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這是王子才會做的事

我的惡魔少主 宅小花 第2頁,共2頁

凌亞楓又在裝委屈。

「什麼?我哪裡兇了啊?你們知不知道女生宿舍的規矩嗎?男生是不可以進入的。」宿管老師說完用力的瞪著凌亞楓。

「啊啊,老師,您就原諒我們這一次嘛,夜也是為了給小桃子上藥嘛!她的腳受傷了,老師。」凌亞楓見勢不妙,見風轉舵地把老師的注意力丟到我這邊來。

聽完這話,宿管老師瞥了我的腿一眼,然後拉著凌亞楓往外走:「那麼,你可以下去了,大家都走吧,走吧,全擠在這裡像什麼樣子。」

凌亞楓不得已,只好跟著宿管老師一起離開了。可是老師剛走,剛清淨一點兒的房間又擠滿了人。東方蕭夜卻像沒事人一樣依舊慢慢的擦著藥,好像根本沒有看到旁邊「兵荒馬亂」的場景。

「倒霉女傭,氣球,這些氣球,你還喜歡嗎?」咦?我沒聽錯吧,他是在問我嗎?他還懂得尊重別人,聽取別人的意見嗎?

不正常,不正常!

「呃,要說實話嗎?」

「廢話,你敢昧著良心說一個字試試。」

呃,不敢,我敢說一個不好,這傢伙就有本事當場廢了我!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雖然這也是我的心裡話。

「實話就是,很漂亮,很喜歡。」

「真的嗎?嗯,喜歡就好該死的,我是說,你怎麼說的這麼肉麻?」東方蕭夜給我蓋好蓋子,忽然站起身,眼神變得飄忽不定,好像做了什麼虧心事一樣,而且臉色還變得很奇怪!

「呃,東方蕭夜同學,你的臉怎麼紅了」

「轟!」

此話一齣,所有人的視線全部轉向這邊,無數雙眼睛都死死的盯著東方蕭夜。

「真的呢,東方蕭夜,你的臉真的好紅哦呃呃,越來越紅了,呃呃呃,奇怪,怎麼連脖子都紅了」我心裡大笑,依舊不依不撓。

哈哈,沒想到這傢伙還真是個純潔羞澀的人啊!認真起來的樣子還真是很具有吸引力。

「白痴,你很煩,看什麼看,熱死了!」

東方蕭夜紅著臉,把藥瓶丟在我的床上,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熱?哈哈,真的好熱啊,虧他想得出來。我這宿舍裡開著空調呢,哈哈!居然看到東方蕭夜臉紅的樣子。

哇哇百年難得一見啊!

之前我曝光並汙衊東方蕭夜和凌亞楓有不可告人的關係的事,直接引發了「廁所射箭」事件,於是同學們再也不相信我了,而且對我很失望。而現在又讓她們當場抓包,看到東方蕭夜替我擦藥的事,我更是跳進黃河洗都洗不清了!

同學們一邊鄙視我,一邊還惡作劇的說我和東方蕭夜明明是「老夫老妻」了,還故意在她們面前裝傻充愣,可恥的變出些爛到家的理由騙她們,簡直是可恨至極。

於是,就這樣,我和東方蕭夜被貼上了「老夫老妻」的標籤!

拜託,你們是眼神有問題吧?誰跟他老夫老妻了啊?我尚處花季,沒滿17歲啊,怎麼能就這樣敗壞我的名譽,這讓我以後怎麼嫁得出去啊?於豆花也不幫我澄清,反而胳膊往外拐,真是個沒良心的人類。虧我平時對她那麼好,把肉都留給她吃,自己躲在一邊啃骨頭!

「桃子啊,既然木已成舟,生米煮成熟飯,你就認命吧!」

什麼什麼?於豆花,你這說是人的話嗎?哪塊木成舟了啊,誰的生米煮成熟飯了啊?蒼天哪,這都是些什麼人哪,我真的不想活了!

「於豆花,你埋沒良心,會遭天譴的!」

「噢,天譴啊,我長得如此美麗動人,上蒼不會捨得的。你沒看出來嗎?上蒼一直都很照顧我的,譬如我想要愛情,它就送給我成堆的男朋友;我想要閨蜜,它就把你送給了我。有了你跟我一起生活在這萬千花叢中,便凸顯出我更加出彩亮麗。再譬如—我想要雙漂亮的高跟鞋,上蒼又一次毫不吝嗇的要給我了哦。」

我被她噎得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待緩和了一下情緒,我的肝都快被她氣爆了。她竟然還跟我提韓澤旬,我可憐的韓部長啊??????

「豆腐花我給你三秒鐘時間,立刻消失,消失在我的視線裡??????」

「哦呵呵??????」

其實自從上次在廣播室見過韓澤旬後,我便再也沒有見到過他。不是沒見過,而是看到他都繞道而行,實在是丟不起這個臉了啊!

我桃千綠的臉皮可是很薄很薄的!

可是我突然發現,其實這麼久不見他,也沒有相思成疾,身中傳說中的——相思病!據說相思病病狀都屬極其嚴重型,一旦染上,便會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呃,我好想還沒有到這種程度,甚至連做夢都沒有夢到過他。

反而在夢裡出現最多的,是那個災難性的傢伙——東方蕭夜!

唉,我一定是被他毒害的太深了,一定是!

雖然我沒有染上相思病,不過看到韓澤旬跟安碎碎在一起的時候,我的那顆脆弱的小心臟啊,碎得滿地都是!

星期天這天正好是七夕情人節,於豆花同學出去約會去了,我一個人無聊透頂,突然想起好久沒有舒展筋骨了,於是決定去楓林體育館的游泳池遊幾個回合??????

然而可氣的是,等我興沖沖地帶著游泳裝備來到體育館時候,卻發現他們正在舉辦情人節的活動

體育館居然不對單人開放,只對情侶開放,而且進去游泳的情侶還有免費的布偶娃娃送。

有沒有搞錯啊?這不是欺負人嘛!

算了,誰叫我孤家寡人呢!我還是回去看看書、做做作業好了!

呃,不對勁!我揹著書包轉身欲走,忽然就看到人群中有一對熟悉的男女進場。他們的身影甚出眾!

除了韓澤旬和安碎碎,還能有誰,還能有誰讓我如此在意!

憑什麼他們可以進去?而且他們還揹著情侶書包,我要詛咒他們待會兒嗆水,哼。

韓澤旬好像聽到了我的內心獨白,突然轉過身向我走過來。

呃,完蛋了??????不至於讓他給聽了去吧,難道一直以來他都會讀心術?

天哪,我不要再死一次了!不要不要,我要好好活著,為爸媽爭光,為祖國爭光!

「桃千綠,你也在這裡啊!」他看了一眼我背後的包,說道。

「嘿嘿,難道我不可以在這裡嗎?我正準備進去游泳啊,走吧,我們一起進去吧。」

說完我假意要挽著他的胳膊向體育館大門走去。

安碎碎面色一緊,急急地上前來攙起韓澤旬的另一隻胳膊:「桃千綠,你到底想幹什麼?你不是應該跟別人一起進去嗎?我希望你不要三心二意。」

什麼叫三心二意?我沒有三心二意啊,一直以來我都喜歡韓澤旬啊。真是的,真是個不會說話的孩子!

好吧,看在韓澤旬的面子上,我不跟他計較。

「那麼,我們先進去了哦。」韓澤旬對我笑了笑,露出兩個可愛迷人的小酒窩,拉著安碎碎走了進去。

「唉!」我深深嘆息,一個人默默的轉身離去。準備找另外一個地方解決我的一時技癢。

這時,背後傳來一陣吵鬧聲。

「該死的,讓我進去。」氣勢十足的霸道聲音。

「您好,不好意思哦,今天是情人節,所有場館一律只對情侶開放哦,請您明天再來。」工作人員無奈地解釋道。

「這是誰出的餿主意?把他給我叫出來。」

「非常抱歉,請諒解,歡迎您明天過來。」

那個同學半天沒有回應,我轉過頭。

「砰。」下巴驚訝得差點掉到地上,這個,這個背影是?東方蕭夜!又是東方蕭夜!今天是情人節耶,他竟然沒有出去約會,一個人乖乖的來游泳。這個世界可真小,倒霉的壞蛋,無處不在!

東方蕭夜將一個軍綠色的大包斜挎在肩上,氣勢洶洶地立在工作人員面前,進退兩難。我糟糕的心情在看到這一幕時,頓時好了起來。

這下東方同學會怎麼辦呢?不會隨便拉個路人來充當自己的女朋友吧!

東方蕭夜悶悶的說道:「明天就星期一了,我們要上課。」

「那請回去吧,好好上課,歡迎下次放假過來。」

「這是什麼破規定啊?」東方蕭夜鐵青的臉狠狠的抽搐了幾下。

「哈哈東方蕭夜,你還真不是一般的霸道耶。沒聽到人家說不歡迎單身的人嗎?還在這裡兇什麼呀?」我看到他即將爆發的樣子,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東方蕭夜,原來你也有你做不到的事啊,看來你也不是萬能的嘛!

「白痴,你在笑我就打的你滿地找牙!」東方蕭夜微微側頭,冷冷說道,隨即話鋒一轉,像是想起什麼似地轉過身子,打量我背後的包來。

「倒霉女傭,你來幹什麼?韓澤旬剛剛好像跟別人進去了嘛。」

死小子,你不提嘴巴會抽筋嗎?非得要在人家的傷疤上撒鹽你才快活啊?就知道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惡魔,惡魔,吃人不吐皮、吃葡萄不吐骨頭的惡魔!

不過我眼睛上下眨巴眨巴,頓時計上心頭!

既然我單身,他也單身;既然我是女生。他也是男生;既然他那麼恨我,既然我是他的女傭!

那麼讓少主做一回我的好朋友不知道是什麼感受?我抬頭望著天空,眼前立刻浮現出花痴女們羨慕嫉妒到扭曲的臉。

哈哈,好吧好吧,東方蕭夜,既然你要我負責,那我就負責到底!就讓我把第一次在火車站誤打誤撞未遂的拐騙進行到底吧!

好耶好耶,就這麼辦。我迷了眯眼,雙手搓得唰唰的響,一臉壞笑的向他走過去。

東方蕭夜見狀,先是一愣,而後不雅的白了我一眼,向後退一步,道:「你,你想幹什麼?」

幹什麼,幹什麼?嘿嘿嘿,你不知道我要幹什麼嗎?

我抓過他,理所當然的挽起他的胳膊,對他綻放出一個大大的笑容,還挑了挑半邊的眉毛,笑得好不燦爛,甚至還故意把聲音變得細細軟軟的,聽得連我自己都想吐了,不過我還是忍住了。

「夜,好討厭啦你,人家當然是要跟你一起進去啊!」說完,我還撒嬌似的跺了跺腳。

一陣微風拂過,我明顯感到東方蕭夜的身體哆嗦了一下。不過出人意料的是,他不但沒有像看到野獸一樣拍開我,反而一排坦然的拉著我的手走近了體育館。工作人員趕緊跑過來攔著我們:「同學,同學,你們不可以硬闖的哦。」

「哦是嗎?」東方蕭夜應了一聲,左手扳過我的肩,右手撫著我的後腦勺,輕輕的拉向他。然後學著電影裡很羅曼蒂克地親吻了一下我的額頭。雖然只是蜻蜓點水般那麼一剎那,但我的心臟卻明顯的超過了負荷。這臭小子,又趁人不備,佔我便宜!

「你還有什麼問題嗎?」東方蕭夜對工作人員問道。言下之意就是我們是情侶,當然可以進體育館了。

「這個,你們是?」工作人員還是有點懷疑。

「他是我女朋友,看不出來嗎?我們,我們只是之前鬧了一點小別扭,所以」東方蕭夜真不適合說謊,結結巴巴的。

為了打消工作人員的疑惑,沒等東方蕭夜說完,我就打斷了他的話,附和道:「嗯嗯,是這樣的,沒錯。要您看一下我們的情侶照嗎?」我開啟包包,作勢要拿照片給他看。

「不用了,不用了,請進吧。」工作人員尷尬的揮揮手,整張臉紅得跟猴子屁股似的。真是的,當事人都還沒臉紅呢,他倒好,紅得像吃了幾十盤大辣椒一樣,搞得我都不好意思啦!

東方蕭夜這招就叫傳說中的——將計就計吧,還真能配合!

我扭過頭,正想說他怎麼變得這麼聰明,突然看到兩地殷紅的血滴到了地上,接著,三滴、四滴、五滴

天哪,這,這傢伙又流鼻血了!

啊啊,我居然忘記了他天生敏感,這可怎麼辦啊?怎麼這麼嚴重啊?挨一下額頭也流鼻血啊,他這體質也太悲劇了吧!

「天哪,你,你沒事吧?」我問了一個多餘又愚蠢的問題!

「白痴,你眼睛打球去了嗎?」他仰起頭,捂著鼻子罵我。

「真是的,那你還不趕緊去洗一下,活該!誰讓你總想著吃我豆腐,哈哈,你不知道民間盛傳的一句話嗎——人在做,天在看!」

我掏出包裡的紙,幫他止血,然後倒出礦泉水拍在他的厚脖頸,為他減壓。這是民間很通行的止血方法,我之前聽媽媽提過。

還好只是少量的血,不是很嚴重。好不容易止住了,他立馬就趾高氣揚起來,囂張到不可一世,彷彿剛剛的插曲不存在一般。

「便宜你了!」在即將進入各自的換衣間時,他突然背對著我說道。

我知道他說的什麼意思,可是拜託,這次吃虧的依舊是我啊憑什麼好像遭罪的認識他一樣,有沒有搞錯?我有多少次清白是毀在他的手裡了啊,他到底知不知道?

我以後可是要嫁人的!

在游泳裡泡了兩個多小時,我不得不說,之前的選擇是多麼明智。東方蕭夜的泳技完全不遜於韓澤旬,這可是他進水果湖中學後第一次在體育館裡的一展泳技。好歹也是我的游泳教練啊,我都遊得這般驚天動地、出神入化了,他還用說嘛!

他的蝶泳泳姿十分標準,周遭一陣較好,就連安碎碎和韓澤旬也羨慕得直拍手,視線動不動就看向我們這邊。

我心裡有一股說不出的得意,物我兩忘,當然也忘了堂哥曾經說過,我是豬,一頭想要學習潛水的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