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嫻和家俊即使處於冷戰狀態,旅行前依然給家俊留了紙條,說是行裡組織單位旅遊,出去玩幾天,家俊並未多想。
這日,家俊正在辦公室寫一份通知,行政部經理過來交待:董事長的司機家裡有事請假,小唐,麻煩你現在把範董送到機場。家俊趕快放下手頭工作,拿著車鑰匙出去了。
開車途中,家俊琢磨不是自己份內的事兒也要把他做的細緻完美,更何況範董是這間公司說一不二一言九鼎的掌權人,因此,家俊問寒問暖,把範董照顧的頗為周到,能看得出,範董很是滿意這位年輕小夥的服務工作。
順利到了機場,家俊馬不停蹄熟練地辦理登機手續--行李託運等,把範董送到安檢口後,方才鬆了口氣。
當家俊欲轉身回程,忽爾看見前面一個女人拉著一個男人的手,有說有笑,好像是李嫻!!家俊的心咯噔沉了一下,想著自己是看走了眼,緊趕著往前跨了幾步,與李嫻和何曾正撞個對臉。
霎那間,空氣凝固了,李嫻說笑的臉僵硬了,何曾頓悟,遇到了不該遇見的人,轉身對李嫻說:「李嫻,別擔心,我說過父母的事兒由我來做工作,你也別害怕,勇敢地去面對,回家把話說開了,我先走了,有什麼事兒聯絡我」。
家俊怒不可遏,作為一個有素養的男人他不想當眾羞辱妻子,惡狠狠地看了李嫻一眼,轉身走了。
李嫻心一橫,也罷,本來還不知道自己如何開口,既然事已至此,看來不攤牌也難免了,反正總要去面對,只是自己欠家俊的,從財產分割上償還吧,夫妻緣份已盡,但願日後能成為朋友,總比形同陌路要好。但面對家俊時,有些話總是難於開口,她想到了用信件的方式與家俊做告別。
到家後,李嫻隨即提筆給家俊寫信,一時間,千言萬語不知從何說起,情感的閘水洶湧而來,李嫻禁不住抽泣起來。
或許,任何夫妻在走到盡頭勞燕紛飛時,無論以前多麼地爭吵不休,多麼地看對方不順眼,多麼地一絲情意一絲好感都沒有了,但此時此刻,要和過去做個了斷,仍有留戀,仍有不捨。
終於,信寫完了,李嫻總算輕鬆了一些,然後收拾自己的衣物,準備搬離這個留下自己3年多幸福和不甘的地方。
正收拾衣物,家俊回來了,看了李嫻寫的信,坐了很久,一言不發,見李嫻在收拾東西,問李嫻搬出去怎麼住?李嫻說先去賓館,再找房子租房住。
家俊說不必了,等我們辦了手續,你也找好房子再搬出去吧,我這兩天住另一房間。李嫻點頭應允了。
與家俊和平分手後,李嫻明正言順地和何曾在一起了,以前對家俊的不滿到愧疚,隨著時間慢慢褪去。
眼下,只憧憬著和何曾能共築愛巢、相愛相惜,一生一世、相濡以沫。
何曾帶著李嫻去了父母家,父母此時並不知情李嫻是離過婚的,只聽兒子介紹:名校研究生畢業後在一家銀行做支行副行長,很積極上進,工作也很辛苦云云。
何父母甚是高興,兒子終於找到可心的人了,見李嫻端莊大方,高挑身材,又年輕漂亮,覺得和自己兒子很是般配。
何曾媽媽興奮地給李嫻削蘋果,拿零食,問寒問暖,問李嫻的父母情況,李嫻嘴甜說我父母都是中學教師,不比您和伯伯是大師級的人物,以後要向您多學習。
何媽媽看未來的兒媳不僅漂亮能幹,而且知書達禮,謙遜好學,心裡更加歡喜,把自己的藏家寶—和田白玉手鐲拿出來了,笑著對李嫻說:「孩子,這是何老先生給我的定情物,我一直尋思著等我兒子找到媳婦後我傳給她的,今兒終於有傳位的人了」。
李嫻受寵若驚,再三推辭,但經不住何曾在旁邊一直示意讓收下,才小心翼翼地收下了。
隨後,何媽媽問:「你們準備何時舉辦婚禮」?
何曾和李嫻一時無語,因李嫻給何曾說過自己的想法,不準備辦了,低調領證結婚為好,何曾也表示支援李嫻的想法。何曾打破僵局說:「我和李嫻商量了,我們不辦婚禮了,太俗了,領證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