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啊,小組長,我什麼都沒說,是你自己要那樣想的!況且,我也是不得已,為了拯救蒼生,我只好犧牲小我、完成大我啦!
東方蕭夜,哼哼!你的好日子到頭啦!
噢耶!上帝保佑!祝你好運!
阿門!
指天發誓果然是不靠譜的,沒出三天,這件事就在學校傳的沸沸揚揚。小組長還委屈的說不是她說出去的,真是的,除了她就沒別人了。
我忽然想起老媽常對我說的那句話:「撒謊也要找個好點兒的藉口,像鴕鳥只顧頭不顧尾的,只會讓人覺得荒唐。」
這件事傳開後,東方蕭夜和凌亞楓每天依然被n多粉絲圍著轉,不過他倆的臉色倒是陰沉的像是隨時都會爆發式的,但是除了讓我給他倒倒水、擦擦桌子外,好像並沒有對我採取什麼措施。
噢,買糕的!怎麼看都有點像暴風雨前的寧靜,太不平常了,這會不會是陰謀中的陰謀?不然我怎麼會有種即將落水的不祥預感呢?
「桃子,聽說東方蕭夜和凌亞楓要來找你算帳了,你快去躲躲吧。」於豆花從外面一衝進來,就抱著我的頭一頓猛搖。
天哪天哪,大水要淹到自己家了,我連猶豫都沒有,像是腳底裝了馬達一樣,在豆腐花剛落音的剎那倏的竄了出去。
玉皇大帝啊,女媧娘娘啊,如果我這次大難不死,我一定會給你們燒香叩頭的!我愛你們,愛你們,求求你們,千萬不要拋棄我,不要哇,至少讓我再活幾十年
我風風火火的躲進了女廁所,喘著大氣吸著裡面汙濁的空氣,聽到外面的腳步聲驚天動地的響了起來,然後就是凌亞楓氣急敗壞的吼聲:「臭丫頭,你給我滾出來,要不然我不客氣了啊。」
我不回應,其實上是不敢回應。
過了一會兒——
「小桃子,你出來啊,小桃子,哥哥不會怪你的,一直呆在廁所對身體不好的,等會兒會暈的!快出來吧,這麼點小事哪能跟我們多年的交情相提並論啊!」
少來啦,又裝,每次都用這套來欺騙我脆弱的心靈,我不會再上當的啦!
「你,你們走吧,我是不會出去的,就算死也要死在廁所。」
沒錯,就是這樣,好樣的,桃千綠。想威脅我,哼,沒門兒!
「這是你說的哦,那個哥只能說對不起你了。」話音剛落,我就聽見「嗖」的一聲,一隻塑膠長箭從我的耳側擦過去。
哇,天哪天哪!
我嚇得腿一軟,趴在了門口,暗自慶幸地拍著胸脯。好險,差一點兒就保不住小命了!該死的,竟然用箭?這麼歹毒,真是氣死我了!
「嗖——嗖——嗖!」
無數支箭往廁所射過來,我趕緊躲在了門後。這群人渣,太可恥了!
見我還沒有動靜,於是凌亞楓派人到女廁所來檢視我是否還剩一口氣,搞得我像是動物園的猴子一樣被無數雙眼睛圍攻。如果眼睛可以殺死人,我估計已經死了不下幾百次了。
我睜開眼,死死的抱住門框:「看什麼看,沒看過美女上廁所啊。」
「楓大人,那臭丫頭還沒死,活著呢。」門外的一個女生突然爆發性的大叫道。
外面好像變得動盪不安,我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明顯感到人外面人群躁動了起來。這是,忽然有一個空靈的聲音破空而來,好像經過了漫長的歲月沉澱,緩緩甦醒,然後隨著空氣流動飄然而至,繞樑三日。
「親愛的,親愛的,你出來啊!」
誰?誰?這是誰?我抖了抖滿身的雞皮疙瘩,伸出脖子朝門外望去。不望還好,一望我就很不能把自己塞進馬桶,隨著水衝下去。
除了東方蕭夜還能有誰,這個該死的禍國殃民的傢伙!
門外傳來了一陣尖叫,我不明所以,更加抱緊了身邊的門框,就趕到天地一波一波的暈眩。怎麼了?地震了嗎?颱風了嗎?海嘯了嗎?
噢!買糕的!
no!no!no!
不是地震,也不是颱風,更不是海嘯,是比地震、比颱風、比海嘯更加令人血壓身高,更令人激動澎湃的東方蕭夜,他——他——他——
他竟然一派從容的走進了女廁所,一副十分理所當然的神情!
這,這孩子未免也太不檢點了把!
花痴們受不了得大聲尖叫,我真怕這棟樓承受不住這樣的爆發力而隨時倒塌,太可怕了。
「親愛的,你躲在這裡幹什麼?出來啊,放學了,我們回家吧。」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地走過來就拉著我的手往外走,還叫得那麼親熱,幾乎要把人給溺斃!
「嘩啦啦」
我身上的雞皮疙瘩一個勁的抖了下來。
凌亞楓看到我出來,望穿秋水的眼睛終於從遠處收了回來,一臉憤怒。可也許是因為他長得太可愛的緣故吧,即使是咬牙切齒的樣子都讓人討厭不起來,反而覺得楚楚可憐。
「先宣告,大不了讓你們打一頓,可是打歸打,千萬不能打臉。」到時鼻青臉腫得回去,怎麼跟老媽交代啊?如果讓他知道這麼糗的事情,我多沒面子!唉,沒想到我堂堂水果湖的風紀委員長,居然過著這般非人的生活。
「親愛的,我怎麼捨得讓他打你呢?」東方蕭夜當著眾人的面還是對著我一副溫柔到極點的樣子。這是什麼情況?他是不是吃錯藥了?
於豆花後知後覺的趕過來看到這樣的場景時,整個人呈呆滯狀!然後她努力撥開人群,拼命向裡面擠過來,咬牙切齒的顫抖著手說:「桃子,你個死丫頭,我真是看錯你了。」
呃,我怎麼了?我沒做什麼啊?我想周圍看去,無一不是對我發出怨恨的眼神和做著凶神惡煞的手勢。這,不會吧,我冤枉啊!
她們肯定覺得我騙了她們,就連於豆花也不相信我了。果然是自作孽,不可活!
於是,從這一刻開始,我成為了全校女生的公敵。
再也沒有女生向我打聽東方蕭夜的基本資料和喜好了,我成了她們心中一個頗有心計的惡毒女生。他們說,我明明喜歡東方蕭夜,而且與東方蕭夜還是兩小無猜、心照不宣了,卻為了不讓別人破壞而編造出一些莫須有的謊言來欺騙她們,太不可原諒了!
天哪!這個黑鍋我背的多冤枉!誰跟他兩小無猜了!誰跟他心照不宣了!真是的,還讓不讓人活了?
可是東方蕭夜對這一切竟然還感到十分滿意,並且還強迫我跟他一起滿意。他的邏輯是——這樣,我們就都解放了!哼,這傢伙果然沒安什麼好心,原來使的就是這招離間計,真是個陰狠的角色。臭小子,你給我等著,我一定要讓你哭著來求我,讓我放過你,原諒你!呃,不過,兩小無猜,心照不宣,其實聽上去還是兩個很溫暖的成語啦。即使這只是謊言,僅限於謊言!
行不行,我要讓大家看清現實,讓流言自散,正所謂——謠言止於智者。像我這麼聰明美麗、花見花開、車見車載的宇宙霹靂美少女,一定會讓這些傢伙心甘情願地俯首稱臣的!雖然這麼說有點勉強加牽強……從倒霉女傭瞬間變為親愛的,這樣的轉變還真讓我不適應。不可以,絕對不可以!我要振作,我要忍耐,我要向他挑戰,我更要向韓澤旬發起不顧一切的進攻。
再不進攻就遲了,一個月的期限馬上就要到了,我可憐的錢包啊!
「豆花!」
沒反應。
「小豆子!」
還是沒反應。
「親愛的!」
依舊沒反應。
「豆腐花!」
「幹什麼?別一副想要犯罪的樣子?我又不欠你什麼。」於豆花抬起頭,拿著一把綢緞扇子猛扇。我指了指她課桌上別人送給她的玫瑰花,弱弱的說道:「上次的事是我不對啦,嗚嗚,但我也是不得已啊!嘿嘿,我是想說,能不能借我一朵玫瑰花用一下?我會還給你的。」她不回答,反而捧著我的小臉,精準而簡練的概括道:「桃子,你被誰弄成這個樣子了啊?」我知道她是指自己那跟熊貓大哥有得一拼的黑眼圈,或許還不止這些,還因為我受盡折磨後變得面色蠟黃、心慌氣短,還有那麼一點點幻聽。天知道我每天晚上要被東方蕭夜那個惡魔猙獰的大臉嚇醒過多少次。
講到這裡,我就恨不得找一塊軟一點的豆腐,撞死算了,一了百了。我拉著於豆花的手,無比悲慼地將這段天昏地暗的日子一一訴說出來,然後默默垂淚。豆花聽了我的講述,臉上的表情漸漸露出關切與焦慮,在我閉上嘴之後她立刻說:「這麼說來,你跟東方蕭夜真的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什麼嘛,說了半天她還是沒有明白我的意思,我去畫圈圈……
「我沒有,我們是清白的,我們比自來水還要清白!」
「好吧好吧,就算我相信你,那你要這玫瑰幹嗎?」
「呃,當然是表白啦!你也知道嘛,人家一直沒有一個好伴侶……」
豆花快要吐了:「拜託,麻煩你不要胡亂用詞好不好?你知不知道伴侶是什麼意思啊?」
「我當然知道啊,那就是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哇,好浪漫啊!」
「你跟誰浪漫啊?韓澤旬嗎?」
這句話對我來說,無疑是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被人狠狠一腳踹在屁股上,而在前面迎接我的,便是正前方的一池冷水。
那感覺,很刺激……
「我,我不知道。」
「那我們今天放學去買鞋子吧?」
「啊……可是……」
在我的眼淚攻擊下,豆花終於妥協,答應把她的玫瑰花借給我了。我拿著花屁顛屁顛地衝出教室,準備向韓澤旬第二次表白。
經多方打聽,我終於得知韓澤旬去了校門口,於是我又跑向校門口。
人山人海,裡外五層。怎麼都沒料到是這種壯觀場面,搞錯了吧,發生什麼事了?我站在人群外跳啊跳,始終看不到前面發生什麼事。
唉唉,只有發揮我超人的抗壓力和拼搏力了!
桃千綠,加油,你是最棒的!
我挽起袖口,撩開褲管,把花咬在嘴裡,奮力撥開人群,一步一步艱難地向前邁進。
「啊……」
在這過程中,我被擠趴下三次,被踩五次,差點窒息過去,小命不保。
幸好,我定力夠強,在過五關斬六將之後,還活生生地站在最前面。耶!桃千綠就是桃千綠,不愧是水果湖的風紀委員長,就是有過人的膽識和氣魄!
漸漸地,人群向兩邊分開,讓出一條很寬敞的大道,東方蕭夜、韓澤旬、凌亞楓以及幾個學生會的男生慢慢從後面走過來。
人群爆發出一片華麗的尖叫聲、吶喊聲……
什麼情況?他們這是要幹什麼,奧斯卡拿獎?
不管了不管了,我要衝上前去,我要向前衝!韓澤旬,你等著我,我就來了!
我將一切疑惑不管三七二十一地都拋到腦後,拼盡全力向前跑去。這時,我突然一個踉蹌,不偏不倚地正好踩到一塊西瓜皮上……
「哐當―」
我連死的心都有了!是誰這麼沒有公德心,太過分了!
悲劇的時刻再次來臨了,西瓜皮帶著我向韓澤旬的方向飛速滑去,當時唯一的念頭就是―這是神賜給我的良機,神要我這麼做的!天意啊!
到了到了,眼看就要到了,我雙手撲過去!豈料,韓澤旬竟然一個轉身閃到一邊去了,我的天!
我瞬間六神無主,天昏地暗,兩眼迷茫,雙手下意識地抓向他旁邊的人,腳上的鞋子趁我抬腳的時候,脫開我飛了出去,而我整個人抱著那個倒霉蛋華麗的摔了下去!
「哇!」
下一秒鐘,全場爆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尖叫聲!驚歎聲!抽氣聲!
「嗚嗚,我的東方殿下呀!」
「啊,天哪,我破碎的心哇!」
呃,發生什麼事啦?怎麼軟軟的,熱熱的?
我慢慢睜開眼睛,頓時一陣天旋地轉!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這,這……東方蕭夜的嘴…
噢,買糕的!我居然抱住了東方蕭夜,還十分不雅地撲上人家的嘴唇!而且中間還夾著一支玫瑰花!
我的清白,我的初吻哇!
天哪天哪!
「哇,小桃子,你們好浪漫哦!」凌亞楓唯恐天下不亂地在旁邊添油加醋。
話音一落,無數道鋒利的目光幾乎是在瞬間就全部集中到了我的身上,我終於體會到什麼叫做萬箭穿心!
東方蕭夜像是被鬼咬到一樣嫌惡的迅速推開我,臉色鐵青的被學生會的人扶起來,一副快要暈倒的樣子。
有沒有搞錯?被吃豆腐的人是我誒!
他的臉上極具戲劇性的變換著顏色。
先刷的一下變白,在刷的一下變青,接著刷的一下變紫,黑紫??????
最後,東方蕭夜突然就一屁股坐倒在地上,緊緊捂住嘴巴,臉蛋緋紅緋紅的,一副要死要活的痛苦表情!搞什麼!我又沒得狂犬病!用不用做到這種地步啊?被無辜吃豆腐的人明明是我好不好?
「天哪!夜,夜,你怎麼樣,還撐得住吧!」
凌亞楓意識到事情的變化,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十分緊張的抱住幾近虛脫的東方蕭夜,擔心的不停詢問。
呃,這種畫面讓我感覺到自己就像個十惡不赦的壞人一樣。
「好,好,好熱??????」
東方蕭夜緊緊地捂住胸口,極其艱難的吐出了這幾個字。我明顯的看到,東方蕭夜此刻虛弱迷離的樣子讓在場所有人的臉全部紅的冒煙。
拜託,我可是個純潔良家少女!
呃,可是他的臉真的很紅耶,而且連脖子根都紅了,不會吧?平常沒看出來他有這麼害羞啊!
「啊,夜殿下流鼻血了!」
「天哪,夜,你這是??????」凌亞楓手足無措的扶著他,急得頭頂快冒煙了。
哇,真的流鼻血了啊,怎麼辦,怎麼辦?他這麼脆弱?我,我不是故意的啦。
我傻傻的站在那裡,看著學生會的人幫東方蕭夜擦鼻血,而凌亞楓更是一副又要暈血昏倒的樣子,幸好被人扶著,否則我真的懷疑他能不能撐過去。
比起上次裙子被撕破,這次的長今更令人感到崩潰。上次是自己憤怒,而這次憤怒的卻是別人,=而我就是那個讓別人憤怒的人。
呃,為什麼這種倒霉局面總是讓我遇上?想到這裡,我不由得想到了韓澤旬,那個引發這一切的根源!
我轉過頭,韓澤旬正一臉同情的望著我,而周圍的人已是一臉不爽的瞪著我。與此同時,我還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射殺目光??????
誰?是哪個傢伙?再把視線提高45°。哦,買糕的,在發現拿到強烈的射殺目光時,我差點就當即撞柱而死!
然而前提是―如果旁邊有柱子的話!
「桃千綠你就是這樣迎接我的嗎?」說話的人語調很輕緩,卻帶著無法忽視的震撼力和穿透力。
黑色的賓士車前面,一個年近四十的中年男子西裝筆挺地佇立著。他左手很滑稽地拿著一隻白色休閒鞋,白皙的臉頰上完美無瑕,黑色西裝纖塵不染,唯一的缺憾便是左邊肩頭多了一個——鞋印。
鞋—鞋—鞋!
很不幸,鞋是我的!
「啊,校,校長!」
我一陣神經錯亂,大腦混雜,語不成句,不只為他手上的鞋和他肩頭上的鞋印,更為他頭頂絲絲潤滑青絲!
那一頭超有個性的頭髮,在潤髮膜的「幫助」下絲絲分明地自耳側由後延伸,髮尾處略有微微上翹,把整個人襯托得時尚而大氣。我在心裡暗自揣摩—出趟國就是不一樣!
死定了,死定了。
校長是今天回來嗎,為什麼沒有人告訴我?為什麼大家都知道就我不知道?還偏偏在這個時候搞什麼歡迎儀式!噢噢,no,no,我的末日來了!
「剛才發生了什麼事嗎?一段時間不見,你似乎變得比之前活潑多了嘛,我是不是錯過了很多好戲?」校長大人嘴角抽搐一下,上揚的嘴角扯出一抹淺笑。
我不禁打了一個寒戰。
慘了,校長是出了名的正義之士,這樣冷靜而平淡的笑容未免太不平常了!我桃千綠成績在水果湖算是優秀,心地又極為善良,長得吧,也還算可愛,平日裡校長大人對我寵愛有加,這下我豈不丟臉丟大了?
「啊嚏!」我毫無預兆的打了一個噴嚏,「校,校長大人,對不起,剛剛只是一時失手,啊,
不,是不小心,我不是故意的,實在抱歉。」我又是鞠躬又是道歉,腰都快低到了地上。
我撿起地上的玫瑰花,三步並作兩步的跑上前去,雙手把花獻給校長。校長見我一臉誠懇,撇我一眼,邁開大步向東方蕭夜走去。
從他帶著佛光的眼睛裡,我意會道的意思是——他放過我了。
好險好險!幸好佛主保佑,比讓我死一萬次都不夠!
「校長大人,不能這麼輕易的放過小桃子,你看夜的鼻血還在流!」凌亞楓見校長向他們走去,委屈的向校長控訴。
「嗯。」校長點頭,對他說道「你們快帶他去醫務室吧!小桃子,你看你造成的危害多大!不過年在你平時還算聽話,做事勤懇,就罰你明天清掃操場。」
清掃操場?我沒聽錯吧,操場那麼大,掃完的話要很久啊。
「校長,可,可不可以不掃啊?操場真的很大啊,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敢了。」
「不掃怎麼能長記性啊?這次算是給你一個教訓,記住以後做一件事之前要好好想清楚,不要太沖動,衝動容易誤事。」校長一點兒情面都不講。
我心裡雖不情願,卻也只能點頭:「是,校長,我記住了。」
凌亞楓還嫌不夠的瞪我一眼:「小桃子,如果夜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什麼嘛,流鼻血而已,能有什麼三長兩短啊!我清掃整個操場才會有三長兩短呢!
校長意味深長的對我笑了笑,步履輕快的離開了,人群也慢慢疏散。
韓澤旬看了看我,臨走前,他一臉笑意的說:「桃千綠,你是我見過的最大膽的女孩。」
嗚嗚,我真的想去跳江啊,沒想到我三番四次的給他留下了這樣的印象。神啊,主啊,蒼天啊,你給我一雷,讓我去吧,我願意追隨你們永生永世!
都是你!都是你!你這個罪魁禍首!我一定要把你碎屍萬段,打進十八層地獄!
我脫掉腳上的另一隻鞋,目露兇光的朝地上的西瓜慢慢走去,一不做二不休,乾脆把它砸個稀巴爛!
我捶,我讓你給我丟臉;我砸,我讓你不識抬舉
我要揍得你爸爸媽媽都不認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