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注意點,乖,公眾場合,注意公眾形象,咱到車裡再親也不遲」。明笛俯上耳朵小聲說。
一珍臉紅不好意思地鬆開了胳膊,心想看我到車上怎麼收拾你。
二人上了車,一珍馬上粘了過去,投入懷抱,明笛說:「乖,你讓不讓我開車了」。
「不讓,先抱一個」。
「這麼飢渴,昨天不是都給你了嗎」,明笛壞笑著說。
「你壞」,一珍說著使勁捏明笛。「疼疼疼,乖,現在想了,那就結婚吧,結婚後天天給你,不行,我得留著點,留個絕招,讓你想著點。做什麼事不能滿了,得讓你有念想,這方面也是有哲學的喲,你看我受你們影響,想問題都是3個維度來思考了」。
「照你這麼說,我得推遲結婚了,按你的哲學理論,婚後你唾手可得,就不好好幹活,不珍惜了,甚至家花沒有野花香的行為在你身上發生」。
「婚後一定努力百倍,使出渾身係數,即奉獻肉體,也奉獻靈魂」。
一珍聽了直捏的明笛生疼,明笛又補充道:「家花和野花也是相對的,辯證的,每個人對同一事物的看法是不一樣的,在我看來,和家花媾和,是靈與肉的統一,野花只有肉體沒有靈魂,不是我想要的」。
次日,一珍正和何曾、姜磊還有另外幾個同事在公司開會商討下一步的營銷方案,前臺人員推門而入緊張地說:「張總,不好了,媒體上有我們平臺的負面資訊」。
一珍心咯噔一下,忙問:「什麼訊息?我們能有什麼訊息?」說著逐個掃了一眼幾個同事。
「有個客戶反應給媒體,說我們平臺的專家說話不負責任等等,說了平臺的不是,包括「知心姐姐」,現在客戶點選量已經超過幾十萬了,成了熱點問題了。一珍一聽「知心姐姐」便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哦,知道了」。一珍裝著若無其事的樣子。
前臺人員出去後,一珍把剛才員工反映的事兒完整地給何曾說了一遍,本來由商討營銷方案改為危機公關會了。
大家正七嘴八舌討論如何化解危機,個個愁眉緊鎖,不知如何是好,此時,何曾開口了:「我認為這件事情對我們來說是機遇,而不是危機,就像特朗普發起的貿易戰一樣,對我們中國而言在全球的聲音更多了更亮了,為我們國家在世界的影響力起到了推動作用,讓我們能更多地主導一些事務。同樣地,我們的網站也一樣,媒體無疑給了我們曝光的機會」。
大家認為何曾分析的有道理,一珍便把和客戶溝通的記錄展示給何曾看,何曾和同事們看後,大家一致認為我們平臺沒有問題。但一珍認為客戶更多地針對「知心姐姐」,不能讓「知心姐姐」背黑鍋,一人做事一人當,應向媒體解釋清楚。
「對,我們藉機向媒體澄清」。何曾說。
接下來,一珍在媒體上發表了《宣告》,大意是當天為客戶諮詢的並非「知心姐姐」,而是在「知心姐姐」臨時有事的情況下自己擅自做主為客戶提供了諮詢。對於擅自作主代替「知心姐姐」一事表示道歉;對於針對客戶諮詢的問題作出的解答,本人觀點不變。
《宣告》見諸報端後,引起輿論譁然。有主張聲討公司的,知名專家變成了業餘的工作人員,平臺豈不是欺騙客戶;有力挺公司的,雖然非此專家,但目的達到了,給出的觀點並無偏差,且揭示了當下許多家庭教育的弊端,本是為了第一時間給客戶提供服務,才替代專家進行諮詢服務。
兩種聲音此起彼伏,在媒體上隔空爭論,5個1平臺一時成了社會熱點,成了眾人茶餘飯後消遣的談資,如此,原來從未聽說過該平臺的,經過此事全知道了,倒是做了一次很好的廣告。不是,廣告也不會產生如此效果。
這是所有人都沒想到的營銷效果,客戶很好地為平臺做了宣傳,一時間,平臺流量上線人員增加數倍,平臺品牌初步樹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