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沒聽過是妳孤陋寡聞。」
我揮揮手,不想和她爭辯下去,隨意在客廳裡走動了幾步,想要活動一下身骨,一種莫名的悸動卻出現在我的心頭。
「咦?」
我腦袋一偏,眼睛迅速的打量起客廳的裝飾和擺設來。
「怎麼了?」水蓉兒不解的問我道。
「奇怪,這個房,怎麼會有……」我說了一半,猛地停了下來,「姐姐,現在這座房,還有誰居住嗎?」
「沒有。」水蓉兒搖頭道,「這座房本來是我和爸媽一起住的,但他們出車禍去世後,我心情一直不好,所以松叔和藍叔叔就勸我,換一個新環境住,然後我就搬到今天下午那邊的別墅去了。從那個時候開始,這裡就一直空著的,偶爾只是公司的幾個鐘點工來打掃一下……到底出了什麼事兒?」
「這棟房被人動了手腳。」我指著一個方向道,「就在那裡!」
順著我的手指看過去,等看清楚到底是哪裡後,水蓉兒大吃一驚,惶然而又恐慌的道:「不可能!絕對不會!」
水蓉兒順著我手指方向所看到的地方,正是她父母照片擺放的香木臺處。
「花不缺,這裡來的人,都是我家的知交好友,那幾個鐘點工人也是長期為我家裡服務的,絕對都沒有問題,你可不要胡亂懷疑!」水蓉兒一陣嘰嘰喳喳後,臉色霎那間一白,「你不會又懷疑松叔和藍叔叔吧?」
「你個胸大無腦的女人,誰說不是自己人就不能夠進來了?」我邁步上前,冷然的道,「這個世界上,還是有小偷這個行當的。我進來時看了一下,這麼大的一個居住小區,只有三十二個保安人員,個攝像頭,防衛簡直是弱不禁風。稍微厲害一點的小賊,都能進來周遊一番。不懂你就別亂說!」
被我罵了,水蓉兒反而是臉上一喜道:「啊,照你這樣說,是沒有懷疑松叔和藍叔叔囉?」
「笨蛋,你以為我是動不動就對人有偏見麼?現在我還沒有察覺到他們在此事上的可疑之處,等查出了再說。」
幾句話的時間,我已經走到了香木臺前,仔細的打量起這張不大的、已經有些年頭的桌來。
它和國一般家庭所供奉關二爺、福祿壽三星的半高桌差不多,約莫一百十公分高,分為兩層,之間間距是五十公分左右,下面一層左右各擺放了三盞長明燈,間一隻古銅香爐上,不住的升起冉冉煙霧,清香撲鼻。
上面一層間鏤空,面積要小上一些,恰好能擺放下水蓉兒父母的照片,左右並無他物。
香爐裡燃燒的是一種清心香料,長明燈擺放和用油也是正常,香木臺更是數百年的老物,此三樣都沒有問題,為什麼這個房裡面,竟然有妖力在吞噬其本有的福祿之氣呢?
我默默唸動咒語,在眼睛上一劃而過,雙目頓時閃過一絲金光,眼前的實物景觀,已經變成了幾種顏色氣體混合在一起的樣。
只是朝著香木臺四下一打量,我便發現了那股吞噬妖力的來處,正是香木臺下面的地磚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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