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高氣爽,晴空萬里,這是入秋後難得的一個好天氣。
汽車地在前往縣城的山間公路上飛馳,這是一輛普通的黑色小汽車,裡面卻坐著幾個不同尋常的人:軍統局丘少校以及三個中央軍的神槍手。軍統為了此次計劃的順利實現,決定讓這三名國軍神槍手接受為期半個月的強化訓練。
遠山連成一片,風景真是不錯,可是牧良逢一點心情也沒有,他望著汽車前方的馬路,聽著丘少校給他們介紹淪陷的一些情況。
武漢淪陷後,日軍以勝利者的姿態進駐武漢,岡村寧次更是住進第9戰區司令長官兼湖北省主席陳誠的官邸。而中國政府留給侵略者的武漢,只是一座空城。作為當時政治、軍事中心地的武漢,廠礦、政府機關、各類團體、學校、難民等都已按計劃撤退完畢,大街上商店的門窗都用磚堵死,值錢的東西都已搬走。
那些為日本侵略者賣命的漢奸們終於等來了他們的主子。日軍剛佔領武漢,各級偽政權紛紛成立了。前清湖廣總督張之洞的兒子張仁蠡在日本主子的扶持下,當上了武漢市的偽市長,成為了不折不扣的大漢奸。
軍統在武漢要打的第一個目標就是他。
同時上榜的名單還包括:日偽武漢維持會兼武漢難民救濟會會長計國楨偽;偽湖北高等法院和漢口地方法院兩院院長凌啟鴻;偽武昌治安維持委員會成立,會長楊纘緒;還有偽武漢特別市政府的市長張仁蠡和偽漢口地方檢察廳廳長鬍旭莽這些人。
「考慮到你們這次是在敵後進行特種作戰,所以上峰的意思對你們進行為期半個月的強化訓練,包括跳傘、化妝、格鬥及一些新式裝備的運用。」丘少校簡單介紹了一下。
「到了我們軍統的訓練營,你們就要暫時忘記自己的身份,一切行動都要聽從我們的指揮。」丘少校不再是昨天那麼好說話。他是職業特工,特工的本性漸漸露了上來:精幹、陰險狡猾。
三個狙擊手沒有說話,表示預設了,從他們點頭那一刻開始,他們的軍方身份就要完全被擱置到一邊。
軍統的訓練營設在縣城郊區的一個小型的機場,周圍是高大的圍牆,鐵絲網、探照燈、機槍……荷槍實彈計程車兵站在炮樓和大門口,警惕地望看著周圍環境。
衛兵檢查了丘少校的證件,又看了看三個狙擊手才放行。
汽車在一處花園式的三層小洋樓前面停了下來,成排的法國梧桐枝繁葉茂,兩旁的營房幾乎掩藏在其中,顯得非常的神秘。一排全副武裝計程車兵站在房子周圍的林蔭道上。
「從今天起,你們就住在這棟房子的二樓,你們下車吧!」丘少校回頭說了一聲,他並沒有下車。
兩個士兵跑步過來,把他們的行李和槍背上樓去了,一個上士面無表情地說:「三位跟我來!」
丘少校開啟車窗開,半認真半開玩笑地說:「這房子是以前的法國領事館,我都住不到這麼好的房子,你們從今天起就住在這裡了,需要什麼只要開口,有專人為你們提供優質服務。不過這裡也是軍事禁止區,你們沒事不要亂跑!」說完他油門一踩,汽車就開走了。
牧良逢幾個跟著那位上士上了二樓的一間房子,裡面卻並沒有丘少校說的那麼豪華,只是簡單地擺著幾件傢俱和三張軍用床。
「你們放下東西,帶上槍跟我來。」那位上士說。
「這都下午三、四點了還能去那兒?」猛子表示他的不滿。
「少羅嗦,讓你去那兒就去那兒!」那個上士一點也沒把眼前幾個狙擊手放在眼裡,瞪了猛子一眼。
「你他媽找揍是吧!?」猛子也是個硬貨色:「老子們在前線一槍一個鬼子的時候你在那裡?敢在我面前人五人六,當心老子揍死你。」
那個上士看到幾個人都面帶怒容,說話才客氣了一些:「教官要見你們。」
他把三個狙擊手帶到一個大操場上,只見那裡一字排開站著兩位軍人。
「立正!」五個人對面對站好。
「從現在起,我們2個就是你們的教官,你們在未來半個月裡的一切都要聽從教官的安排。」為首的一位30出頭的彪形大漢說:「我姓汪,你們可以叫我汪教官,另外一位教官姓陶。「
「每天5:30起床,負重20公斤跑5000米,然後練習各類槍支的射擊兩小時,博擊兩小時。中飯後休息一小時,下午開始訓練,包括跳傘三個小時,新式裝備的運用及射擊各一小時。晚飯後再訓練兩個小時。其中包括一個小時的理論課……都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