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葉,我想日你……」
李碧葉被這句話啟用了,她全身一下就充滿的力量,反過手一把摟住朱自強的脖子,大力地揉著朱自強的頭髮,呼呼喘息著說:「來吧,來吧……來日我!」
兩人糾纏著衝進房裡,一路扔下衣服、鞋襪,他們就像兩棵彎曲在秋風中的樹,肢體交纏,根莖相連,李碧葉的淚水從眼角滑落,朱自強越發溫柔款款,輕搖慢送,他們互相嘶咬著,互相抓扯著抵死纏綿……
這個夜晚是迷亂的,是瘋狂的,是令人難以忘懷的,朱自強一次次地覆上李碧葉瑩白如玉的身體,一次次地分分合合,對於偷情的男女來說,他們彷彿來到了世界末日。
直到遠處的雞嗚聲嘹亮地響起時,李碧葉像只乖巧的小鳥,靜靜地趴在朱自強的胸膛,聽著愛郎強勁有力的心跳,「我不要名份,不要跟你長廂廝守,只要你記得我就好了,只要你良心發現,偶爾來陪陪我,就像今晚這樣……我就滿足了!」
朱自強的手從她的頭頂朝著後背輕巧地撫摸下去,一遍又一遍,這樣的愛讓朱自強有種熱淚盈眶的感動,也讓他感到羞愧,他只能點點頭,另一隻手環過李碧葉嫩滑的腰肉,輕輕地把她攬得緊些,再緊些。
玉煙,對不起……那一聲嘆息不知道是誰先發出,朱自強只能在心裡悄悄地說,如果有來生,我願與你相守到老。李碧葉在他輕柔的愛撫中沉沉睡去,嘴角帶著一抹悽美的笑容。
朱自強輕輕地按住李碧葉的頸側,這兒只要三分力,就會讓人睡如死豬。他又等了一會兒,悄悄地把李碧葉抱到身側,給她掖好被子,下床開始一件件地找衣服,等穿上才發現衣服竟然有好幾顆鈕釦被李碧扯掉了,褲子的拉鏈也撕壞了,朱自強苦笑著搖搖頭,女人發起威來,也不簡單吶。
只好從小衣櫃裡拿出陳小紅送他的那套西裝換上,走到床前,在李碧葉的額頭深深地一吻,然後細聲說道:「謝謝你碧葉,我會回來的……」說完輕手輕腳地開門而去。
下樓後掏出電話給洛永打了一個,凌晨四點鐘把人從床上拖起來是件不道德的事,可眼下朱自強顧不上許多了,他還有許多大事要辦,明天指不定功勳縣的一幫人還有什麼名堂。還有一個李碧葉,兩人獨處倒不怕什麼,萬一出現在人前,她把持不住呢?露出什麼蛛絲馬跡,麻煩就來了。
洛永的眼睛有點兒紅,看到朱自強後,長長地打了個哈欠:「你你…一晚上……那個……沒睡啊?」
朱自強扭頭看看後邊的兩個箱子,心裡略安,對洛永笑道:「你呢?」
洛永嘿嘿笑道:「我……我……我昨天…晚上上回了一趟家。」
朱自強有些意外地看他一眼:「這麼點時間?你也忙著回家交供應糧啊?」洛永嘿嘿乾笑幾聲:「你你…昨天……晚上……把那個日了?」
朱自強一臉嚴肅地說:「別亂說!李碧葉跟我是朋友,跟玉煙也是。」洛永癟嘴道:「牛……牛……那個牛屄!脖子上……上……還有……那個…爪子櫻」
「我那點蚊子多,自己抓嘞!」
「哄鬼!」
車進曲高後,朱自強看看時間,離上班還有一個多小時,讓洛永把車停在市zf大院裡,然後藉著晨光開始瀏覽黑皮筆記本,他在路上已經思考了很多種辦法,不論哪一種都要先了解本子裡的內容,然後才好找人行事。
洛永把他一個人扔在車上,自己跳下去買早點,朱自強一點都不擔心洛永,這傢伙小學三年級,連字都認不完,更別說這些領導的筆跡了。
朱自強看得很慢,黑皮本子裡記載了大量的資訊,既像帳本,也像名單,還有關於某些活動、金錢來往、錢權交易的時間地點和人物,用觸目驚心來說毫不誇張,看筆跡是張哲和易寒香的,張哲記在前邊,易寒香記在後邊,而所有的專案都跟兩個人有關,那就是白武和蘇聯!
朱自強越翻越快,這些東西對他來說再多也沒什麼大用,只要其中任意一條坐實,那就足夠了。
翻到本子的最後,朱自強再一次呆住了,後邊是易寒香給他的留言:自強,等你發現這個本子的時候,可能我已經不在這個人世了。明天我就要去大江害你,可我不想去,但我不能不去,我去了也許你不會有太大的危險。你是不是很奇怪?奇怪我為什麼要這樣說?我不是個好女人!我曾是蘇聯的情婦之一,他佔有我後,又把我拋給張哲。他把我灌醉了,讓張哲迷姦我……我把這些全部告訴你,只是想你幫我報仇!至於他們為什麼要對付你,我隱約聽說你有個什麼強大的中央靠山,再加上你的政跡。他們想拉攏你,利用你,陷害你,讓你變成他們的人,這樣一來,他們就多了一道保險。這也是我把本子留給你的原因,希望你能把它交給有心人,不過你千萬要小心,這幫人心黑手辣,無惡不作!特別是蘇聯,萬萬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