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總覺察出了一珍的心思,勸解道:「這是沒辦法的事兒,誰讓人家和總裁有「親密關係」呢,再說了,要不是和總裁是同學,我也到不了北京分公司這麼重要的位置,以前也沒有保險管理的經驗呀」。這才真叫恬不知恥。
一珍反駁道:「如果公司做大了,需要忠誠可靠的人守江山,我可以理解此種作法,但現在市場競爭這麼激烈,在公司建立初期就在關鍵崗位用自己的人,這怎麼打江山呢」?
宋總倒解釋的毫不含糊:「打江山不是有你們這些從市場上挖過來的人嘛」。一珍一時竟無言以對。與土匪流氓無法對話,不在一個頻道。
按他這麼說,我們這些沒根沒孃的又沒抱上大腿的就活該靠自己的努力,拼自己的老命,有關係抱大腿的就可以輕輕鬆鬆的一屁股坐上我們為之奮鬥了多少年眼巴巴豔羨的位置。
不過,他說的倒是大實話,沒關係你創造關係呀,知道了為什麼不去做呢?給了機會為什麼不去呢(一珍想起屠總的事兒)清高?底線?底線,別扯了,沒看到嗎?再爛的人,不管你使什麼手段,只要往那個位置上一坐,馬上就有人敬仰,屈從,唱讚歌,甚至立牌坊,就可以吆五喝六地高高在上的指使人,說出來的話就變成了金口玉言,一言九鼎。一珍這幾天一直在思考這些問題,並找自己的原因。
在一珍進退兩難之時,導火索來了。
毫無兆頭的一日,王總把一珍叫到辦公室,一珍有點摸不著頭腦,啥事兒要到他辦公室談。
很客氣地讓一珍坐下,王總問了一珍的工作情況,隨後道:「我想做個組織架構調整,把你負責的銷售支援部合併到電銷部裡,你呢到銀保部來發揮你的特長」。
一珍期盼著望了一眼,心想難道是讓我做銀保部經理?結果王總往下說:「你到銀保部去做培訓室的負責人,現在銀保的培訓跟不上,你在此方面有優勢正好彌補一下」…….
沒等王總說完,也不問青紅皂白,立馬站起來說:「您讓我考慮一下吧」。一珍這次連急的心情都沒有了,他怎麼能開得了口?!
這戲高潮的太快了吧,這小鞋穿的也太小了吧,想穿都穿不上,一珍惱火極了,這麼小氣的領導我再在這裡幹下去不是自己和自己過不去嘛。
屠總那裡不想喪失人格,mt更是憋屈,放眼望去,哪裡是我的安身之處?
馮唐易老,李廣難封,再熬2年連年齡優勢也沒有了。
不能再在這裡坐吃等死了,只能學宋江逼上梁山。眼下只有xt了,雖然股東背景不強,還有已露出端倪的宋總、拿腔捏調、小人得志的周總監、雖是老鄉並不是嫡系的雷總,最起碼也是升職,成了分公司班子成員,成長中的關鍵一步,一珍心裡安慰著。
顧不上過去比自己職級低的人在自己頭頂上作威作福,畢竟原來和那個秘書並不熟悉。
人就是這樣,只和自己相熟的人爭高下比長短。
就這樣,一珍離開了mt人壽,再次把自己嫁到了xt人壽。
李嫻聽說一珍升職的訊息,高興地說:「為慶賀你的進步,我在家設宴款待你吧,喊上筱凡,好久沒和她聯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