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萬哈哈大笑道:「說得好!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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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下午,季明萬親自跑到田壩村裡,找著洪大富和洪文勇,宣佈鄉政府和季家的決定,讓他們自籌資金人力,趁著暴雨後天晴趕工,先將黑洞溝改道的事情完成,至於佔用季家的那部份荒山,則分文不取,工程費用隨後由鄉上打報告給縣裡,等批下來了馬上返還村民。
洪家叔侄倆不停口地稱讚季鄉長是好領導,大善人,大公無私,一心為人民謀幸福,不愧是英雄家裡出來的好乾部!季明萬聽著兩人的感謝話,心裡再次認定朱自強這小狗日的不止有一套!
而洪大富悄悄地對洪文勇眨眨眼:「朱書記不是吹牛屄的1洪文勇對朱自強的欽佩得五體投體,說好三天,結果當天應驗,真想打聽一下朱自強給姓季的灌了啥玩意兒!
田壩的村民哪用得著動員,洪大富扯開嗓門兒一吼,村裡百來個勞動力飛快地回家拿工具,跟著洪大富就上山了。
而朱自強則緊接著讓鄉企辦的人送來兩箱炸藥,幾十顆雷管,還讓派出所的一名幹警負責安全問題。田壩的人開始熱火朝天地打炮眼,挖土石方,誰也沒把政府的補助放在心上。
爆破的聲音遠遠地傳出,朱自強站在樓頂上看著田壩山腰不斷騰起一團團灰塵,嘴角扯了幾下,悄然地下樓,剛一轉角,老楊滿臉傻笑地蹲在那兒,衝朱自強比劃著鼓掌,沒有聲音,一切盡在不言中。
當晚楊玉紫再次衝入朱自強的房裡,不顧一天一夜沒閤眼的抗議,強行把朱自強拖起床:「你跟我說說今天跟季明萬談了些什麼?你們是不是達成了什麼協議?是不是在背地裡搞什麼見不得人交易?」
朱自強恨不得一腳把她踢出房門,當初怎麼就沒想到這大嫩會如此蠻橫呢?狗街的人說起她的工作效率和作風可是交口稱讚,本想著弄個自家人來鎮著場子,結果卻成了自己的管家婆!
可是看到楊玉紫那張與深愛人兒六分相似的面孔時,朱自強暗恨不已:「大姐!私底下咱們是親戚,明面上咱們是同事,你管你的紀委工作,我抓我的黨政建設,你如果有工作上的問題,請在上班時間,辦公室裡談!如果你有什麼個人問題,我能幫上的絕不推辭!」
楊玉紫哼了一聲,轉身出門,這次沒有砸,而是輕輕地關上了,朱自強暗暗奇怪,這人什麼意思?雷聲大雨點小?不會是老子說話太過了吧?媽的!女人!
第二天,朱自強讓老楊把五樓會議室的隔壁騰出來,那裡原本是娛樂室,隔成一大三小四間房,三小間裡放些喇叭、紅布條幅之類的宣傳工具,還有些破爛的辦公桌椅,大間頂上安裝了幾十顆小彩燈,開啟後一閃一晃的,讓人眼暈,上班之餘,鄉里的幹部把會議室的音響搬過來,在這兒唱唱歌,跳跳舞什麼的。
朱自強這一整天就忙兩件事兒,一是查帳,二是讓老楊找人把娛樂室裡的辦公桌椅修被好,頂上的小彩燈拆掉,再做個「田園鄉經濟發展辦公室」,簡稱「經發辦」,到了晚上,親自動手擬了一個討論稿。
這一整天楊玉紫都窩在辦公室裡,不知道在整啥。朱自強忙得顧不上關心這些,他現在滿腦子想著「快刀斬亂麻」,要讓季明萬忙著跟「專家」們打交道磨嘴皮的空檔,把人員、職務、工作全部安排下去,馬達臨走時送他的八個字可是金玉良言!絕不能讓鄉上的工作人員閒下來,不然,不出事都要弄出事兒!特別是季家兄弟倆!
寫完討論稿已經是夜裡十點,朱自強走出門輕輕叫喚兩聲「老楊」,對方鬼一樣的飛快跑了過來。
朱自強有點怕老楊的囉嗦,這老傢伙人老成精,別看表面憨厚老實,其實一肚子的餿主意,一不小心就要被他使絆下套,所以不等他開口,朱自強就用命令的口吻說道:「兩件事,明天通知所有站、所長包括副職,還有鄉里的主要領導,召開黨委辦公會,時間早上九點,內容就是關於討論田園鄉成立經發辦的具體工作,第二,明天由你提議讓蔣崇劍出任經發辦主任。完了,你去睡吧1
說完不顧一臉呆相的老楊,嘭地一聲就關門睡覺,上床後一臉偷笑。我讓你花花心思,你個老不死的,這回看你咋整!
老楊苦著臉回到家裡,泡壺茶,再點支菸,他婆娘頭髮已經花白了,穿件白得發黃的背心,胸前的一對奶子甩來甩去,見男人從書記那兒回來就發愁,心裡揪得緊,生怕男人得罪了新官,被人拿來開刀當雞殺!
「老楊,啥子事情?被撤職了?」
老楊翻翻白眼道:「撤了倒好!唉,朱書記是把我這把老骨頭架在火上烤啊。」
他婆娘癟嘴罵道:「你又不是乳豬兒,他烤你咋子?」
老楊愣了一下,罵道:「你曉得個錘子,除了餵豬你還會整啥子!」
他婆娘沒料到平時不慍不火的男人敢罵人,心裡一急就回道:「錘子!肚皮底下吊了一對,老孃天天兒都在整,咋不曉得?」
老楊悶頭悶腦地灌口茶,起身上床側著身子繼續想事兒,他婆娘也跟著摸上床:「老楊,要不要弄一回?」
「七老八十嘞還想弄!關燈!」
(昨天章節裡打過招呼了噻,今天去色安的園子打卻!偶明明遞了小紙條,你們還找各種理由藉口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