擠在門口的三鬼子應聲倒地,隨後,房子裡轟地兩聲巨響,只聽到裡面哇哇一片怪叫之聲。那房子是土磚建造的,本來就被炮火轟倒了半邊,這下好了,兩顆手雷一響,原來沒塌的全部塌了下來,將一屋子的鬼子漢奸砸了個嚴嚴實實,一時死的死傷的傷,鬼哭狼嚎。
聽到槍聲,猛子和小伍以為牧良逢出事了,都跑了過來支援他,看到這情形,三把手槍立即圍了上去往屋子裡面開槍,不管鬼子漢奸死活,一律每人「獎賞」一發子彈。這群鬼子漢奸原本是想來偷襲的,結果自己反被別人偷襲,稀裡糊塗送了小命。
「這是在敵戰區,大家動作快點,弄出幾把槍撤退。」猛子說著划起一根火柴,引燃了旁邊的一個小草垛,周圍一下子亮如白晝。
牧良逢和小伍立即從一堆鬼子屍體上扯出幾把步槍,五把「三八大蓋」,機槍一挺,還有「香瓜手雷」21顆,子彈夾若干。
「拿不了這麼多,每人只拿一把步槍和4顆手雷,其他的全部炸掉,不能再留給鬼子害人。」
小伍將沒用槍支彈藥全部堆在一起,看著那挺嶄新的機槍,說:「可惜了這些好槍,要是在我們部隊該多好啊!」然後把剩下的手雷放在一起引爆,轉眼間一批軍火就炸得精光。
「我們也算是為村裡的老鄉們報仇雪恨了!」牧良逢說:「排長,現在怎麼辦?還找不找軍統的人?」
猛子檢查手中的槍邊還沒說話,他們剛才住的那個房子的方向傳來了兩聲槍響。
小伍說:「不好,可能是鬼子的的援兵到了,我們快撤!」
牧良逢說:「不像,這是手槍的聲音,可能是軍統的人。我們去支援一下。」
三個人操起槍就房子跑,只見陶教官躺著血泊中,汪教官正掙扎著朝前面的黑暗裡開槍。看到他們三人過來,汪教官的肩膀中了一槍,他有氣無力地說:「快……快追,別讓叛徒跑……跑了。」
小伍留下來給汪教官包紮傷口,牧良逢和猛子提著槍朝村口追了出去。倆人追到村口,鬼影子都沒見到一個,只好返回來。幾個人圍著陶教官看了一下,他頭部中槍,已經犧牲了。
猛子問:「發生什麼事了?」
汪教官說:「九號讓我和老陶跟他出去商量進城的事,沒一會兒就聽到村裡有槍聲,我想起你們和電臺都在屋裡面,就過來接應,越走越覺得不對勁,我們前腳剛到,鬼子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找上門了?正有所懷疑,九號突然在後面向我們開槍……」
「可惜老陶啊!」
牧良逢說:「現在怎麼辦?」
「這裡很危險,我們得馬上想辦法進城。」汪教官痛得滿頭大汗。
「是啊!汪教官的傷口也得趕緊找個醫生幫看一下,彈頭還在肉裡面呢!」小伍說:「現在只是止了血,不及時夾出彈頭的話就麻煩了。」
汪教官說:「先不說這些,你們挖個地方先把陶教官安置好,大家動作快點,我的傷問題不大。」
幾個人抬起陶教官的屍體到後山,挖了一個坑把他埋了。然後沿著公路邊上往市區走。地圖上顯示,從這裡到市區還有10多公里的路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