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李碧葉不但不仗義出手相助,反而為虎作倀,幫朱自強按著楊玉煙:「玉煙,別動嘛,我早就想看看了……嘻嘻。」
楊玉煙想轉身把孩子放到沙發上,可朱自強在後邊緊緊貼著她,朱自強跟她這麼多年的夫妻,對她的敏感地帶了若指掌,嘴在耳根子裡吹熱氣,偶爾舌尖出去,就像只蜥蜴一樣,快速地捲過耳珠,手指捻動玉煙胸上的花生米。
楊玉煙的呼吸混亂起來,身子不受使喚地變得僵硬,當著李碧葉的面被朱自強調戲,心裡有些惱羞,可身體的反應比平時更敏感,朱自強吹著熱氣說:「你不是想知道我跟碧葉怎麼做愛的嗎?你不是想知道我是怎麼跟她調情的嗎?嗯……我的手就是這樣摸她的……」
楊玉菸嘴裡罵著「不要臉,臭流氓。」可呼吸越發粗重,臉色嬌紅,全身都在滾滾發熱,朱自強繼續挑逗道:「呆會兒我就讓你看,看我是怎麼日李碧葉的,好不好?玉煙,你很興奮哦,嘖嘖,下邊全溼了,你真騷!」
朱自強的手指好像帶著電流,楊玉煙「呃」地一聲夾緊雙腿:「你是混蛋!」
「你是騷貨!」
「你是流氓!」
「你是淫婦!」
「豬尾巴……我日你爸!」楊玉煙尖叫一聲,李碧葉急忙把孩子接過手去,剛才兩人的動作把她嚇得直髮傻。平時溫柔嬌弱的楊玉煙竟然這麼放蕩!再看看朱自強一臉的壞笑,李碧葉覺得臉都快滴出血來。
朱自強一把抱起全身痠軟的楊玉煙,懷中的玉人兒還在剛剛的刺激中迷糊……
三條肉蟲在主臥室裡糾纏,已經過去一個小時了,楊玉煙就像剛從熱水中爬出來的,四仰八叉地任由朱自強折騰,她已經快昏過去了,可是每次都被朱自強和李碧葉淫亂的動作吸引,每次看到朱自強衝刺李碧葉的身體,她就像吃了興奮劑一樣。
朱自強幹脆把兩人疊在一起,一上一下,左衝右刺。現場直播不僅僅給楊玉煙帶來了刺激和快感,朱自強和李碧葉也同樣興奮。
已經被朱自強灌了兩次,這是第三次,楊玉煙覺得自己的腰快斷了,世界末日要到了,長久以來出現在腦海中的鏡頭,此刻活生生的擺在面前,李碧葉舒爽的表情,高亢的叫聲,朱自強粗重的喘息,肉與肉的碰撞,不斷地在楊玉煙眼前晃盪,這是有生以來最激烈,也是最要命的一回。
暴風雨過後,房間裡靜悄悄的,六隻眼睛盯著屋頂,回味著剛才的激情,除了微微起伏的胸膛,三人動也不動。
「玉煙,以後不要再問我跟碧葉怎麼做,剛才你已經親眼目睹,嘿嘿,怎麼樣?有什麼感覺?剛才還要日我爸呢!」
楊玉煙連掐朱自強的力氣都洩得精光,此時除了翻白眼這個動作外,她連手指都不想彎曲一下:「豬尾巴,你從小就是個流氓!色鬼!混蛋!今天你總算如願以償,總算曝露出你的真面目,碧葉,你看到了吧?」
李碧葉偷笑道:「是啊,他就是個流氓,咱們剛才的過程還被他拍了下來,嘻嘻,我去拿來看看?」
楊玉煙驚叫一聲:「你們兩個……」
接上臥室裡的電視,李碧葉按下播放鍵……十分鐘後,朱自強被畫面中的鏡頭刺激得炮筒高升,楊玉煙蹦起來騎在朱自強的身上:「我要殺了你們!」可不一小心,反被朱自強順勢殺了進去。
接下來連楊玉煙自己也不知道嘴裡的聲音是怒吼還是叫床?是呻吟還是抗議?是快樂還是痛苦?但是她的身體已經融化了……
李碧葉四次,楊玉煙六次,六個小時,其間兩個婆娘輪流去給八斤餵奶,而朱自強則不停地給兩人「餵奶」,這是一場風花雪月的事,也是一場昏亂淫蕩的事。
第二天,楊玉煙跟著朱自強去上班,市長夫人總算來了,再怎麼說也該去露露面,認識一下朱自強的同事,這一天的活動,楊玉煙不僅贏得了曲高第一夫人的美譽,也贏了女人們的嫉妒和男人們的愛慕。
經過一夜狂亂,楊玉煙的美麗讓人有種驚豔的感覺,與朱自強站在一起,男才女貌,金童玉女。玉煙的美是屬於傳統古典式的,五官細緻,皮膚如玉,文秀優雅。一頭黑髮,長長地披在背後,黑色的冬裙,黑色的風衣,黑色的裹腿靴子。從下午開始,楊玉煙就不斷嚷著要回去看八斤,陪李碧葉。
女人吶,想著昨天的危機,朱自強暗暗慶幸,也暗暗感激李碧葉做出的犧牲,他知道將來能不能盡享齊人之福,就看兩個女人今天的談話結果。他的命運掌握在婆娘們手中,任何一個離開,對朱自強都是一種沉重的打擊,一種無可挽回的損失。
楊玉煙先行回去後,朱自強接到張軍的電話,張軍說車站的事純屬意外,絕非有人故意安排,還讓他堅決不能到富州省去!
朱自強掛掉電話後,當場就愣住了,心裡升起一種無力感,昨晚的瘋狂讓他身體無力,張軍的電話則讓他心裡無力。朱自強第一次對官場產生厭煩,對爾虞我詐的算計感到噁心,這已經不再屬於政治鬥爭,他還沒有達到那樣的高度。朱自強沒有通知管中昆,獨自一人,悄然無聲地回到了李碧葉的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