利無比,乃是周家世代相傳的寶物,幸好兩人見機得快,收回了一點力道,不然苗刀一定會砍斷兩人的軀體,可饒是這樣,兩人仍舊被砍得骨頭破碎了不少,痛得他們大呼不已。
黃衣人眼睛雙瞳神光一閃,兩人被黑色魔氣勾到了他身前,卻還是痛呼不已,根本連敵人都懶得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