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珍在做ppt,盧彬接到一個電話後,匆忙地拿著筆記本去了朱總辦公室,坐在隔壁的一珍,看到半張紙正從盧彬的筆記本中滑落,而盧彬屁顛屁顛跑向朱總辦公室,並沒有發覺。
趁機坐在椅子上移過去一看,是獎金條!一珍的心馬上揪了起來,環顧了一下四周,看沒有人注意,她定睛一看,獎金單上赫然寫著10000元。
一珍的血直往頭上湧,昨天還恨不得來生來世為領導做牛做馬,現在吃了他的心都有。心想:說什麼也沒用了,這種領導跟他幹也沒什麼前途,跳槽,於是乎,ppt也不做了,開始在網上搜尋相關招聘單位。
筱凡沉醉在這遲來的愛裡,沉醉在這畸形的愛裡,年終獎的不快被拋在了腦後。但這份情感卻是真摯的,不摻雜任何功利,不圖有任何回報,筱凡心裡知道這份愛情是扭曲的,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的,但目前她管不了自己,或許印證了最古老的一句話,女人一旦戀愛就變傻。
又是一個週末,雪紛紛揚揚不經意地飄來了。
早上一起床,拉開窗簾,滿天的白雪飛舞,大地銀裝素裹,衚衕裡光禿禿的黑槐樹的乾枝條變成了美麗的冰掛,院子裡的松樹由於枝繁葉茂被層層雪花壓得彎下了腰,雪,白白的,輕輕柔柔的,飄落下來,飄進了筱凡的心裡,讓她的心柔軟起來,撩起了幾許相思。
筱凡轉身拿起手機給宏圖發了簡訊:寶貝兒,下雪了,好美呀!起床了嗎?
過了五分鐘,不見回信,她想大概昨晚熬夜了吧,又發了一條:懶蟲,起床了。
過了十分鐘,仍不見回信,她想也許還在睡覺,先不打擾他了。便匆匆漱洗完畢,穿上羽絨服,徑自下樓踏雪去了。
樓下幾個孩子在堆雪人兒,筱凡童心大發,和他們一起緊張地忙活起來。
筱凡記得小時候每年下雪時最愛玩的遊戲就是堆雪人,為什麼小孩子都愛這個遊戲呢,她想原因有三:一是孩子們可以親手觸控厚厚的積雪,會有一種體驗感,這種體驗會讓人很愉悅;二是有付出就有收穫,在大家七手八腳的完成自己的「作品」後,看到「作品」憨態可掬的樣子,會有一種成就感,這種成就感讓人快樂無比;三是大家的「共同創作」,表明孩子們也具有社會屬性,需要在「群「裡生活,在團隊裡勞作形成共同進步,人才會有快活感。
很快,在筱凡這個經驗豐富的隊長的帶領下,一個漂亮的雪人呈現在他們面前。
杭州,風和日麗,睛空萬里,冬天的西湖雖然沒了詩句中描寫的:接天蓮葉無窮碧,映日荷花別樣紅,但一湖碧水碧波盪漾,清澈純淨,不愧為「人間天堂」。西湖邊上依然遊人如織,白堤上人頭攢動。
宏圖的家裡,宏圖昨晚睡前確實關了機,但現在他已起床,一大早,女兒吵著鬧著要父母陪她去遊樂場玩,說鄰居家的小夥伴人家上週都去玩了。
前一段時間年底業務衝刺一直沒有來得及陪女兒,今天正好有時間。宏圖在家是個好父親,也是個好丈夫,索興陪她們母女玩一天。
於是一家三口去了遊樂場,中午帶女兒吃了最愛吃的肯德雞,下午又陪女兒玩到天黑才盡興。
出家門時,宏圖並未帶手機,不知是他故意的還是真的忘了。
筱凡看著漂亮的小雪人兒,仍不盡興,號召小夥伴們,「我們再堆一個好不好,讓他們成為一對兒。」小夥伴們高興地歡呼著。
很快一個小雪堆形成了,然後是頭、眼睛、嘴巴、最後鼻子,惟妙惟肖,栩栩如生。我們再給他倆取上名字,這個小男孩叫小黑,這個女娃娃叫小白,他們幸福地在我們院子裡生活著。筱凡隊長帶領孩子們展開著想象的翅膀。
已是上午11點了,筱凡手凍得紅紅的,腳已麻木了,顯然孩子們比她戰鬥力更強,仍然不知疲倦,來回跑著。筱凡想到宏圖現在該起床了吧,就急匆匆上樓了。
開啟手機仍不見回信,再睡懶覺也應該起床了吧,難道手機壞了?不應該呀;難道是在培訓開會?也不應該呀,如果培訓開會中間應該有休息呀,不應該這麼長時間了還看不到吧。難道是生病了?昨天他還好好的呀。
筱凡想著種種關機的可能性,但她怎麼也想不到他們正一家三口在遊樂場瘋呢。
無奈之下,她忐忑地試著給宏圖打電話,萬一是他妻子接的電話,就說是他的下屬,向他彙報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