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自強和洛永兩人早就笑得直不起腰來,付雷兩口子悄悄地開啟房門,兩個頭,四隻眼看著客廳,付雷賊兮兮地笑道:「小飛子,你真他媽丟人!再怎麼說你也當過人民解放軍,完全經受不住革命考驗,老子鄙視你一萬年!」說完不等吳飛還口,呯地把門砸上。
吳飛滿臉悲憤地看著天花板,無比絕望地說:「完了,我的名節,我的操守,像太陽一般偉大的吳飛徹底完了,都是你……朱自強……你就是個惡魔!」
等幾人笑鬧得差不多了,付雷才悄悄地開啟門出來,不過他一直緊緊地拉著曾阿茹,對朱自強幹笑道:「意外,嘿嘿,純屬意外,這完全是管中昆的計策,他說只能這樣‘兵諫’才能敲打你,嘿嘿,看起來效果很不錯!老大,你回去慢慢收拾管大秘書長哦。看在小弟新婚燕爾的份上,你就暫且放我一馬。這個……我絕對支援你打倒萬惡的吳局長!」
朱自強才不管你什麼新婚燕爾,衝過去一把擒住了付雷,曾阿茹笑得直不起腰,她第一次感覺到老公的這幫兄弟們有多可……恨。
朱自強擒著付雷的脖子:「小王八蛋,是管中昆跟你親還是老子跟你親?你也學會吃裡扒外了,夥著外人來收拾老子,你新婚了不起是不?洛永!」
「到!」洛永暴吼一聲配合朱自強的氣勢。
朱自強正色道:「來了,把這奸人的衣服扒掉,讓老子驗驗是否真處男、完童身。」朱自強話聲剛落,之前還在沙發上哼哼唧唧的吳飛「嗖」地一下就跳起來:「我來我來!對付這種不法分子我是行家。」
三個如狼似虎的傢伙按住付雷,哪容得他反抗,曾阿茹已經笑不出來了,當付雷的內褲被扒下時,她已經尖叫一聲轉身衝回屋裡。
吳飛邪笑道:「老大,狗日的包皮還沒脫,看來還是原裝小鋼炮,要不要幫他整成炮灰?」
洛永笑嘻嘻地說:「沒……沒…老子……的大!」
朱自強也邪惡地笑道:「他後天不是要洞房嗎?咱們把這玩意打成癱瘓!到時看他怎麼樂?剪刀,石頭,布,誰贏了誰就崩一下!跟彈腦門一樣,別手下留情哦。」
洛永兩隻腿夾著付雷的左腿,一隻手按死了付雷的左手,另一邊是吳飛,朱自強則緊緊地捂著付雷的嘴,三人比劃幾下,輕聲開始了剪刀石頭布,結果是洛永贏了第一回,洛結巴興奮得兩眼放光,大拇指壓著曲起的中指,瞅準小鋼炮,猛地彈去,付雷痛得全身直哆嗦,不停地打擺子。三人嘿嘿哈哈地不停惡笑。
好不容易結束酷刑,付雷已經滿頭大汗,朱自強笑得無比迷人,輕輕摸著小雷的臉蛋:「親愛的雷,祝你新婚快樂!」
付雷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翻著白眼直喘氣:「此仇……不報,非君子!」
朱自強看向另外兩人:「怎麼辦?這仇算是結下了,為免夜長夢多,咱們再加把勁兒直接把他太監算了。」
吳飛無比正經地說:「有理!斬草除根,以絕後患!」
付雷嚇得一哆嗦,這幾個變態流氓什麼事幹不出來?哪還敢逞口舌之快,臉上換了一付乖寶寶的笑容:「大哥,飛哥,永哥,小弟少不更事,得罪之處還望哥哥們多多海涵,你們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跟弟弟玩真的哦。」
洛永指指壁櫃上的醫用箱子道:「那…那裡邊……有有…紅花油……刺激!」
朱自強抬手就賞他一個響頭,嘴裡笑罵道:「打成這樣了你還想整?那紅花油抹上去,不腫都要擦腫。呵呵,還說你他媽是老實人,最淫蕩的就是你。」
洛永摸著頭嘿嘿傻笑,吳飛把嘴呶向曾阿茹的房間,小聲道:「一直在偷聽吶,自強,咱們先閃了,讓小婆娘幫雷子好好‘按摩’一下。嘿嘿嘿……」
朱自強低下頭,腑在小雷耳邊道:「聽說口水功能好使,化血消腫,止痛止麻,你讓小茹試試……小心牙齒!」
「走嘍!」三條色狼怪叫著衝出了付雷家,看著打小兒到大的兄弟走人,小雷這才呲牙忍痛穿褲子,看著青腫不已的小弟弟,那怨氣實在是積得深,忍不住痛吼一聲:「啊……」曾阿茹聞聲衝出來,見小雷的樣子,兩人一時間羞得滿面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