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福中不知福!回去好好想想,平時這麼聰明伶俐的人,怎麼不開竅呢?」說完陳字奇開始把玩大哥大,一邊看說明書一邊跟朱自強閒聊,特別是對研究生班的那些同學們,陳字奇慢慢地指點朱自強,哪些人要重點靠近,哪些人要保持距離。
兩人聊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朱自強這才起身告退,陳字奇沒有回拒這些禮物,朱自強心裡的大石頭也落地了,沒想到陳字奇還幫著他送禮,嘿嘿,馬達那關看來不用親身涉險!還好有白武這塊招牌擋著,要是沒有這塊招牌,估計陳字奇不會在他面前顯出自己人的那面親切,陳字奇今晚的態度可是很少見啊。
還是大哥大好使!回想陳字奇擺弄著電話的樣子,朱自強忍不住小小地得意一把,轉念想到那價格,心裡緊緊的,算了,與其藏在家裡當擺設,不如扔給姓陳的過癮,反正功勳沒有訊號,那東西連收音機都不如。
回想起之前陳字奇的表現,朱自強暗暗吸氣:不簡單啊,話說得滴水不露,禮也收得乾脆,他是記誰的情呢?說是白武讓他們照看我,這順水人情他倒是做得漂亮。還是老脾氣,不表態,不露任何跡象,一句話就讓人安心。談笑隨意,呵,讓人感覺這不是在送禮拉關係,反倒是理所應當的孝敬一般。當著我的面開封拆錢,然後詢問,這事兒說大了就是行賄受賄,可我現在得了什麼好處?安心讀書吧,這可是放長線,釣大魚!
走到樓下,見自己房間的燈已經開了,朱自強暗暗嘆息一聲,幾個月沒見到李碧葉,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已經跟玉煙有了肉體關係,朱自強回想著李碧葉的身體,既期待又抗拒。
開啟房門就聞到了一股炒菜香味兒,陽臺上傳來切蔥的聲音,朱自強抬頭看去,竟然是玉煙!
「自強回來了,再等等,馬上就可以吃飯了。」玉煙手腳不停地活動,朱自強覺得有點奇怪,玉煙是怎麼進來的?
「別傻站著啊,呵呵,我是在狗街碰到碧葉的,她現在是營業所的所長,喏,你這兒的鑰匙。」
朱自強笑笑說:「你什麼時候來的?」
楊玉煙翻動幾下鐵鍋,把菜裝盤:「跟碧葉一起下來的,家裡沒什麼事,我猜你肯定沒吃飯,就跟她一起下來給你做飯吃。」
朱自強把蛇皮口袋扔到碗櫃下,隨意地問道:「你也沒吃吧?李碧葉呢?」
楊玉煙打了一壺水燒在火上,兩手端著三個盤子走進屋裡,擺碗筷,盛飯,朱自強看著她忙得不亦樂乎,心情好了些。
玉煙順口道:「她回家去了,說明天買菜過來做飯吃,順便叫上其他人聚聚。」伸手把挽在腦後的髮結給解下來,素面朝天,看上去特別清純。玉煙跟其他女孩子不同,不喜歡追潮流,我行我素,很多女的都把頭髮剪了燙了,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可玉煙一直沒有,她的頭髮偶爾去修修邊角,一直是長髮披肩,又黑又亮的頭髮從中間分開,配上她的瓜子臉,感覺素靜、文雅。就像她喜歡朱自強的眼睛一般,朱自強也喜歡看她的眼睛,因為玉煙總是會害羞得垂下矜持的眉眼,那分淡淡的青澀和帶著羞意的神情,讓朱自強迷醉。
「看什麼看,快吃飯了!一點都不自覺!」含嗔的玉菸嘴角微微往上翹,朱自強嘖嘖有聲地說:「秀色可餐,古人誠不欺我!」
「餐你個頭,越來越壞了,我爸說過年叫你一起去,老規矩。」說完裝作很隨便的樣子,但是朱自強馬上就開心壞了:「真的?哈哈,玉煙咱倆要一起過到春節?太好了……」話沒說完手背上已經捱了一筷子:「我看屋子裡經常有人打掃,人家李碧葉對你可沒說的……」見朱自強笑容有點勉強,楊玉煙心下不忍,趕緊轉移話題:「見過陳書記和馬縣長了?」
朱自強搖搖頭,他不知道該怎麼說,年貨的事兒他沒跟楊玉煙提起,有些事情自己一個人做就行了,馬達當初培養他的禁口習慣非常成功,輕易不會暴露自己內心的情緒,玉煙雖然是愛人,但僅限於兩人間私人話題,涉及工作上的事兒,往往是一句帶過。
朱自強點點頭,低頭扒飯,嗯,手藝越來越好了。
楊玉煙跟著扒口飯,看著朱自強,有些擔心地問道:「自強,你的事兒沒有什麼大問題吧?」
朱自強道:「沒什麼,還能有什麼變化,老實讀書就是了。其他的用不著我操心。」
吃完飯趁著玉煙收拾的時候,朱自強把餘下的散錢收拾好,在春江奢侈一把花掉兩千多,還有一千多塊,要是被玉煙看到,又問個沒完。
然後兩人一起洗臉洗腳,有玉煙陪著,朱自強心情轉好,互相搓搓腳,抓抓腳心,弄得一地是水。自打兩人越過了最後一道防線,那種血脈相親的感覺越發讓人享受。
「玉煙,你已經是我身體的一部分了,在我血脈裡,在我的心口深深處,這兒,你摸,跳得最厲害的地方。」躺上床的兩人不到十分鐘就結合到了一起,經過初次的痛楚,現在玉煙已經有點食髓知味了。
這會兒朱自強的大頭針深深地紮了進去,通過肢體的相連,兩人動也不動,靜靜地感覺彼此的心跳。
「自強,我好喜歡你現在這樣子……欺負我……嗯…滿滿的,一點空隙都沒有,全是你的……」
朱自強開始喘氣:「玉煙,你知道嗎,第一次見你我就下定決心要娶你當老婆,要像現在這樣天天日你!」楊玉煙聽到後邊這麼直白的字眼時,忍不住就叫喚起來,一時乳燕雙飛,肉顫腰挺……
(明天要坐十幾個小時的火車,可能沒辦法更新兩章了,晚上十二點左右爭取一章。通知完畢,當我的《隱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