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自強緊緊跟在主席身邊,步出紀念廳後,主席對朱自強道:「你和我坐一輛車。」朱自強走快兩步,站在車門邊,主席的秘書拉開車門,等主席上車後,朱自強又一溜煙小跑從另外一旁上車。
前後共七輛車同時開出,秘書在副駕位上按下隔音板,後邊的空間馬上就獨立出來,朱自強垂著眉眼輕聲道:「校長,師傅走之前己經跟我說了。」
主席點點頭:「哦,陳老跟你說了什麼事沒有?」
朱自強道:「沒來得及說,我猜應該是一個承諾。」
主席的表情顯得很嚴肅:「差不多吧,陳老把事情全告訴我了,你是他唯一的親傳弟子,我未曾想到啊,你竟然跟陳老有這麼一段淵源。」
朱自強心裡一陣慌亂,當年他上中央黨校時,主席親自跟他談過幾次,也曾經問過他跟陳老的關係,當時朱自強不敢自暴師門,生怕被主席趕上師傅的老路。現在舊話重提,他怎能不驚恐?
「校長我不該瞞你,如果祖國確實需要我一定赴湯滔火!」
主席親切地笑笑,拍著他的手臂道:「不要這樣,我理解你的苦衷。談談陳老的遺願吧
你聽說過龍組嗎?」
朱自強搖搖頭,主席面沉如水,雙眉緊鎖,好像在考慮要怎麼措詞,車裡突然安靜下來,朱自強的心跳不斷敲打著耳膜,他現在有種度秒如年的感覺。
過了足足三分鐘,主席才輕輕地嘆口氣道:「你把青龍門交出來吧。」
朱自強沒說話,心裡非常矛盾,他沒想到師傅作出的承諾是這個,更沒想到師傅為了他的前程,竟然願意用整個青龍門交換。主席的意思朱自強聽懂了,交出青龍門,意思就是讓他把青龍絕學寫出來,也就是說,從此後青龍門將成為國家所有,變成一把利劍,一種國家工具。
迎著主席的注視,那雙睿智的目光透過明亮的鏡片充滿了歉疚,也明確地表達著不容抗拒。朱自強強忍著淚水,他現在面對的是校長,他最敬愛的領袖,別是一個青龍門,就算是他朱自強的小命也不會皺眉!不論如何都不能失態,但是他的喉嚨就像塞上了一塊麵團,咽不下吐不出。朱自強哽咽著說:「我今晚就動手。」
主席移開目光,像是有意,又似無意地說:「你很優秀,就像年青時的我。陳老的一生完全獻給了黨和人民,也許要過一百年,後人們才會知道他的名字,才會知道在共和國的光輝歷史中,曾經有這樣的一位鐵血將軍。你是他唯一的情人,為了祖國的繁榮昌盛,為了人民安定幸福為了中華和平崛起,我們已經犧牲了很多優秀的同志,而且,還將有更多的人義無反顧、前赴後繼地投入進去。你,明甘我的意思嗎?」
朱自強深深地吸口氣,社情莊重地說:‘‘校長,我明白。」
主席收回遠望的目光,溫和地說:「今年三十了吧?」
朱自強道:「馬上三十歲了。」
主席笑道:「三十而立,你己經是省會城市的一把手,我三十歲時,才只是一名工程分局的副書記。呵呵」笑著比比手指:叫小小的副科。很多人在三十歲時還一事無成,少壯不努力,老大徒傷悲。眨眼就是三十年,歲月不饒人啊。」
朱自強輕聲道:「校長如果出生在七零年代,也是我輩中最傑出、最優秀的領袖,您一直是我的榜樣、楷模。」
主席道:「不想當將軍計程車兵不是好士兵。可將軍只有一個。」
朱自強道:「豈能盡如人意,但求無愧我心。」
主席忍不住大笑起來:「你是我的學生中最優秀的一個,也是最年輕的一個,說說你在曲高的事情。」
朱自強在主席面前從來不玩虛的,一是一,二是二,從上任開始到離任,從老牌國企重組合併到扶持農業、醫療改革以及礦業開發,作了一個簡單而全面的{[報。主席針對他指使企業佔用扶貧貸款進行農業發展的事情,進行詳細的詢問。朱自強不敢有任何隱瞞,農業公司的事情本身就屬於違規,而且存在極大的風險,扣果企業主要負責人起了貪念,造成的損失將不可估量,最嚴重的就是直接損害農民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