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圖不好意思當著筱凡的面說長道短,匆匆掛了電話,看筱凡有一絲不快,:「是我姑娘,出去玩了幾天剛回來」。裝著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
「剛開始肯定不是你姑娘」。筱凡撇了一眼宏圖說。
「好了好了寶貝,來,剛才我說到哪兒了?哦,對,說到了李總和袁總,最近和你們李總有聯絡嗎?」宏圖避開話題問道。
「他現在不是我的李總,是周通的李總,我才沒和他聯絡呢。」筱凡沒好氣的說。
「聽說,李總從其它部門、分公司帶過去2個部門經理,到長沙做支公司的總經理,看來李總這次再做一方諸侯學聰明了,會用自己的人了。周通在那裡做的怎麼樣?
「你的訊息還挺靈通呀,周通他們剛去,不就是要費用,做激勵方案搞活動,買保費唄,先把數字做上去,第二年有多少退保再說,反正李總肯定會支援他帶過去的這3個人,所以做的差不到哪去,而且會扶持他們成為旗幟標杆,否則那不是他自己打自己的臉嗎?周通就是混個基層經驗,以後提拔時履歷豐富呀」。筱凡說著。
「你還挺明白呀,看來以前我小看你了,寶貝兒」。
「筱凡回道:你能看上誰呀,總覺得就你博學多才,別人都是笨蛋,呵呵。」
「嘿,你還伶牙俐齒的,看問題一針見血呀。」
倆人隨後你一言我一語的,少了纏綿,多了些正襟危坐。宏圖可能沒察覺什麼,筱凡在心裡開始嘀咕:看來他從未想過離婚,從未,我再這樣下去終身大事都要耽誤了。
筱凡在情感和理智中糾纏著、搖擺著,左右不定。
一日,正忙著寫《方案》其中的一個章節,電話響了:「筱凡,好久沒聯絡了,這是我長沙的電話,有事聯絡。」李總打來的長途。
「李總,能接到您的電話受寵若驚,有何吩咐?領導。」筱凡不卑不亢地說。
「你現在是總公司領導,我是分公司扛業績的,得讓總公司多關照我呀。」李總少有的謙虛說著。
一時間,筱凡有點搞不清楚李總葫蘆裡裝的什麼藥,不像是李總在客服部的風格呀。拿著電話,腦子一邊轉著,嘴上一邊應著:「扛業績的才是公司的功臣,我們都是具體跑腿為你們服務的。」筱凡嘴不繞人的接著。
「筱凡越來越會說話了,是不是跟著許總學的」?李總別有用心地接應著。
「許總是我們部門領導不假,但他不教我們怎麼說話,只教我們怎麼做事」。筱凡不顯山露水地回過去。想著當初在你手下降我職,還騷擾我,什麼東西。
「哈哈,越說你越厲害了,倒讓我重新看待你了,聽說你們部門經常加班是嗎」?李總開始套話了。
「是的,許總比你還周扒皮,我們沒日沒夜地轉著,雖比不上您的保費金貴,也是公司一個不能或缺的職能部門」。筱凡不假思索地回道。
「那是那是,你說的很對,聽說你們部門其他幾個處經理經常抱怨加班太多,確實應該體恤員工,不能加班時間過長」。隨後李總話鋒一轉,冠冕堂皇道:「許總也是工作狂,想把工作做好,你們應該多支援他才對」。
「哦,是嗎,有人抱怨是嗎?您都聽說了,您的訊息夠靈通的」。筱凡開始警覺起來。
「哈哈,那是,筱凡,有空到長沙來指導工作」。
「好的,有空去看您」。
掛了電話,筱凡想:看你個頭,老不死的東西。
李總怎麼不早不晚現在打電話過來,總不會是問候她吧,探聽其他幾個經理的抱怨是否屬實?許總是不是不得人心?他好乘虛而入,他想起了昨天宏圖對他說的李總也有到人力資源部的心思,不得已去了長沙分公司,這樣想來李總肯定不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