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沒有絲毫的先兆,這一戳讓周重習根本沒有反應過能做的,就是雙袖又朝上揮舞著,幻化出無數的霞光,沖天而起,想要托住降魔杵。
要說周重習的防衛並不算弱,可惜他終究佈置的是一個平面的防禦,而降魔杵的尖端卻如同一根刺般,只是以一點來攻擊,如此一點破一面,降魔杵根本就沒費多大的勁兒,「嗤」的一聲,劃破霞光層,繼續飛速下落。
周重學見勢不好,念動咒語過處,原本捆在郭冷身上的「妙法擒仙玄空索」,劃破了時空的距離,竟然「嗖」的到了周重習的頭頂,旋轉成了一條盤旋的蛇狀,想要纏上降魔杵的杵身。
發出捆仙索後,周重學沒有停留,整個身軀化成了一個花團,飛奔而來。
他既然都出手了,紫衣美女也沒有留手的必要,她手上出現了一根渾然一體的黑色木棍,嬌叱一聲,打在了全力衝向降魔杵的捆仙索,力道迅猛無比,竟然一下將它打得飛出百十米的距離。
捆仙索在遠方只是一閃,立刻又回到了遠處,欲繼續阻止降魔杵,可就是這幾秒鐘的時間,降魔杵早已一戳而下,重重的刺在了避無可避的周重習的肩膀上面,並損失再一掃,兩個如虎頭一樣的把手邊緣之地,一下刺在了周重習的脖上面,帶起一長溜的血珠和肉塊。
「啊!」
威力巨大的道家仙氣,肆無忌憚的衝進了周重習的身體裡,到處破壞著他的身軀,而脖上的傷口也瞬間變大,轉眼血液就流出了無數。
周重習知道自己是在劫難逃,也心下一狠。召喚出「戳目珠」,焰光四射地閃耀出奪目的光芒。直衝衝地打向我和紫衣美女雙眼,而在下一刻,他朝天大吼一聲,默唸法訣後,整個身軀「蓬」的一下劇烈爆炸開來。
紫衣美女幾乎是下意識的,身上冒出一個雲水色的罩,將我和她罩在了罩之,漫天的黑血血霧。一接觸到罩,立刻宛如陽春白雪,化為了烏有,但也有一些落在了地上。只聽「吱吱」的響聲處,地上起碼起了數百個大坑,每個坑都有數十公分大、數百公分深。
罩一旦將我和紫衣美女罩住,她根本就不看那漫天飛舞的血霧,而是運勁在盤龍棍上,黃色的道氣擴散到棍身上,再以玄妙地姿勢揮舞著連續兩棍打去,「戳目珠」躲閃不及,焰光消散開來,變成了珍珠粉末紛紛落下。
早在周重習大吼的時候。周重學就明白了他的心意,於是前飛的身軀生生頓住,面紅耳赤地望向這邊。
周重習當然沒有死。趁著我們對付「戳目珠」和漫天血霧的時候,又是一條黑影飛掠而逃。轉眼到了周重學的身前。
周重學不敢怠慢。手掏出三顆金色的不規則東西,一口氣喂這個魂魄之體吃了下去。
「嗖嗖」的風聲掠過。身後的周家三人,加上只剩下魂魄的瑪左,掠到了兩人的面前。
「爹,三叔怎麼樣?」周家駒皺眉擔心的問道。
魂魄之體的周重習吃下三顆金色靈物後,精神好了很多,自己答道:「沒有什麼,到時再找個好地軀體,重新修煉十年,就能補回來。」
「這樣就好了!」周廣皓高興了起來,他轉頭恨恨的看著遠處道:「爹、二叔,兩位爺爺,我們一起上,把那個女人和花不缺殺掉好了,免得有後患!」
自己的三弟在眼皮底下被人打得魂魄出竅,周重學早就大怒,他猙獰地正待答應,卻是周重習冷聲阻止了他。
「大哥不可!金錘和仿造的番天印不可怕,但打在我肩上地,卻實實在在地是韋陀菩薩的貼身法寶‘金剛十字降魔杵’;外加那女人手之物,看似木棍,卻輕鬆地打飛我們兩人的寶貝,我看應該是慈航大師入佛教之前,使用的‘玄陰雲海盤龍棍’!」
周重學剛開始只急著救周重習,看得沒有周重習仔細,聞言心一駭,抬頭認真看去時,片刻之後默然點頭,承認了自己三弟的說法。
至於旁邊的周家駒、周家初兩兄弟,眼睛發出貪婪的光芒,看著兩件仙家至寶,腦海開始計算起來,要怎麼才能搶到它們。
周廣皓的心,卻是另外一番的心情,他簡直快要嫉
……原本以為自己身世和家世天下沒有幾個人能比得個情敵拿出的寶貝,連自己的爺爺、父親等人,都嫉妒不已,更何況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