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自強也笑道:「下飯菜!就你那幾下子不夠看!對了,你有沒有找婆娘?」豬肝聽到這話,臉都要擰出水來了:「我練童子功!」
朱自強聽到這話,趕緊移開放在嘴邊的杯子,哈哈大笑道:「就你?還練童子功?二哥,你少扯這些屁話!不趕緊生個一男半女,小心老媽託夢找你!」
豬肝臉脹得有些紅,關鍵是他的膚色太黑了,就算是臉紅也不太看得出來,嘴裡吱唔著說:「我才不像你,從小就好色,看玉煙的樣子,肯定是被你拿下了,老三,早點結吧,給朱家留個根兒。」
朱自強笑道:「別跟我講什麼江湖人士,不宜安家的話,你那破功也別練了,童子功,哈哈哈,誰教你的?今年二十五了吧?再憋下去,小心整出毛病來!」
豬肝有些窘迫,為自己的這個幼稚的藉口惱火不已,那神態讓朱自強看得好笑,這個二哥,打起架來眉頭都不皺一下,跟自家兄弟討論一下女人就這付德性,嘿嘿,有意思。
朱自強忍不住學當年胡明紅的那招,開口捉弄道:「二哥,給我看看你的雞巴翻出包皮沒有?」
豬肝憤聲道:「滾!沒大沒小的,小色娃兒!」
朱自強賴皮地笑道:「嘻嘻,肯定是包皮過長,要不你練什麼童子功呢?你看看你臉紅起來的時候跟豬肝一樣,怪不得爸爸當年叫你豬肝呢。」
豬肝站起身,摁熄菸頭:「誰臉紅了,不雞巴跟你瞎扯!我帶著國寶馬上回去,你有喃樣不好出面的事帶個信來,我幫你擺平!走了!」
朱自強急忙拽住他的衣袖:「哎哎別走啊,給我瞧瞧你的東西噻,我跟你說啊。」臉上裝得神神秘秘的樣子:「幹那事兒好耍得很!比當神仙還安逸喲,真的安逸喲,安逸得很喲!」
豬肝甩手就衝朱自強手腕切去,朱自強靈巧的小翻掌,一把扣住他的脈門,豬肝低叫一聲:「小狗日的,整痛我了!」
朱自強放開他的手,搭在豬肝的肩膀上,一起朝門外走去:「我剛剛跟你說真嘞,自家兄弟還會哄你嗦!一整進去,燙溜溜的,又緊又滑,夾得你頭皮發麻!呵呵,你不信就找個婆娘來試哈!唉,再說我跟玉煙只能生一個,萬一是個姑娘咋個整?所以你要儘快找婆娘,生一窩豬娃子,就叫豬毛,豬腳,豬肚子,豬蹄花,豬腰,豬……」
「豬鞭子!」
看著豬肝一臉菜色,朱自強開心得不行,他好久沒有這麼痛快過了,忍不住拍著豬肝的肩頭大笑:「你要敢跟娃兒取這個名字,我就給我家的取名叫豬翹翹!」(注:豬翹翹——豬屁股。)
豬肝扁著嘴賊笑道:「說話算數!不取的雞巴爛三截!」
朱自強姦笑道:「好!不過你要先生娃兒,不然我怎麼曉得你取沒取,如果我家先生娃兒,不管取什麼名字,你的娃兒都要叫豬鞭子!」
豬肝白了他兩眼:「憑什麼啊?」
朱自強振振有詞地說:「你是當哥的噻,按曲高的說法,我先生個娃兒,你就是近大爹!丟醜得很!」
豬肝橫了朱自強一眼:「就你事情多,放心了!我回去就找個回子婆娘生娃兒,哼哼,等著玉煙兒生豬翹翹……老三,幹那事兒真有你說的那麼安逸?」
看著半信半疑的豬肝終於忍不住開口了,朱自強強忍著快笑得抽筋的腸子,假裝正色地說:「我要騙你雞巴爛幾十截!保證安逸!絕對過癮!」
「咋個你說得有點像賣耗子藥嘞!」
「我口才有那麼差嗎?表裝了,我曉得你難過,是不是天天兒早上晚上都硬幫幫嘞?想找個東西弄幾下?這就對了!趕緊找個好看的婆娘,把事情做了,早點把豬鞭子生下來!」
兩人到大堂,王國寶正和玉煙交談甚歡,見兄弟倆勾肩搭背地走下來,臉色有些古怪,之前就像仇人見面,這一會兒功夫就整得親密無間了?
同時站起,衝兩人走來。看起來王國寶的口才不錯,楊玉煙興高采烈地對朱自強道:「自強,你跟豬肝說什麼呢?」
「二哥!」豬肝再次強調。
楊玉煙吐吐小舌頭笑道:「你又不姓關!朱二哥,哈哈,豬八戒就是老二哦!」
豬肝哼哼叫道:「沒大沒小嘞,玉煙,早點跟老三把婚結了,幫朱家生個豬翹翹。」然後不等楊玉煙發問,衝王國寶道:「走了寶哥!打道回府!」
衝朱自強兩人擺擺手,拉著正欲向朱自強道別的王國寶走了:「麻煩不?怕沒人曉得你是知識分子,高中文化?別跟他家兩口子來往,早晚被賣掉還替人家數錢……」
朱自強和楊玉煙相對無言,看著豬肝背影,朱自強心裡泛起一陣溫情,這個豬肝啊,轉性了,原來從不說笑的傢伙,跑了兩年也會開玩笑了。
「王國寶跟你說什麼呢?」
楊玉煙被朱自強勾起回憶,嘴角含笑地說:「你猜王大哥怎麼犯事兒的?」朱自強搖搖頭,楊玉煙繼續說道:「他原來是鄉供銷社的會計,自己存了點錢,又貸款買了些小牛給農戶養,養大就五五分成,農戶不用出牛錢,餵牛也是現成的野草啊,苞谷杆啊什麼的,後來牛養大了,農戶們見他賺得多眼紅,就不承認跟他合作養牛,聽說還是個鄉幹部挑唆的,然後王大哥就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