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人鬨堂大笑。
「哈哈,親一個抱一個可不夠,我們要今生來世,天長地久。是不是,不趙」?說著故意拋了個媚眼給明笛。「不過今兒的主角是周通,我們倆個可不能喧賓奪主,好了好了,大家還是祝福周通吧」。一珍知趣地說。
飯桌上有一個湖北小老鄉剛進的總公司,和曹萍萍家是世交,並不知情趙明笛和一珍的戀情。
偏偏前兩天曹萍萍為他接風,萍萍說的話還言猶在耳。
在接風洗塵時,曹萍萍對小老鄉說:「我們兩家關係你知道的,我交待你個任務---幫我盯著趙明笛,看他在公司老實不老實,有啥動向第一時間說給我,我估計以他的身份,公司會有好多女孩追他,無論是他動心不動心的,總之,他有任何風吹草動,都要如實向我彙報,我和他馬上要訂婚了,我們兩家催著我們結婚呢,不過我還沒玩夠,我可不想這麼早失去自由」。
想到這,這位老鄉驚訝地脫口而出:「你們搞錯了吧,我認識趙明笛的女友,就是我的老鄉,他們馬上要訂婚了」。
一屋子人頓時像被施了魔法點了穴一般,凝固了,一時間個個替一珍和明笛尷尬,不知怎麼為他們找臺階下。
一珍驚詫之餘,心想該來的還是來了,但沒想到來的這麼快,鎮靜了2秒,一珍裝著很平靜地大大方方說:「哦哦,你指的是曹萍萍吧,你們認識?」
「對,我和她不僅是老鄉我們兩家關係還不錯」。
一珍仍然照顧著大家的情緒,照顧著明笛的面子,她知道自己剛說的話是自己打自己臉,但現在已顧不得,於是勉強擠著笑對大家說:「是的,這位新來的同事說的對,曹萍萍是欽定的趙明笛的女友,而我呢,現在已是他的前女友。你們一定吃好喝好放開喝,不醉不歸。明笛,你照顧好大家,我身體不舒服先撤了」。
此時,一珍停頓了好大一會兒,凝視著明笛,整個房間安靜得連呼吸聲都能聽到,「明笛,祝福你,祝福你找到心上人」。說著苦笑一聲,禁不住眼框泛紅,趕忙離開了酒桌。
那份無語的凝視,若不是真心相愛,又怎會在她的明眸裡看到那種深情與絕望?
是呀,上一秒還在兒女情長、天長地久、地老天荒,下一秒已是過眼雲煙,戛然而止。
亦如潮漲潮落,月圓月缺,無論是豪門婚姻也好,還是尋常感情也罷,都難以預料它是否能延續一個地久天長的童話。正是如此,天長地久才難能可貴。
一珍想:做為經濟獨立、人格獨立的女子,不應慼慼於一段結束,也不會惶惶於一場看不見的情感糾葛裡。
即使愛得天崩地裂,該轉身時也要決然轉身,絕塵而去。
趙明笛無奈地瞪了一眼這位老鄉,交待筱凡:待會幫我把賬結了,丟下一屋子的人瘋了似的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