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不會,這種味良心的事我們打死也不會做的,再說我們也都是中國人,絕對不會幫著鬼子來對付自己人。」那年輕人說:「我當這翻譯也是沒辦法的事,上次被他們抓到,要不是我會說日本話,只怕我們爺倆都死了。」
牧良逢看出來他們不像說假話的,就示意猛子放下槍。
汪教官說:「我希望你們說的是真話,如果敢幫著鬼子出賣我們,我們一定用對付漢奸的辦法來對付你們。」
那爺倆連聲稱是。
汪教官說:「我們還要在這裡借住一段時間,當然我們會給你錢。行不行?」
「各位國軍兄弟看得起我,只管住下就是了,我老漢那還敢收各位的錢。」
「是啊!你們只管住下,在我這裡,日本人一般還會給點面子,不會主動上門找麻煩,不過你們白天最好不要帶傷出門。」
那父子倆說。
「這個我們知道。」
「各位國軍兄弟,天快亮了,你們上樓休息吧!?」說著他把他們四個安排在樓上的兩間房裡。
「這以前是我店裡的夥計睡的,後來武漢淪陷他們都跟著國軍跑了,各位就將就著住吧!」老頭幫著他們把床鋪好。
「你們為什麼不跟國軍走呢?」牧良逢好奇地問。
「唉,實話跟各位說吧!我家三代經營這家藥鋪,我是守死也捨不得丟下這份祖上遺產。」教養嘆息一聲:「後來我兒子說服了我,正準備逃命時鬼子已經佔領了這裡。」
「老伯怎麼稱呼?」牧良逢見他們不像是在撒謊,說話也客氣了很多。
老頭呵呵一笑:「老漢姓鄭,單字一個萬。我兒子叫鄭柯興。你們先休息吧!我在樓下睡,有事你們喊一聲。」說完他下樓去了。
鄭柯興衝他們點頭笑了笑,也去隔壁睡覺了。
父子倆走後,猛子說:「我還是有點信不過他們,萬一他們把我們出賣了怎麼辦?」
汪教官也點點頭:「非常時期,大家警惕一點沒錯,這樣吧!你們三個輪流觀察著,發現情況不對立即撤退。」
幾個人在藥鋪住了幾天相安無事,鄭萬每天按時給他們送飯送茶,鄭柯興上班下班,一切並無異常。經過這幾天的觀察,大家終於相信了鄭氏父子是誠心誠意想幫助他們,汪教官的傷口也在鄭萬的精心照料下慢慢好起來。他們嘗試用電臺聯絡總部,希望通過總部聯絡上淪陷區其他的軍統地下組織,但是總部方面一直沒有給出回覆。
「我們不能這樣乾等著了,不聯絡其他人了,我們自己動手。」猛子是個急性子,他有點迫不及待了。牧良逢想想也對,在敵佔區的時間越長,對他們越不利。汪教官終於也發出了指示:不靠別人,自己動手單幹。他們翻出一份漢奸的資料和名單,黑名單上的漢奸分別有:
偽湖北省省長何佩璐。
偽南京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駐武漢綏靖主任公署主任葉蓬。
偽武漢特別市政府市長張仁蠡。
偽武漢治安維持委員會兼偽武漢難民救濟會會長計國楨。
除了為首的這四人,還有偽湖北高等法院和漢口地方法院兩院院長凌啟鴻。
這些人是徹頭徹尾的大漢奸,軍統的指示是儘可能的將他們全部幹掉,但是這幫漢奸也深知自己為世人所不容,一般不輕易露面,住所和辦公場地更是森嚴壁壘,想刺殺他們是有一定難度的。
「我們第一個目標就是何佩璐,不過這老傢伙很狡猾,我們三次刺殺計劃都沒有成功,還達進去幾個兄弟。」汪教官說。
牧良逢想了想說:「我們能不能通過鄭柯興收集一些情報,畢竟他在偽政府工作,資訊靈通。」
他的一句話提醒了汪教官:「對,等下鄭柯興回來,我們可以試探一下他的口風,看他願不願意幫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