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一串清脆的布穀鳥叫聲從小鎮西面的山上傳了過來。牧良逢開始並沒有在意,山上鳥多,幾聲鳥鳴正常的很。但是過了一會兒,牧良逢就覺得不對勁兒,這布穀鳥一般只在冬夏交替季節才叫,這都寒冬了,那來的布穀鳥?
「準備戰鬥!」他輕喊一聲,全連的兄弟立即翻身起來,子彈頂上膛。
「連長,你是不是太緊張了點?」小伍絲毫不照顧牧良逢的官威:「哨兵一點動靜也沒有發現,根本不可能有敵情啊!」
「你懂個屁!」猛子瞪了小伍一眼,他是相信牧良逢的,他看了牧良逢:「你發現什麼情況了?」
牧良逢凝神屏氣:「你們聽到什麼沒有?」
大家舉起耳朵聽了半天,並沒有覺得有異常。
「再仔細聽聽!」
「鳥叫啊!」終於有人聽到了。
士兵們大多數是農村兵,一會兒就聽出了端倪:「見鬼了,這種鬼天氣那來的布穀鳥?」
「是啊!這要是在我們邵陽老家,現在肯定都在下大雪了。」小伍也覺得奇怪。就在這時,離他們埋伏的密林不遠處,也傳來一聲布穀鳥的回應。
「肯定是土匪!」牧良逢說:「這幫土匪真狡猾,他們擔心有埋伏,從不同的方向分頭進入小鎮呢!」
「連長,怎麼辦?」大家的眼睛都瞪著牧良逢。
牧良逢想了想說:「現在還不能動手,不到萬不得已也不能在鎮上交火。最好的辦法是等他們睡熟以後我們才動手,這樣才能做到一網打盡。」
「連長,那要是土匪萬一進了鎮子就殺人放火咋辦?」阿貴著急地問。
牧良逢看看這位新兵,他的肩膀為自己擋了一刀,傷口都還沒好利索,牧良逢本來不讓他跟來的,可耐不過死纏著要來。
「這樣吧!等會兒小伍帶幾個人穿上老百姓的衣服摸進鎮子,如果土匪敢在鎮子裡殺人放火,我們就強攻,否則還是等他們睡了後再動手。」
大家點點頭。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鎮上依然沒什麼異常情況出現。小伍脫掉軍裝,和幾個老兵換上老百姓的衣服,每人拿著一把手槍從樹林出去,悄悄地摸進了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