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門已經關好,蔡局長盯著李斌良:「看來,咱們前天晚上分析得沒有錯,再分析一下吧!」
李斌良點點頭:「好吧。我看,首先得分析罪犯從寧靜家裡拿走的到底是什麼?」
蔡局長:「這好像不難,是一個本子。」
李斌良:「本子裡記載著某些秘密,而且一定是重要的秘密,是關於某個人的,甚至關係到這個人的命運,所以,他才不惜一切手段把它弄到手……您分析得對,餘一平如果不交出這個本子,或許還有保住命的可能,可是,他交出去了,儘管是被迫的!」
蔡局長扯塊廢紙,吐口痰,扔到廢紙簍裡,用厭惡的表情說:「我剛才說的絕非危言聳聽,如果罪犯是夜間侵入屋子,那寧靜母子就危險了。餘一平應該想到這一點。」
李斌良恨恨地:「看來,他把老婆孩子都豁出去了!」
蔡局長:「結果自己也沒有保住。」
李斌良:「可他那個本子裡到底記載著什麼秘密呢?是誰的秘密呢?」
蔡局長:「這也不難分析。他既然是知情人,所知的內情不應該是距離遠的人。」
李斌良介面道:「反過來,也可以說,他知道的內情,是距離較近的人。」
兩人都不說話了,互相注視著,心照不宣。
李斌良回到辦公室,寧靜又走了進來,明亮的眼睛看著他,想說什麼,欲言又止。
李斌良關切地:「有什麼事嗎?」
寧靜慢慢搖搖頭,垂下眼睛:「不……我心很亂,不知該怎麼才好。他……畢竟是我的丈夫,照理說,我應該流淚,像個妻子的樣子,可我做不出。真的,我為他哭不出來……可我仍然惦念他,惦念這件事……而且,我還有些內疚,覺得有愧於他似的……我也猜不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一個大活人怎麼會失蹤,活生生地就沒了……剛才,你和蔡局長研究出什麼了嗎?」
李斌良理解她的話,也理解這種心情。不過,自己和蔡局長的分析,暫時還不能告訴她,時機不到。等一等吧,時機成熟再說吧!
因此,他只是勸慰她幾句,就匆匆離開,忙自己的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