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收官之戰

上一次在賓館中,白志剛和嚴顏被人放藥的事情,差點就讓白志剛做了一件錯事。白志剛很自然就想到了嚴小璐,一定是嚴小璐做的手腳。

嚴小璐竟然拿妹妹的幸福作為保護自己的籌碼,不惜玷汙妹妹的名節,這使白志剛非常氣憤,嚴小璐簡直是禽獸不如,他真想一槍就把這個女人斃掉。

傍晚,河邊小堤上,白志剛站在堤壩上,滿腔憤怒。他在等一個人,一個讓他很想痛罵的女人。

由遠而近的汽車發動機聲音,沿著河堤而來。一輛賓士車在離白志剛不遠處停下,車上下來一個女人,隨後下來兩個男人。兩男人身材魁梧,很明顯,這兩個人是為了保護這個女人而來的,他們就是這個女人的保鏢。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嚴小璐,她是接了白志剛的邀約,前來見白志剛的。嚴小璐下車,看到白志剛正站在河堤邊上,她對兩個保鏢說道:「你們就在這裡等我。」

「嚴總,我陪你過去吧。」

「不用,就在這裡,我過去和白警官有話要談。」

嚴小璐將保鏢留在了她停車的位置,一個人朝白志剛走了過去。

「白處長,你找我有事嗎?」嚴小璐來到白志剛的身後,問道。

白志剛轉過身來,對面前的這個女人憤然地訓斥道:「嚴小璐,你還是人嗎?以前,我還以為你有點血性,現在看來,你不但沒有血性,連做人的人性都沒有。」

嚴小璐聽到這樣的罵聲,心裡雖然很生氣,但她還是忍耐住:「白處長,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這麼說我。難道,你今天把我叫出來,就是專門要罵我的嗎?」

「不錯,我今天叫你出來,就是想罵你。我倒是想看看,你還有沒有一點親情良知。」

「我不明白,白處長為什麼要這樣說我?」

「不明白?你是真不明白,還是裝不明白?」

「你有話就直說,我今天來見你,是看在你和嚴顏是朋友的面子上。不要以為你是刑偵處長,我就會怕你幾分。」

白志剛提高嗓門:「‘嚴顏’?嚴小璐,你還有資格提這兩個字嗎?她是你妹妹啊,你忍心嗎?你還有良知嗎?」

「嚴顏是我妹妹,我為什麼不能提?你說良知,要是我沒有良知,你白志剛能活到今天。」

「你這麼說,我還要感謝你了!嚴顏是你的妹妹,你為了自己的私利,那天你把我約到賓館裡和嚴顏見面,你竟然會在我們喝的水中放藥。這就是你姐姐該做的嗎?你說,你還有良知嗎?」

「這是我和妹妹之間的事情,她喜歡你,我只是想幫忙把你們撮合在一起。」

「嚴小璐,你這不是在幫你妹妹,你是在害你妹妹。是為你自己,為了你個人的私慾。」

「是幫她,還是害她,嚴顏心裡自己清楚。你不要把你自己說得那樣清高,明知道我妹妹心裡是喜歡你的,你卻裝著不知,難道你不知道,你已經在傷害一個人了嗎?」

「我現在不是想和你談我和嚴顏的感情問題,今天來,我只是想再次告訴你,不管你有多狡猾,只要你犯了法,我就一定能找到證據。」

「白處長,那等你找到了充足的證據以後,再來找我。對不起,我今天沒有時間再陪你瞎聊。」嚴小璐說完,轉身離開。

「你等著,我一定會找到充足證據,來證明你有罪,一定會!」白志剛看著嚴小璐上車的背影,站在那裡大叫著。

顏小璐的保鏢也聽到了,回去的路上,保鏢對嚴小璐說:「嚴總,乾脆讓我們把他幹掉,太囂張了,還這樣對嚴總說話。」

「你們別亂來,白志剛不是一般人,市委書記方浩波,還有公安局長陳天明都很器重他,要是在這個時候白志剛發生了什麼意外,會把事情鬧得更大,這兩個人一定不會就此罷休的。」

「那就讓他這樣對嚴總無理啊?你看他剛才那囂張的氣焰,我真想上前去揍他一頓。」

「你以為我想聽到那些話啊,就讓他先囂張一下吧。等特殊時期過了,再找機會收拾他。」

被人叫出來,還捱了一頓罵,嚴小璐的心裡窩了一肚子的氣。這個白志剛,早晚會給你點顏色看看!

把嚴小璐罵了一頓,白志剛總算是消了心中的一團惡氣,他實在是看不慣嚴小璐這樣對嚴顏。嚴顏還一心地想去幫助姐姐,可是,嚴小璐呢,她的心竟然是如此地狠毒,用放藥的手段來利用自己的妹妹。這種行為,才是白志剛痛罵嚴小璐的原因。

嚴顏在這件事情上,並沒有去怨恨嚴小璐,其實,嚴顏也有心想去幫姐姐,她是真的不忍心看到嚴小璐走到罪惡的深淵。可是,嚴小璐參與了這麼多的犯罪行為,她又能為自己的姐姐去做些什麼呢?嚴顏自己都弄不明白,以前,她可是恨嚴小璐的,平時連話都不願意跟嚴小璐說上幾句。為什麼現在會對嚴小璐產生同情心呢,還甘願去想辦法幫她?或許,這就是親情吧,畢竟是姐妹。嚴顏唯一能找到的理由,就只有這個,她在叫嚴小璐姐姐。

嚴顏也知道,姐姐用這種手段來利用她,就是知道她喜歡著白志剛。嚴小璐就想利用這樣一個弱點,把白志剛變成自己的親人。當然,嚴顏也希望白志剛是屬於她,因為她在愛著這個男人。為了白志剛,她願意為他付出一切,就算哪天能為白志剛獻出自己的生命,嚴顏也願意。這就是愛,是她對這個男人的愛。

好多天了,她沒有見到白志剛,也沒有收到白志剛打來的電話,嚴顏開始想念白志剛了。週一上班的時候,嚴顏以跟蹤打黑行動報道為由,來到了白志剛的辦公室。其實,她今天來,並不是為了工作,嚴顏只是想和白志剛見上一面,以解她的相思之苦。她放不下眼前的這個男人,要是幾天不見,白天、夜裡,嚴顏都控制不住會去想念他。

當嚴顏敲響白志剛的門,白志剛有點意外,他沒想到嚴顏突然會來他的辦公室。

「嚴顏,你怎麼來啦?」白志剛高興地問道。

嚴顏看到白志剛歡迎的表情,心裡也樂著。

她說:「我是過來看看我們的白處長上班工作還認真嗎?」

「你是來檢查我的工作啊。」

兩人玩笑著,白志剛給嚴顏倒了一杯開水,嚴顏在他的對面坐下。

「我哪敢來檢查你的工作啊,今天來,就是想從白處長這裡瞭解一些江都市最近的打黑進展情況。我們做新聞的,就是要客觀事實地向市民們報道真相。」

「原來是帶著任務來的啊,我還以為你是特地來看我的呢。」

「那你更希望是哪一樣?」

「都一樣。」

「才不一樣呢,其實,我今天是特意過來看望你的。志剛,我想你了,就想過來看看你。」

嚴顏大膽地表達著,向白志剛道出她的心聲。她是想念這個男人了,才來到了刑偵處。白志剛盯著嚴顏,有些吃驚。為了緩和這種尷尬,白志剛笑著說:「嚴顏,我們好幾天沒有見面了,我和冰姝都有點想念你。」話裡,白志剛有意提出了冉冰姝的名字,暗示著嚴顏,他現在已經和冉冰姝成了戀人。而他們之間,就只能做較好的朋友。

嚴顏聽這話,心裡有些失落,原來,在白志剛的心中,依然還是冉冰姝最重要。她進來專程來看望白志剛,心裡是想這個男人了,可是,白志剛的心裡卻沒有把她放在重要地位。嚴顏有點心酸,但在白志剛的面前,她又不能表現得懦弱,更不想白志剛看到她的難過。

她裝著堅強,面帶微笑,這笑容中帶著幾分苦澀。

嚴顏表現出很高興的樣子,問道:「真的嗎?你和冰姝妹妹真的在想我?」

「當然在想念你啊,昨天,我都還聽到冉冰姝在說,想找你出來喝咖啡呢。」

「看樣子,冰姝妹妹對我還不錯啊,平時都還會想起我來。志剛,我真羨慕冰姝妹妹。」

「嚴顏,我們都是好朋友,你知道嗎,我希望看到你每天能快樂地生活著,就像我剛認識你的時候一樣,每天都面帶微笑,沒有心事,過得簡單。現在呢,我見你心事重重,好像有什麼事情在你的心裡放不下。」

「志剛,你說得對,最近,我的心裡就堵得慌。猶如有一塊石頭,塞在我的心中,想高興,但高興不起來。」

「有什麼事情,能告訴我嗎?」

「沒有什麼,我最近會處理。最近你們工作開展得怎麼樣?對嚴小璐何時採取措施?」

「對嚴小璐的抓捕行動很快就會進行,我們還需要拿到一個很重要的證據。」

「江小虎的案子呢?兇手一直都沒有線索?」

「江小虎的案子,還需要找到黃雲川,才能夠水落石出。在這件案子中,黃雲川是最關鍵的人物。可惜,我們至今都還沒有黃雲川的訊息。」

「要是黃雲川死了呢?那江小虎的案子,不就無法破了嗎?」

「案發現場留下了黃雲川的指紋和物證,他是重要嫌疑人。如果找到黃雲川,對破獲江小虎的案子,會起到很重要的作用。」

「我們媒體一直都在關注這件案子,你是我最親近的朋友,我想要得到第一手新聞,就只能從你的身上下手,你可別有了線索,把我矇在鼓裡啊。」

「你放心吧,我保證會讓你得到第一手新聞。」嚴顏笑著。

「這還差不多,不枉我認識你一場。」

「我去找過你姐了。」

「什麼事情找她?你是想找她自首嗎?我看,你就別費那力氣了,我很瞭解她的性格,她是一個從不服輸的人。除非你哪天給她戴上手銬,不然,她不會認為自己就輸了。」

「是為了那天在賓館裡的事情,我們喝了放藥的水,藥一定是嚴小璐派人放的。」

白志剛提到那天賓館裡放藥的事情,弄得嚴顏就不好意思。要不是兩人能夠努力地剋制住慾望的衝動,事情就一定發生了。嚴顏想到那天在賓館裡的清醒,心裡頓時慌慌的。

「她承認了嗎?」

「嚴小璐雖然沒有親口承認,但也沒有否認,我將她痛罵了一頓。你是她的妹妹,難道,她就這麼毫無人性,將自己的妹妹也拿來當成是自己私利的犧牲品。這樣的人,我看不慣,心裡氣憤,就找到她,把她痛罵了。」

「她一定很生氣。」

「不錯,她很生氣,但她自知理虧。」

「志剛,這件事情就別再去找她了,就當是沒有發生過一樣吧。」

「嚴顏,你就是太善良。嚴小璐沒把你當妹妹看待,用這樣卑鄙的手段來對你,可你呢,還要幫著她說好話,她會感激你嗎?我看不見得。」

「她不感激我,是她的為人。我只知道嚴小璐是我姐姐,不管怎麼說,我也不能做到對她太絕情。」

「嚴小璐要是有一半你的性格,她也就不會走到今天這樣的地步。」白志剛很感慨地說。

看到姐姐走到現在這種地步,雖然嚴顏對姐姐談不上喜歡,畢竟這種血緣關係式無法改變的事實,嚴顏的心中,多少會有一些難過。

嚴顏沉默了幾秒鐘,她心裡很清楚,想要擁有這個男人,已經是很不現實的事情。白志剛的心中,已經承認了冉冰姝。嚴顏一直都在為這場感情努力中,追求著,可自己還是輸給了冉冰姝。看樣子,她和白志剛有緣無分,已經成為了事實,嚴顏有些心痛。

「志剛,晚上有空嗎?」

「有事嗎?」

「你先說你有空嗎?」

「目前還沒有重要事情,嚴顏,你有什麼事情,就說吧,你和我之間,還有什麼不可以說的呢?」

「是嗎?照你這麼說,我在你心中,還是很親近的啊。」

「那當然,你在我的心裡,當然是很親近的人啊。」

似乎,白志剛並沒有完全領會到嚴顏那句話裡的意思,要不然,白志剛也不會如此爽快地對嚴顏說這樣的話。在對待嚴顏的感情上,白志剛一直都很小心,他害怕傷害了這個善良的女孩。

嚴顏聽到白志剛這樣回答,很高興,臉上有了更多的笑容。「志剛,我聽到你這樣說,我心裡真高興。」

「只要你高興就好,對了,你剛才好像有事情要對我說,還沒有說呢。」「今天晚上我想讓你陪我去看電影,行嗎?」

「這……」白志剛有些為難了,他小心翼翼地在躲著嚴顏的感情,但嚴顏好像並沒有放棄的意思,還主動地想邀請他去看電影,該這麼辦呢?

別看白志剛在破案子的時候雷厲風行,壞人見了聞風喪膽。面對感情,白志剛也會束手無策。

嚴顏看出了白志剛的心思,知道白志剛在顧慮什麼。

「怎麼?不願意嗎?是不是害怕冉冰姝知道了啊。我真羨慕冰姝妹妹,要是有人對我這麼好,我為他死也願意。」

「嚴顏,你說什麼呢?你想到哪裡去了?」

「如果不是因為冉冰姝,那你今天晚上就陪我去啊。難道,讓你陪我看場電影,你都不願意嗎?」

「不是的,好吧,今天晚上我陪你。不過,我希望你高興點,別在撅起嘴唇了。」

「只要你答應陪我去看電影,我就高興,十分的高興。」

快下班了,兩人正準備要離開,冉冰姝出現在了白志剛辦公室門口。

「哦,嚴顏姐也在啊。」

嚴顏微笑著,對冉冰姝說:「我是來找白處長要新聞的啊,社裡讓我做江都城市新聞打黑行動專題報道。題材方面,我就只有來求助白處長。」

「那你們談得怎麼樣呢?」

「差不多了,還有一些素材需要白處長提供。」

冉冰姝也沒有再說什麼,她把話題轉移到了白志剛的身上。

「志剛,晚上有事嗎?我一個朋友請吃飯,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呢?」

白志剛心裡急了,這該怎麼辦啊,他看了一眼嚴顏,沒想到嚴顏也用一雙信任的眼神正看著他。白志剛心想,自己已經答應了嚴顏,現在要是再去拒絕了嚴顏的邀請,那不是很傷害嚴顏嗎,白志剛不忍心這樣對待嚴顏。

他只好對冉冰姝說道:「冰姝,今天晚上我還有點事情,陪你去朋友那裡吃飯的事情,恐怕就沒有辦法了。」

「什麼事情?重要嗎?」

「要去見一個重要的人。」

「如果你有工作上的事情走不開,晚上我就一個人去吧。嚴顏姐,要不你和我一起去吧,反正都是我的朋友。」

「冰姝妹,我就算了。再說,是你的朋友,我也不認識,去了多尷尬啊。」「那好吧,既然這樣,我就先去了,你們忙你們的。」

冉冰姝說完,大方地離開了,她並沒有去多想,白志剛會和嚴顏之間有什麼事情。她相信白志剛是一個對待感情認真的人,冉冰姝不會懷疑白志剛對她感情的出軌。

「志剛,我真羨慕冰姝妹妹,看到她每天可以和你一起工作,每天都能看到你,我真希望自己也能這樣。」

「我們這工作可辛苦的,那有你做記者安逸啊。」

「如果可以和冰姝妹妹對換的話,我也願意。」嚴顏的話中,帶著對冉冰姝的羨慕和嫉妒。她羨慕的不是冉冰姝的職業,而是冉冰姝和白志剛是同事,他們可以每天見面。就是因為這個有利條件,才使兩人培養出了讓她無法取代的感情。

嚴顏想,要是她先認識白志剛的話,白志剛的感情就是屬於她的。至少,白志剛現在對她,多少也有一些喜歡。要不是有冉冰姝的存在,白志剛定會接受她的感情。

白志剛笑著對嚴顏說:「嚴顏,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冉冰姝好幾次都說,她還想來做你的這份工作呢。你們倆啊,都在羨慕對方,其實,做什麼工作都一樣,只要是自己喜歡的就行。」

白志剛並沒有真正理會到嚴顏說這話的真正意義,還以為嚴顏真希望做一名刑警呢。

下班後,嚴顏帶著白志剛去了一家西餐廳,儘管她並不喜歡吃西餐。為了能夠和自己愛的人找著這種愛的感覺,她寧願自己少吃一點,挨一下餓,也希望和白志剛相處在這樣一個充滿情調的壞境中。愛情的力量就是這樣,可以讓愛的人無私的去為被愛著的人付出。

嚴顏一邊吃飯一邊認真地看著坐在她對面的白志剛,她好像對這個男人永遠有看不完的地方。就是白志剛拿著刀叉吃東西的樣子,都是那麼富有男人魅力。

「嚴顏,你怎麼不吃呢?」白志剛看到嚴顏只顧著在看他,盤子裡的東西還基本上沒有吃多少,好奇地問道。

「我在減肥,只能少吃一點,看著你吃就行了。」

「你身材這麼好,還減什麼肥啊,這是自己虐待自己的身體。」

「你吃吧,我等著你。」

「這頓飯,好像就是我一個人在吃呢,你看你,吃得也太少了吧。」

「才不少呢,和平時吃的都差不多。」

白志剛不知道嚴顏之所以吃得這麼少,是因為她根本不愛吃西餐的原因。這女人為了愛情,為了能在她愛著的男人身上找到愛的欣慰,她甘心這麼做。

「那我就多吃點,讓你看著嘴饞,一會兒你就會餓了。」

嚴顏幸福地淺笑著,說:「吃吧,一份吃不飽,再來一份。」

「你以為我真是飯桶啊,別看我人長得壯實,吃起東西來,也不強勁。」

這話把嚴顏逗笑了,她「嗤」地笑了一聲,說:「是嗎,那你這份強壯的肌肉是怎麼長的啊?」

「運動出來的,可不是靠吃飯吃出來的。」

「你現在這樣的感覺很好,健康有力。」

白志剛放下手中的叉子,取紙巾抹了一把嘴唇,笑著說:「嚴顏,我很長時間沒有到這種地方來吃西餐了。這地方都是一對對的情侶佔多數,我一個人,都不好意思來這裡吃東西。」

嚴顏逗笑著:「那你下次想來吃西餐的時候,就給我打電話,你就不是一個人了,別人也就不會異樣的眼神來看你。」

「你這主意不錯,值得我以後好好地考慮。我吃完了,你還吃嗎?」「不吃,我已經吃得夠多了。」

「不吃了就走吧,我們散步去電影院,你看怎樣?」

「好啊,我也是這樣想的,現在去電影院還早,我們就慢慢走過去。」

兩人慢慢地走在街上,剛開始的時候,嚴顏還和白志剛保持著一尺的距離。走著走著,嚴顏有心想和白志剛親近,逐漸地將身體靠攏白志剛,她想去拉白志剛的手,就像那些戀人一樣,牽著對方的手,一起在街上漫步。

可是,嚴顏偷偷試了好幾次,指尖都碰著白志剛手了,最後還是沒有勇氣。畢竟,她明白了白志剛的心思,白志剛的心裡已經接受的人是冉冰姝,如果她再貿然地想去這樣套近乎,會不會引起白志剛對她的反感呢?

就在過綠燈的時候,一輛電動車突然竄了過來,趁著這個機會,嚴顏抓住了白志剛,拉白志剛一下,躲過了那輛超速的電動車。

白志剛感激地看了一眼嚴顏,報以一個微笑。嚴顏拉了白志剛的手,這是在情急緊張的時候,她是自然反應地抓住了白志剛的手。手被嚴顏抓著,白志剛只是看了一眼,沒有說什麼,嚴顏也就沒有再鬆開,就這樣拉著白志剛。

這種感覺,心跳的感覺,是嚴顏一直很渴望在白志剛的身上找到的。今天,她終於有了這個機會,儘管只是拉著手,也算不上是第一次拉白志剛的手,但這次的感覺有些不一樣,是一種緊張的幸福。他們像一對情侶,漫步在街道上,親密地交流著。

「志剛,晚上逛街的情侶真多。」嚴顏感慨地說道。

白志剛順勢看了一眼溜達的人群,多數都是手拉手的走著,有的相擁著。

「白天大家都要上班,只有下班回家,兩人才能聚在一起。也只有這個時間,是愛人之間培養感情的時候。」

「有時,看到他們那悠閒自在的生活,很是羨慕。這時,總是會在心裡想,自己什麼時候才能像他們一樣,拽著愛人的胳膊,每天黃昏的時候,到河邊公園裡溜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