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我現在可以告訴你,鄭明是死有餘辜,花不缺從來不殺無辜之人。」等到他轉過頭來,我這樣對他說道。
「哼!」
董孟從鼻裡冷哼了一聲,扭頭就走。
見我碰了個軟釘,沈行笑嘻嘻的走了過來道,「花兄弟,你沒有必要和這種人計較的,他腦袋裡少了一根筋。」
我笑了笑,絲毫沒有動怒的意思,對著也怯生生的來到我面前的耶塞木,用英語道,「參贊先生,感謝您的仗義執言,等到我這邊事情解決完了,一定會親自到大使館解釋清楚的,謝謝你們對一個普通國民的照顧。」
耶塞木當然聽得懂,我這番話是對背後的藍喜說的,他只得強自鎮定,擺出一副官腔道:「嗯,我們不會讓一個阿拉伯聯合大公國的國民被冤枉,你以後有什麼冤屈,直接來找我們好了。」
「是!」
表面上我恭敬的一點頭,實際卻傳音過去道,「讓你們大使不要大驚小怪,事情就這樣算了。不許來參與我在國的事情,否則都給我滾回阿布扎比去,知道嗎?」
耶塞木嚇得身一顫,有心要像以前那樣俯首行禮,但現在又不是時候,只好掩飾般的問藍喜道:「局長先生,請問我們都可以離開了嗎?」
藍喜好不容易得到一次說話的機會,他以自認為最鎮定的心態,哈哈一笑說,「當然可以。連董處長都放行了,我一個小局長怎麼敢留你們呢?請跟我來吧。」
說著,他帶著我們,一路暢通無阻的走出了看守所。
臨到出門之前,在我傳音的請求下,沈行朝著藍喜吩咐道,「藍局長,和花先生一起關押的十一個犯人,叫看守所所長不許為難他們,而且都減刑一級,你能辦到吧?」
「可以。」藍喜想了想道,「你沈先生都開口了,我儘量辦到。」
我在旁微微一笑,「藍局長,想要指證我的水小姐,她現在在哪兒?」
藍喜的臉色一變,「花先生,蓉兒是無辜的,您不會和她一般計較,對吧?」
「我喜歡她都來不及,哪裡會恨她?」
我的面容讓人看不出是喜還是別的什麼,可藍喜從來不把我往好人方面想,便猶豫著道,「蓉兒心情很不好,出去散心了。我也不知道她在哪兒。」
見到藍喜不肯說,我倒是有些意外,曬然一笑,竟是不再問他,坐上了沈行的車,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