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珍說:「你這叫什麼話,沒個正形,還不快去捯飭,哪有相親不收拾一下的」。
筱凡說:「唉喲,這樣可以測試對方是否以外表為重呀,看他想要心靈美還是外表美」。
一珍說:「心靈美和外表美不是對立的,好不好?內外兼修不是更好嗎?我追求的就是內聖外王」。
這句話被趙明笛聽見了,馬上走過來:「還是一珍說的對,內外兼修--內聖外王,這得一步步修煉呀」。
「怎麼了,我不夠格是嗎?你小看我吧」。
「誰敢小視你呀,怎麼,今晚約會不喊上我」。
「今兒晚上筱凡主角,你還真不方便參加」,一珍說著給明笛使了個眼色。
明笛心領神會說:「好吧,我找周通去,祝筱凡馬到成功,釣個金龜婿」。
自上次當眾示愛後,明笛想用時間、用自己的行動來感動一珍,讓一珍放棄內心固有的成見,因此時不時來個溫暖呵護,倒也在一珍接受範圍內。
一珍邊和明笛說著邊顧自到更衣室換衣服,出來後見筱凡已關上電腦,拿著羽絨服就等自己:「你就穿羽絨服呀,羊絨大衣呢」?
筱凡見一珍很是關心,也不好一再「胡說八道」,就藉口說:「等人家看上咱再穿漂亮點也不遲呀,呵呵」。
倆人邊說邊來到俏江南,此時李嫻和顧凡生剛坐下,凡生還問李嫻:「李姐,我坐在哪兒合適呀」?
李嫻不假思索地說:「這樣,待會兒,她倆來了我和一珍坐這邊,你和筱凡坐對面,可以吧?便於你們交談」。
正說話間,一珍和筱凡到了,李嫻相互作了介紹,按李嫻說的坐下了。
一珍為預熱一下剛開始的氣氛,聽李嫻介紹後開玩笑說「:唉,顧凡生,你這名字什麼意思呀,到底是平凡的一生還是不平凡的一生」?
顧凡生笑了笑說:「您真會問,我父母都是在大學裡教書,他們希望我踏踏實實平平凡凡的一生,還真不是不平凡的一生」。
一珍有點失望地說:「哦,平凡的一生呀,按道理,大學教授對自己孩子的期望值應該更大呀,希望兒女成龍成鳳的心態吧。嗯。有點意思,是不是大學教授看的更遠更高才會是希望是平凡的一生呢」?!一珍有點不惑,轉頭看了各位一眼,見其它人沒應聲,繼續說:「還有一點,你們兩個名字裡都有「凡」字,看來是有點緣分啊」。
顧凡生接過話茬看了筱凡一眼說:嫻姐姐告訴我名字時,我也發現了,當時也和一珍姐說的想的一樣,冥冥之中或許是有緣分」。然後紳士地說:「3位美女你們都工作了一天了想吃點什麼就隨便點吧」。
李嫻接著說:「我點過了,水晶蝦仁,你們兩個點吧「。
然後又開始大談她的生活哲學了:「從很多層面上來說,女人嫁人是另外一次投胎,而且,也是這一輩子唯一可以有自選動作的投胎,你選擇了高難度係數不怕,怕的是不能漂亮的落地,最終看的是結果,績優股也好,藍籌股也罷,結果是能否賺到錢,考驗的是你選股的技巧。而婚姻是通過長期經營,兩人相互成就,事業生活雙豐收,考驗的是你選人看人的能力。有人說呀,女人嫁個男人,是一輩子的事兒,男人娶個女人,是關係到三代人的事兒,所以呀,男婚女嫁可是大事兒,綜合各方面考量,「基本面,技術面,是不是國家扶持的新興產業」等等情況,比選股還難呢,選股選的不好最多是賠點錢,選人選的不好可是一輩子、三代人的事兒,所以你們可要瞪大雙眼擦亮眼睛喲」。
一珍笑著說:「你又發表什麼歪理邪說呢,讓我說呀,什麼基本面技術面都靠邊,最重要的是感覺,兩人得擦出火花,有了火花,那些條條框框都框不住人。我一高中同學,前幾年結婚時我們都不看好,她老公無論基本面技術面都說不上是績優股,更談不上是藍籌股,現在在她的培養和支援下已經很績優了。不過我看小顧無論哪方面都不錯,現在都可以稱得上是績優股」。
李嫻揶揄著:「親,時代不同了,現在基本面不好的話想成為績優股很難了,你不能把當年的愛情觀套在現在年輕人身上」。
顧凡生見兩個姐姐在這裡唇槍舌劍過招,便說:「兩個姐姐的高論都挺在理,你們來點茶水或果汁」?
李嫻說:「筱凡,果汁行嗎,一珍你呢,據說果汁都是勾兌,要不我們還是喝點茶水吧,就來個玫瑰或者菊花怎麼樣」?
一珍說:「那就菊花吧,去火還美容」。
小顧隨即讓服務生上了一壺菊花茶。然後環顧了三個美女說道:「我用做個自我介紹嗎」?然後便自信地向三個美女講述其背景情況:「我是北京人,生在北京長在北京,北京理工大學本科畢業,畢業後應聘到銀行,在總行辦公室,現在在職讀了北大的一個金融專業的研究生。我是獨生子,父母都在大學教書,從小教育我努力學習為建設祖國而奮鬥,總之我還算是一個又紅又專的苗子。感情方面在大學裡談了一個,畢業時她要回家鄉照顧媽媽我們便分手了」。
一珍接著道:「嗯,履歷簡單而靚麗,小顧,你是土生土長的北京人,我們筱凡可是外地人,你的條件裡有戶口限制嗎?或者說你父母的條條框框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