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後,趙媽媽順利出院,幸許是要操辦兒子婚事的緣故,完全不像大病初癒的樣子,竟然容光煥發,逢人就樂呵呵地誇兒媳,完全不像富太太作風,忙前忙後張羅明笛的婚事。
明笛和一珍沒有選擇五星級酒店,而是市郊的一處野外公園。起初趙媽媽很是不解,唯恐對不住一珍,拉著明笛的手偷偷說:「兒子,你是二婚,畢竟一珍是頭婚,總要辦得風風光光體體面面才好,咱這樣一珍不會有什麼想法吧」。
明笛笑了:「老媽,地方是一珍挑的,是她的主意,她不想鋪張浪費、大動干戈,也不讓請那麼多人,聽見了吧,別請那麼多人,親朋好友就好,其它的尤其是生意場上的一律不請,是我們結婚,不是來看熱鬧」。
「好吧,好吧,都依你們」。
擇了吉日,一珍忙著婚紗和明笛的禮服,挑挑揀揀,最終選了一襲純白色提花鏤空的拖地婚紗,明笛特意贈送了一串上好的白色珍珠項鍊,配上婀娜而欣長的身材,自是顧盼生姿、儀態萬方。
當日,陽光明媚,風輕雲淡,公園裡草長鶯飛,綠意濃濃,處處透著祥和氣息。
不到十時,親朋好友已悉數到場。筱凡是伴娘,已提前一天抵達,精心化了淡裝,穿著特製的伴娘紗裙,更是楚楚動人,經歷了世故的筱凡,氣質更加從容淡定,美的自然而然。
李嫻、何曾特意帶著孩子飛了過來,經歷了事業起伏的兩人彼此更能相互珍惜,一臉由衷的幸福寫在李嫻臉上;姜磊來了,依然跟在筱凡身後,小顧竟然也來了。
李嫻很不解瞪著大眼問小顧:「小顧,你上次不是說筱凡變了嗎,不是以前的她了嗎,怎麼怎麼」?
小顧用手捋了捋剛抿的油光的三七分發型,難為情地說:「唉呀,姐姐,人不會變過來嘛,你看筱凡現在由內而外透出的出淤泥而不染的氣質,淡雅自然。前幾天她生病後我去看她,發現她又變回來了」。
「哦,懂了」,李嫻心領神會地說。
沒想到賈瑞竟然也來了,身邊還站著一個漂亮姑娘。
單偉、朱敏、楊達他們也親自送上了祝福;周通特意從廣西帶上一家老小飛了過來,哈哈,我們的北漂小飯桌今兒藉由他們二人的婚禮算是湊齊了。
郭啟正攜嬌妻林清霞和兒子一家三口也來了;唐家俊帶著年輕美麗的妻子和2個女兒也趕來了,與李嫻一家打個招面,一切都雲淡風輕。
明笛一身黑色禮服風度翩翩,英姿挺拔地站在四周圍滿鮮花的舞臺中央,和著暖風的撫慰,臉龐溫暖而生動;一珍由一襲白紗映襯,少有的溫婉含蓄,清秀可人,濃妝下的五官竟也如此俏麗逼人,生動飛揚。
父親牽著一珍的手,在飛舞的花瓣和眾人的祝福中緩緩走向舞臺中央,交到明笛的手中,父親飽含溫情地說:「我把我最疼愛的閨女交給你,你們走到一起不容易,以後的路很長,路上不止有鮮花更多的是荊棘,希望你們能共同承擔風雨,相互支援,相互尊重、相互包容,一起掃除荊棘,讓鮮花常伴」!
明笛深情款款地望著一珍,一手拿起話筒,另隻手拉著一珍,向前一步走至岳父面前,像是對岳父保證,更像是當眾宣誓:「您放心,您疼她一分,我疼她愛她十分,今生今世來生來世,她就是我的全部,我的唯一,我的摯愛,不管地動天搖海枯石爛,我永遠在她身邊!張一珍,我愛你!愛你到骨髓裡,愛你到血液裡,愛你每一個細胞,我對你的愛蒼山能看到,洱海能聽到,愛你到地老天荒,永生永世!
一珍已是秋波盈盈、淚眼婆娑,明笛上前半步把一珍摟在懷裡,二人當著眾人深情熱吻。
在證婚人環節,一珍俏皮地問身邊的筱凡:臺下的兩個男人,你到底更鐘情誰?我盼著早日喝喜酒呢。
筱凡嘴角微微上翹,笑而不答。隨即一絲憂傷劃過:宏圖現在可好?
典禮過後,一珍和明笛沒有閒暇度蜜月,二人只爭朝夕地各自忙事業了。
是呀,時代的車輪滾滾向前,改革開放的洪流裹挾著每一個人,國家、企業、家庭、個人的命運都與之深深融合在一起,共成長,共榮辱。
所有能叫得上名字的大佬們在公開場合演講都說:感謝這個偉大的時代!是的,這個時代成就了他們的夢想、甚至比夢想更精彩。
一珍在機場打電話問運營部近期的經營資料,運營部負責人說:「又到了一個瓶頸,好像上漲乏力,新使用者沒有增量,而存量的老客戶複診的資料也在下降」。
這上一珍倒抽了口冷氣,一下飛機馬不停蹄地回到公司,何曾、姜磊等著她一起研討下一步的營銷方案及融資計劃。
運營部負責人在會上做了詳細報告:資料表明,純線上諮詢雖然提供了快捷方便的服務,但這種服務無法深入跟進,與平臺粘合度差,經過前期線上的引流,凸顯出我們線下的弱勢,無法滿足部分客戶需要到線下實體店做進一步的溝通和諮詢,要想讓新使用者轉為平臺會員須拓展線下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