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塞木先生,您倒是坐啊,站在我們後面幹什麼?」水蓉兒覺得怪不自在的,怎麼堂堂一個國家的二等參贊,卻是這副神經兮兮的模樣兒?
沒有我的指示,耶塞木不敢說話,但那邊的於光筆卻是愣然了,「水董事長,你不會不知道花先生的身份吧?」
「知道啊,他和耶塞木先生一樣,來自阿拉伯聯合大公國,可能在那邊有些生意吧,看上去傲氣得緊。」水蓉兒嘴裡說得輕描淡寫,可望著我的眼神,一直充滿了濃濃的愛意。
饒是於光筆知道自己不該去想,此刻也不禁被水蓉兒那絕色美貌的榮光所吸引住,雙眼不覺迷茫起來。
正在這時,於市長腳下一陣劇痛,他條件反射般抬頭一看,卻是自己父親那嚴厲的表情;再順著父親的雙眼看過去,於光筆又看見了耶塞木惱怒的神情,看樣肯定是察覺到了他的心情,兩個人的警示,嚇得這個男人的綺念在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呵呵,小水,你不介意我這麼稱呼你吧?於叔叔已經五十八歲了,就倚老賣老的叫你一聲侄女兒。」於光筆一時還沒恢復正常,只有由於宏興來圓場了,「你的丈夫,可是赫赫有名的大貴人,你怎麼會不知道?」
「大貴人?」水蓉兒忽地想起了昨晚我說的笑話,「於叔叔,你不會說,不缺就是阿拉伯聯合大公國國王的乾兒吧?」
「原來你還是明白。」於宏興笑著道,「剛才是不是在捉弄我們父啊?」
「我明白什麼了?怎麼又捉弄你們了?」水蓉兒微笑道,「於市長可是我的父母官,我一個商人,哪裡敢戲弄他啊!」
看著水蓉兒真像不懂的樣,於光筆再看看我,發現我正在閉目養神,便乾脆挑明瞭說:「水小姐,雖然你會覺得,一個漢族人當阿拉伯聯合大公國國王的乾兒,會是一種不可思議;但花不缺先生,卻根本不用稀罕這份榮耀,因為他的父母,是真正的東之神!」
「東之神?」水蓉兒是越來越不明白了,身邊這個小奶娃丈夫,怎麼會有那麼多複雜的身份?
「是的,這個問題,我想您可以詢問耶塞木先生一下。」於光筆道,「參贊先生之所以不坐下,就是因為在神的兒面前,根本沒有他的座位。」
水蓉兒轉過頭去,「耶塞木先生,是這樣嗎?」
「回稟尊敬的水小姐,於先生說得完全正確,殿下是我們阿布扎比的驕傲;神仙夫婦更是整個阿拉伯世界的驕傲。我們阿布扎比的每一個人,隨時都願意為了他們一家人去死!」耶塞木恭敬的低頭用流利的英語說道。
這時水蓉兒才知道,為什麼剛才見面問好時自己伸手出去,耶塞木連碰都不碰一下。
當時美人兒還以為是他們阿拉伯人看不起女人,現在聽了他的解釋才明白,是他根本不敢碰自己。
一旦說穿了秘密,水蓉兒心許多的疑問,都一一的解開了:為什麼他殺了人卻很快能出來,為什麼他能讓自己在石油期指上起死回生……再從今天於市長的態度來看,肯定購買土地,也有這小奶娃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