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為和朱自強異口同聲地叫道:「你請!」朱自強不等李子騰開口,搶先笑道:「胖哥,我們有多久沒在一起吃飯了?上次是誰請的?上上次又是誰請的?前陣子是誰說請我們吃飯的?」
李子騰翻著白眼,指向朱自強吭哧吭哧地笑罵:「你這傢伙又想糊弄我!我十五分鐘前才給你們打電話,這桌上的菜,上了不止十五分鐘吧?酒倒是剛上,怎麼?你們哥倆鐵了心要宰肥羊?我告訴你們!今天這頓打死我也不請!」
朱自強嘿嘿笑道:「打個半死呢?」
李子騰不屑地冷哼一聲:「知道你功夫好,不用在我面前顯擺,看你那臭樣,你敢動我試試?堂堂的公安廳廳長還怕你不成?」
朱自強輕鬆地笑道:「我怕你成不成?老趙、老金,你們吃好了嗎?」
另兩人點頭,吳飛見勢不對,三大巨頭要吃霸王飯溜人,兩邊的人都管著他,只得救場面地說道:「這頓算我的,我請!」
這話一齣,其他四人一起開口道:「不行!」
朱自強摸出根牙籤,慢條斯地剔牙:「老趙,你前次去北京開會,不是有個老外送你一套瑞士軍刀的限量版嗎?胖哥不請客你把這套東西抵押飯錢行不?」
趙大為抿抿嘴,然後裝得極其無奈地說:唉好吧,反正我不喜歡什麼刀啊槍的,原本打算送給有識之士,現在看起來也沒這個必要?
李子騰今天來的最大心願就是找趙大為要這套軍刀,這會兒急得不行,張口就罵道:「你們倆王八蛋又陰老子!我請我請!服務員,再來一瓶茅臺!不,兩瓶!」
朱自強假惺惺地勸道:「胖哥,你這是何必呢?一瓶茅臺就是好幾百,那幾把破軍刀有什麼稀罕的?胖哥,不能讓你太虧了」
李子騰一咬牙,狠聲道:「一人一瓶,上上,儘管上!姓朱的,你給我記好嘍,有你落在我手頭的一天!」
朱自強根本沒把發怒的李子騰當回事,一點面子都不給:「胖哥,你現在花的私房錢都是誰的功勞?要不要我給嫂子{[報{[報工作?」
金光慶早己經笑得鑽桌子底下,只聽到一陣鬼叫般的笑聲傳來,吳飛使勁地掐大腿,他快忍不住了,要說佔朱自強的便宜,從小到大,還沒見過能讓朱自強吃虧的。李子騰要不是他的頂頭上司,吳飛這會兒早笑得跌腳打滾。
只有趙大為不動聲色,拉著朱自強勸,滿臉不悅地斥責道:「自強!你怎麼跟胖哥哥說話地?有你這樣待客的嗎?不就是一套軍刀,有什麼了不起,我都不心疼,你心疼什麼?沒見胖子己經開始動大手術啦?嗯?胖子,你別跟他一般見識,一個小破孩子,就會佔便宜咦,我的煙呢?自強,你看到我的煙沒有?」
李子騰臉己經變成青白色,指著趙大為叫道:「你什麼時候學會抽菸了?媽的,都是一種貨色,趙大為你更不是什麼好鳥!服務員,煙煙煙,拿條珍品來!」扭回頭來,一付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瞅著兩人冷笑道:「還要不要叫幾個小姐來陪酒啊?兄弟們見好就收吧!」
朱自強急忙挪動屁股,緊緊地挨著李子騰:「胖哥世義!沒話說!來來,我敬你一杯,雖然嫂子三令五申不讓你喝酒,可兄弟們不忍心啊,來,我先乾為敬!」
李子騰把酒杯往桌上用力一砸:「刀呢??
朱自強回頭看向吳飛:「刀呢?」
吳飛「啊」地一聲,摸頭不著耳地問道:「什麼什麼刀啊?」
趙大為聞言氣極,真想給這小子一巴掌,當初扔給他當作孝敬李子騰的東西,沒想到這傢伙竟然忘了!
「我前次給你那個盒子呢?」
吳飛這才反應過來,鬱悶壞了,趙大為給他時也沒說什麼,就讓他找機會送給李子騰,包裝上全是外國字,他回去就扔到書房裡,公安局的事情多,沒兩天就給忘了!吳飛趕緊回道:「我扔家裡呢。」
李子騰聽到這兒己經大致明白,他這冤大頭當得冤啊一再也忍不住,伸出胖呼呼的手,朝著吳飛的頭頂掃去,吳飛不敢讓,只得咬著牙苦忍!
李子騰罵道:「都怪你!我被人家又煎骨頭又熬油!」朱自強和趙大為兩人帶著老金,抱酒瓶拿香菸,趁著兩人沒注意,飛快地閃身出去,一溜小跑沒了蹤影。
李子騰在後頭假裝大呼小叫幾句,見三人己經跑了,回頭看向吳飛:「教你個辦法也是任務!出去轉轉,觀察一下有沒有肥羊,有的話牽一隻來宰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