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細查貪汙的證據時,財務發現筱凡有不當得利。當稽核部向筱凡詢問時,筱凡想:當時我不答應袁總的,是她威逼利誘我才屈從的,要不我怎麼能陷害宏圖呢,讓他背上貪汙的汙名,否則也不至於我和宏圖一刀兩斷,都是她,而且我也沒撈什麼好處,是她心裡有愧才非要轉給我2萬塊錢的,這次我不能再保她而把自己拖下水了。
因此筱凡再次一口咬定她不知情,當時轉給她的錢是袁總告訴她酒店住宿和會議室的費用,她讓酒店額外又打了折的,所以才多出2萬塊錢。
真是牆倒眾人推,樹倒獼猴散,這樣一來,一樁樁一幕幕血淋淋的案件擺在那裡。
公司一致決定:袁總連降數級,由總公司班子成員降為部門助總職級,筱凡給予降級處分,由部門副總經理降為助理總經理,這倆人倒是職級一致了。此時人力部蔣宏偉已成為副總,比筱凡高了一級。
不知袁總在得到降級通知後是何想法,對於常人來說,總是一下子從天上摔下來了吧,摔得有多疼只有當事人知道。
別看這小小的降了1級,筱凡已經花容失色,彷彿失去了整個世界。對於她來說,一切彷彿又回到瞭解放前,生活上孑然一人,工作上仍是處處不順心。
而遠在他鄉的許宏圖雖然被平了反,但這些已與他無關。
*
一日,一珍接到李健電話:「張總,聽說了嗎?李曉宗自殺了,昨天的事兒」。然後李健一五一十把把李曉宗自殺所瞭解的細節一一說與一珍聽,直聽的一珍不寒而慄,瑟瑟發抖。
沈麗、李曉宗的bb網,因經營原因由風控導致的壞賬太多,再加上政府提出的去槓桿,導致使用的銀行資金被抽貸,借東牆補西牆後窟窿越來越大,最終資金斷裂。
出事後,經偵介入,調查後發現:除了正常的借款企業融資不能還款外,還有虛假標的用來自融,自融實際上就是非法集資,這觸犯了法律。
警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到公司抓人,沈麗作為高管在辦公室被帶走協助調查,李曉宗一反常態沒來公司。警方隨即趕赴李曉宗家裡實施搜捕。
家中空無一人,只見李曉宗頭歪在客廳的牆上,手腕上的鮮血還在流,面目猙獰,地上一攤鮮血,上衣和褲子都已血跡斑斑,警察推了一下不見動靜,摸了摸已經停止了呼吸,現場並無其它痕跡,割腕自殺。
警方在查堪房間蒐集物證時發現在書桌的抽屜裡放著一份保單,一份簽有李曉宗名字的遺囑,還有一封遺書。
保單是kt人壽的定期壽險產品,保額2000萬,收益人是他兒子。
遺囑中寫的清清楚楚:保單的收益人為他兒子一人所有,名下的房產歸妻子所有。
遺書有情有義,大抵是:買保險的錢是這些年自己辛苦積累所得,保險公司賠償的錢用以兒子未完成的學業和以後結婚、事業所用,這是做父親的最大能力了;這些年妻子跟著我沒享上福,這套唯一的住房用作妻子後半生的依靠吧。
李曉宗知道法網恢恢,疏而不漏,終逃不過法律的嚴懲,早早做好了安排。
當一珍聽說李曉宗出事後,雖然一點不覺得奇怪,甚至認為是罪有應得,但對他買保單這事還是高看一眼的。不是善人就不作惡,不是惡人就不行善,人性善惡對立又統一。在對待妻兒方面,李曉宗倒做得有模有樣,成了好父親好丈夫。
名臣張居正一屁股經濟問題,對曹操最客觀的評價:功魁罪首非兩人,遺臭流芳本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