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喜剛剛放下的心,被我這句話嚇得渾身發冷,猶如進入了冰窟一樣,「花,花小兄弟,你在說什麼啊?」
……
我沒有再和藍喜說一句話,其實我心也是想錯了方向,以為他表現出來的變化,是因為想針對我有什麼陰謀,故而想要敲打他一下而已。
藍喜嘴上動了半天,終究還是放棄瞭解釋的想法,畢竟現在人太多了,還有國安局的人盯著,說話不方便。
倒是那個穿著休閒服、一直坐在窗臺上的年輕人,此刻開口了:「花先生,我們去外面聊聊。」說著,未見他有所動作,整個身軀憑空移到了窗外的空,站立不動。
我抬頭看了他一眼,旋即又閉上眼睛,做養精蓄銳狀,竟是一點也不想搭理他。
事實上也是這樣,你是誰啊,憑什麼你要我去聊聊我就去?那我花不缺多沒有面。
年輕人耐性也好,微微搖頭一笑,嘴唇蠕動起來,一句清晰的話語立刻傳入了我的耳朵,「花先生,敢問您和花蕭花老前輩是什麼關係?」
嗯?
我雙目一睜,看到的是年輕人禮貌的笑容,但此刻我卻不能無視了,這小怎麼會知道爹的名字?
心念一動之下,在國方面眾人的目瞪口呆之,我身形如鬼魅般瞬移到了外面半空,與那年輕人相對而立。
見到我施展道術,耶塞木等三人的表情,是非常自豪的:看看,這就是我們阿布扎比的驕傲!多帥啊!
……
年輕人見我出來,還不用我開口問,便主動的說道:「崆峒派第三十八代弟沈行,見過花兄弟。」
「我爹離開神州大地已經十餘年,你怎麼會知道他的?」我開門見山的問道。
沈行笑了笑,「這一代崆峒弟,在下武功不好,但記憶力還是比較強的。在崆峒的資料記載,清末之時,花前輩本是清廷宮的英雄人物,但後來不知為何,離開了清廷,據說是遠走到了東。剛才我看見參贊先生對你這般恭敬,想來花兄弟也不止是個普通人那麼簡單。而恰好的在阿布扎比,被稱為‘護國神仙’的,正是花老前輩夫婦。」
「你們隔了這麼遠,也知道我爹孃的威名?」我不由精神一振,見到自己的爹孃很有名氣,做兒的也非常有面。
「是的!」沈行臉上,忽地露出一絲靦腆和神往的神情,「但我們知道花老前輩夫婦,還是因為花兄弟你的姐姐,李霜馨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