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卻沒有想那麼多,也不會明白她的苦心,反而是被她這麼緊緊的摟著,絕色美女胸前的那對波濤洶湧的**,也同一時間在我胸口擠壓著,溫香軟玉,感覺很是不錯。
嗯,堅挺豐碩,比姐姐的要大一些,不過我還是最喜歡姐姐的!
短短幾秒鐘,我心已經有了如是評價。
成年以來,水蓉兒還是第一次和男人這麼擁抱,於是幾秒鐘後,她便臉色微紅的放開了我。
「花不缺,你真的才十歲麼?」水蓉兒上下打量著我道。
我拍拍胸口,「姐姐,從小我就身體好,發育得也不錯,所以現在已經是個成熟的男孩了,如果妳這個處*女想要願意體驗一下,我這個完美處男還是願意配合的。」
「呸!」
水蓉兒笑出聲來,「你怎麼知道姐姐是處*女?小孩少胡思亂想,姐姐都二十八歲了,不適合你。」
「二十八歲,正好啊!人家說娶老婆就是要娶年紀大一點的,這才懂得照顧人。」我一副老成的樣道,不過轉目看見水蓉兒臉上已經有嗔怒之色,便連忙轉口道:「我是聽剛才那個禿說,姐姐是八百里秦川第一美貌處*女,看來處*女這個詞語,果然到哪裡都是行銷啊。」
見我說起了禿一群人,水蓉兒自動忽略了我後面一半的打胡亂說,道:「你也是的,每次都不留活口,要不可以從他們口得出訊息來,我也好知道最近是誰在對付我啊。」
「活口有什麼好留的?」我懶洋洋的道,「他們來一個我殺一個,殺得他們怕了,就不會再有人敢惹妳了。」
「真是暴力!」水蓉兒眉頭一皺,「你爹孃怎麼教你的?難道不會一點寬恕之道麼?」
我的臉色猛地一冷,上前一步,走到水蓉兒跟前,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你……你要幹什麼?」被我盯著,水蓉兒驀的有種冷到骨頭裡的感覺,她想微笑來緩和一下氣氛,卻發現自己連動動嘴唇都很困難。
「啪!」
一聲脆響過後,水蓉兒那精美得像是藝術品一樣的絕色臉蛋上,出現了一個鮮紅的掌印。
「你打我?」
水蓉兒驚呆了,她怎麼也想不到,剛才還笑嘻嘻說要娶自己、想佔自己便宜的小男孩,怎麼會如此狠心,上來就狠狠的打自己一記耳光?而且從臉上火辣辣的感覺看來,自己的臉上表皮多半也破了。
她想得沒錯,掌印的地方一片火紅,裡面的毛細血管,早已破開。
「姐姐,我和妳講一個事情,妳一定要記住了。」打完她後,我又忽地笑了起來,眼睛卻是冷漠得很,「千萬不要在花不缺面前侮辱他的父母,否則天王老來了也沒有商量。今天我原諒妳一次,下次我不會因為妳是美女就手軟的,知道嗎?」
水蓉兒從小到大,走到哪兒不是被人捧著,被人憐愛著?別說是打了,就是責罵別人也捨不得說一句。
如今被狠狠的煽了一記耳光,還是平生第一次,她很想發火也給對面的男孩一記耳光,但瞧見我冰冷沒有感情的眼睛,她猛地想起來剛才那兩批幾十個人,在這個小男孩手下連個全屍都沒能留下……想著那些慘狀的屍首,水蓉兒不覺一個冷顫,心有些害怕起來。
「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