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蓉兒用勁絕對很大,再加上她咬住的是我身體最脆弱的部位之一,痛得我是連聲痛叫,手掌下意識的揚了起來,拍向水蓉兒的腦袋。
手掌帶起的風聲讓水蓉兒感覺到了,她卻是並沒有放鬆嘴巴,而是更加的用勁,臉上呈現出一種近似於解脫的神情。
等了許久,預料之的鐵掌並沒有將自己的腦袋拍碎,水蓉兒閉上的眼睛又緩緩的睜了開來,望見的是我無奈而又帶著苦笑的臉龐。
「為什麼不殺我?」水蓉兒根本沒想到她能殺死我,而是想要激怒我,讓我殺了她,沒想到我這樣都沒有動手,「你簡直不像是昨天我遇見的小奶娃。昨天我只給了你一巴掌,你就想要殺了我。而如今我咬了你,你為什麼不殺我!?」
絕色美女說話之間,她臉上蓄勢已久的淚水,終於忍不住順著美麗的粉頰,輕輕的流淌下來。
我遲疑了一下,決定不告訴她,在我手掌快要落下的那一刻,我又看見了她父母的畫像,一股憐憫的感覺不禁湧上心頭,在最後一刻停在了空。
罷了罷了!
我曾經想過,除了對爹孃和姐姐,花不缺不會對另外一個人手下留情,不想才來到國,就遇上這麼一個女人。
從寶貝袋裡面找出一件我的襯衣,給她披在身上,我和聲道:「姐姐,你相信我,他不是我殺的。」
水蓉兒搖搖頭,「對不起,我現在什麼都不知道。既然你不肯殺了我,你送我回去好嗎?我再也不想再見到你了。」
「不!」
我惱怒之,忽然腦海靈光一閃,「姐姐,你跟我來,我們去找藍喜,他一定知道這件事情的真相!」
說著,不待絕色美女反抗,我念動消耗極大的真訣,一下從地下室瞬移到空,腳踏烏雲混元錘,拼命朝著藍喜的家奔去。
幾分鐘後,「砰」的一聲,我抱著神情仍舊有些痴呆的水蓉兒,破門而入,進入了位於一棟普通的居民樓裡的咸陽市警察局長的家。
然而,眼前的這一幕,饒是我性格剛強,心硬如鐵,也差點嘔吐出來。
進門不遠處的牆上,藍喜被一根鋼管貫穿身體,掛在了牆上,鮮血不住的順著鋼管滴落在地磚上。
在藍喜的旁邊,一位年女人,被扭斷了脖,偏頭端坐在沙發上。
最後最殘忍的一幕,是一位十一二歲的小女孩,胸口破開了一個大洞,我的眼睛看過去,立刻知道她的心臟被人挖走了。
「啊……噢!」
這一次水蓉兒只是叫出了半聲,就被我在臉上吹了一口氣,瞬即進入了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