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師好。」紫衣美女恭敬地行禮道。
「裘姑娘起色不錯,老衲很是欣慰吶。」河忠禪師眼一絲憐憫閃過。
相比他們兩人的熱絡,我只是看了河忠禪師一眼,再看看頭頂那早已分開地兩件寶貝,我地「金剛十字降魔杵」固然青光變淡了幾分,河忠禪師的「龍虎紫金降魔缽」地紫金之色,也同樣的沒有以前那麼圓潤了。
「小施主體脈集天地之造化,當是神仙之體,可內裡煞氣滿天,心怨氣沖天,日後恐惹起漫天殺戮,還望小施主看在我佛慈悲的份兒上,少些殺戮,多些仁慈才是。」
河忠禪師一開場,
這麼一段不知是褒是貶的話語,要說我體脈靈氣逼人去,但什麼煞氣啊、怨氣啊,都和我無關吧?還叫我別造太多殺戮……簡直是胡說八道!
我一臉的不信神情,被河忠禪師看在眼裡,他手掌合十,又道:「比如說下面郭冷施主所用的寶劍,雖然我不知道他從哪裡得來,但此劍絕對不是莫邪寶劍,這點老衲敢肯定。」
「什麼?不是莫邪寶劍?」我冷然一笑,「倒是要請教禪師,除了莫邪寶劍,還有什麼寶劍劍身有顆珍珠,同時也是青光朦朦的呢?」
「小施主不必心急,待會兒我們下去問問郭冷就行。他和老衲有舊,這點面還是會給的。」河忠禪師自信滿滿的道。
紫衣美女心也有疑惑,她看到現在郭冷身邊只有苦苦支撐的熊精和黃尋紀了,便提議說道:「要不我們現在就下去?」
河忠禪師溫和一笑,心平氣和的說:「郭冷施主還有一個大劫未過,我們還是等等的好。」
「他哪裡還有什麼敵手?不出十招,兩妖肯定死在他的劍下。」紫衣美女眼光毒辣,一句話就已經給熊精和黃尋紀下了定論。
她知道這個道理,我和河忠禪師也知道,下方熊精和黃尋紀更是知道。
逃跑的念頭早就在兩個妖怪心升起,但郭冷的莫邪寶劍鋒芒驚人,兩妖的氣機一直被牢牢的鎖定著,現在兩人一起支撐還好,要是一個逃跑了,鼎足之勢立刻就會瓦解,到時它們只會死得更快。
打又打不贏,退又退不得,兩妖的鬱悶是可想而知。
郭冷不住的發動攻勢,寶劍青光已經成了實質,相當於寶劍増長了兩三米,一道道浩然正氣,不住的消減著兩妖的妖氣,他此時也有信心,在三招之內就解決掉兩妖。
然而就在這殺妖的最後關頭,郭冷的背後,驀的一個無聲無息的黑洞張開,一根白色繩同時飛出,宛如最狡猾的毒蛇,這麼輕輕的一抖,就將正在全心對敵的郭冷捆綁起來。
兩個花衣老者的攻勢並沒有因此結束,就在白繩發出之後的一秒鐘,另一顆黃色小珠,焰光四射之下,端端朝著郭冷打來,郭冷雙手雙腳早已被縛,一時哪裡掙扎得開,於是黃珠打了郭冷雙眼,使得他冷哼一聲,鮮血已自雙目流出。
熊精和黃尋紀正是苦苦支撐之局,見狀大喜,兩人互望一眼,一前一後,熊精雙掌重擊在郭冷小腹之上,而黃尋紀憑著鋒利的雙手,險些將郭冷的背後劈成兩半。
明明剛才還是穩勝的局面,才一眨眼的功夫,形勢就出現了驚天大逆轉,不但郭冷絕對想不到,雲端之上的我和紫衣美女,也看得直是皺眉。
唯有河忠禪師,微閉雙眼,口連宣佛號不已。
兩妖猛烈的一擊而,打得郭冷骨頭幾乎全碎、渾身都流淌著鮮血,這樣的好事情,讓兩妖心花怒放,大喝一聲,正待送郭冷歸西,冷不防黑洞之光芒再閃,兩個花衣老者從洞疾飛而出,驀的到了兩妖的身後。
此時正是兩妖一心想要置郭冷於死地的時候,它們哪裡想得到黑洞之出來的是索命使者?
兩個花衣老者手黑氣繚繞,像是破開紙張一樣,破開了兩妖的身軀,從掏出仍舊跳動著的兩顆紅色心臟,不顧鮮血腥氣,一口就吞進了嘴裡。
「啊!」
痛楚的感覺現在才傳到兩妖的神經,剛剛來得及叫了一聲,兩個花衣老者又雙手一撕,活生生的將兩個妖怪撕成了兩半,殘軀之,各有一顆內丹浮現,花衣老者們伸手一招,內丹又進入了他們腹。
完成這一切,他們根本就沒有停手,而是雙手指縫閃露寒芒,無數銀針刺入了郭冷的身體大小各穴,斷絕了他體內道氣的連線,使得他最後一絲理論上的逃脫希望都消失不見。
形勢變得太過迅速,我們這邊的吃驚還沒有完,剛才意氣風發的熊精和黃尋紀就慘遭別人吃心、吞金丹,連個全屍都沒能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