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呆站在這兒幹什麼?快去下面幫忙!」年警官路過他們身邊時,沉聲的說道,眼睛卻也沒有望向他們。
被上官所訓斥了,五位警察爭辯不得,灰溜溜的跑了下去,臨走還不忘瞪我一眼。
我淡淡一笑,這群傢伙啊,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知道上一個這麼惡狠狠的瞪我的人的下場麼?也幸好你們是警察,而我花不缺剛剛來到國,還不想惹出大事兒來,不然就是這麼一瞪,我保證你們走不出這個門口。
「請問這位小兄弟,底下的人,是你見義勇為殺掉的嗎?」
我抬頭一看,年警官正一臉微笑的看著我,那話語之的含義很是明確,已經將我殺人的舉動,定性為見義勇為,如此便完全沒有了麻煩。
見到他這麼會說話,我臉色也好了些,「是的,還包括公路上的一群,因為他們持槍襲擊我們,所以我被迫自衛,殺了他們。」
「呵呵,想不到小兄弟身手這麼好,一定是出自三大名門正派之一吧?」年警官繼續恭維我道。
「我不認識他們。」
「哦?難道是哪個小門派,又出了如此新秀?」
「也不是,我根本不算是他們正派的。」我正色的道,盤古派本來就亦正亦邪,犯不著和正派拉上關係。
年警官一聽之下,臉色猛地一變,但又很快的掩飾過來,「哈哈,無論小兄弟是什麼出身,只要做好事,維護社會和平,那就是好人嘛!」
「說得不錯,藍叔叔,這次真的多虧了他啊。」這邊水蓉兒和老者一起走了過來,她先是簡單說了一下我的名字後,又向我介紹起兩人來,老者名為鄭松,是水蓉兒父親的知交好友,也是她公司裡的第二大股東,自從半年前水蓉兒父母車禍死掉後,就一直輔佐著水蓉兒,繼續發展著公司。
年警官叫藍喜,是咸陽市警察局局長,位高權重,也是從小看著水蓉兒長大的,與水蓉兒的父親,有過過命的交情,剛才水蓉兒的電話,也正是打給他的。
「既然警察來了,我的任務也算完成了,幾位,就此別過,我們後會有期!」我見著那麼多人在關心著水蓉兒,覺得自己留在這裡也沒有什麼意思,便一抱拳,欲起身離開。
「等等!」
在水蓉兒還在發愣的時候,鄭松已經開口了,他誠懇的對我道:「花小兄弟,剛才是我鄭松不知好歹,得罪了你,您也不要在意。我侄女兒現在仍舊處在危險之,嘿,說實話,警察也不那麼管用,還請小兄弟繼續保護一下蓉兒,直到我們把案查得水落石出,徹底剷除了背後之人再說,好嗎?」
鄭松語言對警方頗有不敬,但藍喜一點生氣的表情都沒有,而是和他一起迫切的望著我,末了,連同著想起之前那群人兇殘情形的水蓉兒,也略帶懇求的看了我一眼。
也就是她這一個眼神,讓我心頭沒來由的一軟,改變了主意,留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