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在這個世界上,你可以算得上我唯一血脈相連的……」我淡笑著說到這兒,腦海一個念頭忽然閃過,整個人不禁愣在當場。
「王嫣是我在這個地球上唯一的親人。」
這句話是昨天,那暴力美女月碧兒說的,當時我還在嘲笑她胡說八道,不想今天我卻說出同樣的話來,卻絲毫不覺得我說的有錯。
王嫣的血液,已經變成了淡金色鮮血,並且擁有了一定的治療作用,而因為這個特徵,美少女雖然不是我的姐姐,我和王鈞夫婦也無關,但她足以算得上我唯一的親人……如此看來,月碧兒的話,是不是包含著我所不知道的秘密呢?
我忽然又想到,月碧兒說過,幾年前她就派了許多人保護著王嫣,那他們為什麼會任由王嫣跳下金沙江呢?
難道……難道是月碧兒故意命令他們這麼做的?為著一件我不知的神秘事件。
思量至此,我抓住了王嫣的雙手,用神識在她體內默察數十遍,可終究還是沒有找到一點可疑的地方,只得無奈的放棄。
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王嫣對我「偶爾出現的神經質」早已見慣不驚,她見我臉上有悻悻之色,嬌靨微笑起來,「花不缺,幹什麼沒精打采的?你之前是不是說你我血脈相連,如同姐弟一樣呢?」
我按耐下疑問,笑道,「是兄妹,不是姐弟。」
「十歲的小毛頭,敢和大你百多天的姐姐如此說話?」王嫣玉手叉腰的嬌嗔道,不過還沒等我反駁,她自己又笑了出聲,「好啦好啦,你救了我,當一個保護我的哥哥也不錯。我們可說好了,以後我叫你幫忙,可不許推辭哦。」
「那是自然,你是我的親人,誰傷了你,就是和我花不缺過不去,那就只有死路一條。」我正色的保證道。
王嫣樂得再次親了我一口,「走吧,我們回去,媽媽肯定惦記著的呢。」
美少女拉著我往後一轉,待要原路返回,但猛然之間,周圍的竹和樹木,驀的颳起了強大的狂風,吹得人一時睜不開眼睛。
「我好不舒服……」王嫣俏臉一變,露出難受的情緒來。
我將她往身裡帶了帶,臉色變得異常冷酷,身形同時散發出一層淡淡的青色道力,散佈在我們周圍。
倏的,狂風吹拂之,我伸出一隻手來,青色厲芒一閃而過,「嗤」的一聲輕響,像是要把人吹拂起來的狂風,陡然間停止下來,只剩下不斷飄落的樹和竹,在提醒著我們剛才的一幕。
在我們正面三米之處,逐漸出現了一團濃濃的黑色,隨即黑霧又幻化成了一個身高一米的小矮人,直端端的站在那裡,陰森的看著我們。
小矮人長得特別奇怪,雙耳碩長,眼睛紅紅的,嘴唇略微分開,一雙手細小得很,看起來有些怯生生的感覺。
然而我卻知道,這副樣只是遮掩,剛才他從我們身後伸出的手爪上,包含著劇毒,如果當時我和王嫣被它抓了一把,肯定沒有好果吃。
「咯咯,不缺,你看這個小東西,長得好像剛才的那隻兔哦。」王嫣有我在身旁,膽大了不少,居然在細看小矮人後,得出了這個怪異的結論。
不過她的話語一下提醒了我,我眼金光一閃,小矮人的秘密頓時無所遁形,一下顯現了出來。
「王嫣,你剛才所救的那隻兔,已經被它吞下肚了。」我眉頭一皺,淡聲對懷美少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