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喜家的門早就被我踢壞了,不過在剛才施法的時候,為了不讓外面路過的人驚奇,我早就用道法將鐵門堵在了門口,並施展出障眼法,讓外面看起來這門還是和以前一樣。
如今沈行的道法沒有我強,他自然是不能識破了。
我淡然一笑,揮手解開了禁制。
作為西北第一大派崆峒派的弟,沈行一點擔心被偷襲的猶豫都沒有,見到破開一個洞的門開啟,他臉色微變,還是邁步走了進來。
當他眼睛看到我的時候,提神戒備的神情頓時一變,轉成了輕鬆。
「花兄弟,我當是誰這麼大的陣仗,原來是你吶!」沈行恍然大悟道,「怪不得,怪不得!」
我笑道,「沈兄,你的鼻也真夠靈的,才一會兒功夫,你就能找上門來,還帶了那麼多人,難道想打架啊?」我說的是這棟樓底下,起碼站了二十多個修道人士,五十多個防暴警察,這沈行是來勢洶洶。
沈行沒有絲毫的尷尬,「一上來就是地獄紅蓮招魂魄,然後又是你加了料的道家安魂轉生白蓮,最後居然是大羅金仙賜福,整個咸陽天空異象迭生,人心惶惶……幸好我知道這三種都是道家人士的功法,不然我哪裡敢上來看看?」
頓了頓,沈行看了看旁邊藍喜一家人的屍體,「花兄弟,你和他們有什麼淵源?居然肯如此的幫他們?就不怕道基被毀,再也無法成就金丹大道嗎?」
我還沒答話,水蓉兒臉色大變,「你說的是什麼意思?不缺的損傷很嚴重嗎?」
沈行望了望我,見我沒有反對的意思,逐搖頭道:「一道地獄紅蓮招魂咒,起碼得損失一年性命;一道加了料的安魂轉生白蓮咒,至少又得損失一年性命。這兩個對於有數百年乃至千年性命的修道人士來說,雖然不是有傷害,但卻無大礙。最傷人的卻是最後一道大羅金仙賜福咒,需要用本身真元配合祈福,至少也會損失十年道行,也就是說,花兄弟經此一遭,就相當於少修煉了十年。這樣的損失,要不是至親好友,誰願意去做?」
「不缺~~」
水蓉兒愧疚的依偎著我,眼淚是一滴跟著一滴的流,我敢保證,她這輩流下的淚水,也沒有今天多。
「有什麼大不了的?多多修行,失去的性命和道行,都能補回來,你擔心有什麼用?」我撫摸著她的香肩,安慰道,「你要高高興興的,我的辛苦付出才有效用,不然就是白費了哦。」
「嗯……」
水蓉兒輕點臻首,無比溫柔的答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