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金屋藏嬌

一號會議室 陳玉福 第1頁,共2頁

一陣猛烈的劇痛險些讓小平叫出聲來,她咬緊了牙關忍著。緊接著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感覺滲透了全身,她不由自主地開始呻吟……祁貴見小平用雙手抱住了他,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這天,他為小平大哥的工作調動喝醉了酒,回到鎮上已經是夜裡1點多鐘了。他沒睡覺,他要去針織廠楊大娘家裡去。一來讓大娘給他做一頓揪面片子吃,二來讓大娘告訴她兒子,工作調動的事兒辦妥了。

他哼哼嘰嘰唱著歌,搖搖晃晃來到了針織廠。他未叫門,從鐵大門上翻了進去,看門狗大黑認識他,撲到他腿上、腳上聞了聞,便走開了。他徑直到楊大娘的住處,一推門門是開的。他反手關上門,拉亮了燈,他說:「大娘,快起來,我要吃你做的行面揪片子……」

他往床上一看,嚇了一跳,楊小平脫得赤條條的一絲不掛,大張著雙腿睡得正香,天哪!這丫頭,睡覺咋連內衣都脫了呢?

他本來想給她蓋毛毯的,可是楊小平的隱秘之處清清楚楚在他的眼前,也許是發育未全的原因吧,那個地方白白淨淨的,沒有一點兒瑕疵。他情不自禁地用手摸那個地方,光溜溜的特別舒服。

這個星期未回家,對於一個健壯的男人來說,面對這麼清純的女孩子沒有一個不動心的。他心裡一熱,忙過去插上了門,他怕她醒來嚇一大跳,就沒關燈,他把窗簾整了整,手忙腳亂的脫掉了衣服,心,咚!咚!咚!跳個不停。

酒壯色膽,他毫不猶豫的上到了床上。在這方面他當然是有點經驗了,他小心翼翼地把小平的雙腿分開……

他小心的終於進入了小平的身體,這丫頭睡得也太死了……

其實,楊小平早醒來了,就在他撫摸她的時候,她感覺到很舒服,就急忙睜開了眼睛,見是祁鎮長,她未叫,一來祁鎮長是她家的恩人,二來他摸得她很舒服。

祁鎮長還是不敢動作太大,仍是小心翼翼地往裡前進。一陣猛烈的劇痛險些讓小平叫出聲來,她咬緊了牙關忍著。緊接著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感覺滲透了全身,她不由自主地開始呻吟……祁貴見小平用雙手抱住了他,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完事後,他用熱毛巾輕輕地擦著她,問她:「疼嗎?」

「疼,疼死人了。」她羞澀地說道。

他抱著她挪了個地方,床單上是一朵鮮豔的紅胡蘆花。他感動極了,忘情的親她、摸她……

……

祁貴在別墅裡和楊小平折騰了近兩個小時,吃過午飯後,他把鑰匙交給了楊小平。

「小平,從現在開始,這就是你的家。記住,除了我,任何人都不準到這裡來。」

「我媽也包括在內?」楊小平小心地問。

「是!」祁貴從抽斗裡取出房產證,交到了楊小平的手裡說:「記住!任何人都不準到這來,小區衛生費、水電費,包括電視收費等,我都交上了。你呢,只管住,另外,手機號也不準告訴別人,最好關機,每天給我打一次電話,有空我會來陪你。還有,要出門先告訴我,我要找你我會打電話到廠裡去的。」

楊小平接過房產證看了一下,見自己的名字赫然寫在上面,很激動,走過來抱住了祁貴的腰,把頭邁在了他的胸口上。祁貴捧起楊小平的臉,在她粉嘟嘟的小嘴上親了兩下。

「我走了。」祁貴走了出去。

天還是陰沉沉的,他戴好墨鏡走出了環球別墅區後。正好一輛計程車開了過來。到大什字紅綠燈南頭時,自己的坐車早已停在了那裡。

「回家。」祁貴看了一下手錶說:「回家睡一覺,下午三點來接我。」

祁貴的家在市委家屬院。他住的是一套三室兩廳的普通樓房,室內的裝修也很一般。跟他在大會上大講特講反腐倡廉一樣,表面上給人的感覺是祁書記特廉潔,是一個言行一致的人。

祁貴有一個習慣,那就是不論多忙,中午他都要按時回到家裡,按時吃飯、按時睡覺。也就像晚上跳舞,無論多遲、多晚,他總要回到家裡睡覺。中午不睡午覺,下午就工作不好,晚上不跳舞,他就沒有精神工作。這一切,跟他最近的人都是知道的。當然了,跟楊小平的來往屬於他的最高階絕密,連他最親近的人也是不會知道的。

祁貴應家鄉沙平鎮沙平村黨支部、村委會邀請,前往老家給村小學捐款捐物。其實,這次活動的發起人並不是村上,而是他這個市委副書記。他老家已經沒有什麼人了,只有這個當支部書記的堂哥祁福跟他走得近一些。他從堂哥的口裡知道,村上的小學教學條件很差,新任校長楊小季要祁福去市裡找找祁副書記,讓發動些機關單位給學校捐點款。知道這一切後,祁貴一口答應了。

這不,以市委祁副書記帶隊的捐款大軍浩浩蕩蕩地朝湯縣方向開去。出發前,楊小平給他打了個電話,說她也要去沙平村,祁貴說,「我要去捐款,完了還要去九龍市,你,別去了吧。」

楊小平說:「我哥是沙平小學的校長。」

「……」輪到祁貴吃驚了:「他咋跑那去了?」

「別忘了,我的哥,我們家跟沙平村只五里路,他去那裡可以照顧家呀。」

「噢。」祁貴答應帶楊小平去沙平村。

柏油馬路是去年剛修的二級公路,又寬又平。路兩邊的鑽天楊綠油油的,排得整整齊齊守衛著省道。路旁邊是九龍山的支脈——湯山。穿過湯山就到了湯縣的地界。看著光禿禿的湯山,祁貴突然來了興趣。他想聽楊小平唱段涼州花兒,漫個少年也成。

楊小平抿嘴粲然一笑,用手托腮學男聲唱了起來。

九龍山的小湯山,

一道一道的塄坎;

拾菜的尕妹妹像天仙,

阿麼者不漫個少年?

楊小平唱涼州花兒漫少年在祁貴看來是一絕。他們在一起時,他總要讓她唱上那麼一兩段。可今天她學的男聲還是第一次聽,他的心情好了起來,給小平鼓掌致謝。

司機也附和說唱得好。

「剛才是男聲,下面一段是女聲。」楊小平繼續唱道:

手提上尕籃者摘蘑菇,

手摘了一對的蘑菇;

頭來是沒見過人不熟,

二來是抓不住心腹。

楊小平在祁貴的掌聲中解釋說:「男的問,女的答,直截了當。有緣無分成不了婚姻。這是涼州花兒會上牧羊的男子和拾菜的女子對的歌。」

「小平,你就唱一段有緣有分能成婚姻的吧,希望總是美好的嘛。」

楊小平模仿男聲唱道:

十八個梅鹿們山尖裡過,

尕槍手跟的者後頭;

阿哥是蜜蜂者尕妹是花,

花叢裡,尕蜜蜂跟花者轉了。

楊小平又用女聲唱道:

上山的鹿羔們下山者來,

下山者吃一回水來;

心上的阿哥你跟前來,

尕妹手裡抓住者唱來。

楊小平唱得面如桃花,那羞澀的樣子讓祁貴著實子心動。他想,在這個世界上像小平這麼純潔、這麼單純的女孩子恐怕再找不出第二個來。

方麗麗就是另外一種情況了,她可以一夜之間連續在幾個男人之間周旋,這樣的女孩子能有真心嗎。他知道他和方麗麗之間沒有感情可言,純粹是一種相互之間的利用。可楊小平就不同了,她對自己是忠心耿耿,義無反顧,他與小平交往的這十年,他沒有一點兒負擔,她永遠是那樣小鳥依人,永遠是那樣默默無聞,她從來沒有向他提出過類似買一件衣服這樣哪怕是小小的要求。

他知道,他是在骨子裡愛上這個楊小平了。

沉思間,沙平村已經到了。

湯縣縣委書記王瓊率縣、鄉一班幹部在村口迎接。

在祁貴和王瓊書記等縣、鄉、村幹部握手時,少先隊組成的方隊唱起了《我們是共產主義接班人》的歌曲,村上的男女老幼都來了,他們看著這位從這塊土地上長大,又從這塊土地上走出去的聲名顯赫的大官,他(她)們學著電視上的樣子,拍著手迎接祁貴等人的到來。

車隊把村口處校院的一半場地都佔滿了,有小車、麵包車和裝滿建築材料的大貨車。大小車上都掛著巨幅標語,上面是「沙平希望小學捐款車隊」、「支援農村教育造福千秋萬代」等口號。

會議開始了。

祁貴昂揚的講話,博得了全體村民們的一陣陣掌聲。

「父老鄉親們!」他向會場掃視了一圈後說:「我到過北方一些經濟較發達地區,南方就不說了。還有我們新城的一些鄉鎮,在這些鄉鎮你只要問一聲,哪怕是老人和小孩。問什麼呢?問:這裡的房子哪裡的最好?回答只有一句話,那就是學校!

「不錯!是學校。我們沙平村的學校是啥樣子呢?上次縣委王書記陪我轉了一圈,我當場就愣住了。我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城裡的娃娃都用上了電腦,而我們的娃娃們呢,坐的還是泥臺臺、用的還是泥桌子。架火用的是牛糞、燒的是馬齒蓋……」

祁貴的雙眼溼潤了,淚花在他的雙眼裡轉著圈圈。

「我們的孩子在大冬天早晨零下三十幾度的氣溫下上學,還要用凍腫的小手去拾牛糞、撿柴禾,到教室在地上用嘴吹爐子,那牛糞是溼的,不幹,怎麼能吹著火呢?……」

大家都被祁貴的講話感染了。「父老鄉親們!這一切都是一個‘貧’字造成的。我們的生活是不富裕,可是窮啥也不能窮教育。教育是百年大計啊!我們要把沙平的娃娃們送出去上大學,然後回來發展我們的經濟,我們村小學的楊小季校長就是很出色的一位大學生。

「他大學畢業後主動來家鄉搞教育,這很難得呀!……今天,我們市委市政府和部分機關、廠礦為你們送來了現金43萬元,物資近60萬元。我們要把沙平希望小學辦成全市一流的學校!」

雷鳴般的掌聲!

「同志們!鄉親們!我們尊敬的市委常務書記、市政法委書記、市紀委書記祁貴同志就是從這塊土地上走出去的。他是恢復高考第一年我們全縣考出去的第一位大學生!讓我們以熱烈的掌聲歡迎我們尊敬的祁書記的到來!」

又是雷鳴般的掌聲!

「同志們!鄉親們!祁書記是我們沙平人的驕傲,更是湯縣人民的驕傲……」

女書記充滿激情的講話在沙平村的上空迴盪著……

按祁副書記下鄉吃飯的慣例,他和女縣委書記王瓊被安排到了堂哥、村支書祁福的家裡吃轉百刀拌麵。

祁支書說:「你過去在我們鄉上、縣上工作,下鄉總是自己帶著乾糧,後來到了市上偶爾也下鄉,不是吃行面拉條子就是吃山藥米拌湯,今天又要吃轉百刀,你這個市委書記是越當越跟我們農村人近了。」

「看你說的,」祁貴說,「我本身就是農村人嘛,就是到了省城九龍、首都北京,我也愛吃咱們家鄉的飯。」

「祁書記雖然調到市裡了,可是祁書記的好作風留下來了,至今沒有丟,下鄉帶乾糧這個優良傳統,我們一直在保持著。」女縣委書記王瓊說的是發自肺腑的實在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