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時候不早了,晚安。筱凡明顯地不想再聊下去了。
宏圖以為這段時間沒怎麼陪筱凡,有意見了,於是第二天一上班見了筱凡便說晚上一起到後海吃飯。
後海逃之夭夭酒吧
點了簡單的牛肉飯、雞肉飯、蔬菜沙拉、果汁。在杭州分公司時來京和筱凡一起吃飯,一般會點一些貴點的硬菜。自從來總公司後,因部門費用有限,再說人力屬於後援部門,不像銀保部、個險部等業務部門有許多營銷費用,可以私客公請;再加上宏圖本人並不是愛沾小便宜之人,這在公司的高管隊伍裡還是極其少見的。
自己掏腰包吃飯,以填飽肚子為主,再加點浪漫就算不錯了。
往常的約會,筱凡總是刻意打扮一翻,前一天翻箱倒櫃試遍能看上的各款衣裙,下了班再精心畫個淡妝,今日筱凡一襲黑色連衣裙,素面朝天,幾份清瘦,幾份憔悴。
「今兒有點反常呀,你怎麼了,是我哪裡做的不好」?宏圖察覺筱凡的情緒,關切地問著。
「沒什麼,可能這段有點累吧」。筱凡敷衍著說。
「嗯,這段你工作量是比較大,比那個蔣宏偉做的漂亮多了,蔣宏偉也真是的,以為他一直在人力資源部經驗豐富,有時我問他一些以前的工作,還嘚吧嘚吧在我這指指點點,真是小孩,他們以前做的那些人力工作太低階了,那些工作沒有任何創造性,誰都能做」。宏圖順勢說著。
宏圖是一個比較職業的職業經理人,一般在職場不會和任何人說員工的任何不是,從這一點來說,他能和筱凡說這些話,還是把筱凡當作自己人了。
筱凡接著道:「看你工作時對他挺客氣,我還以為你對他挺看重呢」。
「呵呵,畢竟蔣宏偉是人力資源部老人了嘛,公司剛成立2年就過來了,經常還會聽董事長的直接工作安排,所以工作上嘛還是要與人為善,尤其是下屬」。宏圖一本正經地說。
「與人為善!你怎麼不善待我呀,我天天跟著你加班加點,你只會讓自己人跟著你幹活,卻落不到實惠,你看看原來我在的客服部,賈經理已經提起來2年了,銀保部盧彬也升職1年了,我和他們兩個都是同時晉升的處經理,論能力論資歷論勤奮我哪點比他們差了,這次年中聽說要提一批人,你不會把蔣宏偉提起來,我又靠邊站了吧」。筱凡激動地說著特意觀察宏圖的態度。
宏圖一時之間吱唔著沒有及時反饋,這讓筱凡更加生氣,更無所顧忌地說著:「你真的是這樣想的?好吧,你認為我就是你的附屬物,天天加班都是天經地義的,別的老總人家有緋聞,都是破格提升--小情人,你倒好」筱凡本來不想使用這麼個詞彙,總覺得丟份兒,且自己是一心一意愛他的,但話趕到這兒索性全發洩出來。
宏圖卻說:「我們和別人不是不一樣嘛,我們是相互吸引,相互欣賞的,你以前也說過的,只求我們在一起天長地久,化為永恆,不是嗎」?
「那是以前,我傻,我缺心眼,我腦子進水了,我是愛你,愛的瘋狂,天天給你發資訊訴說愛意,幾乎你就是我生活的全部,因為你我放棄了多少次相親,可你呢,愛你你給我什麼了?名份呢,我到底算什麼,幾年了,你為我做了什麼?恐怕你從未想過離婚,那你一直和我不三不四保持曖昧關係算哪樣?你真正替我考慮過嗎?下半生我怎麼過?生活上無依無靠,孤苦伶仃,生病了身邊連個照顧的人都沒有;工作上一直沒進步,只能看著別人升職加薪,還要緊巴著過日子嗎?難道你想看到我過這樣的生活,你想過我今後的生活嗎?我看出來了,你從來就沒打算和我結婚,你把我當什麼了!」?……筱凡越說越激動,不管不顧不留情面把積壓在心裡的不快全倒了出來。
一時,空氣凝結了,宏圖無語了,深深地低下頭。有點驚詫,有點內疚。然後語無倫次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