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自強笑道:「老子又不是來看強姦的,你這麼想知道是不是也想當強姦犯?」
吳飛臉一下子就脹紅了:「放屁!你才想當強姦犯呢!」
朱自強道:「那你問什麼?你不是想當強姦犯幹嘛要問?」
吳飛翻了幾下白眼,實在是找不到什麼好說的,只好耍橫道:「老子愛問關你雞巴事!」
這時,人群突然騷動起來,武警們個個行動都加快了,不斷地把人往後趕,朱自強他們所在的地方剛好正面對著刑場,側面留著一個通道,這時幾輛汽車突突地顛簸著開下來,人群頓時安靜了一下,接著又嗡嗡地響起,氣氛越加熱烈,向來看免費的熱鬧都是老百姓的傳統。
洛永結結巴巴地說:「來來來來了!」
果然當頭的車很快就停了下來,第二輛是貨車,車箱裡有兩個被反綁著的青年,剃了光頭,一個穿白衫褂子,黑黑瘦瘦的,臉上的神情看不出有什麼恐懼,反而微笑著衝場邊的人打招呼,有幾個青年吼道:「徐老二!兄弟送你來了!」
那叫徐老二的張張嘴,可是什麼也說不出來,嘴裡好像卡著什麼東西。
另一個穿著黑星花的襯衫,臉色青白,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跟在那叫徐老二的死刑犯身後,兩人的手都被麻繩扎得結實,左右兩個武警扣著。
宣判大會早就在縣城開過了,刑場的事情很簡單,公檢法三家的工作人員互相碰碰頭,相互議論一下,然後由法院的人宣佈驗明正身,衝押人的武警喊話:「把犯罪分子押過來!」
那叫徐老二昂然邁步,頗有壯士一去的氣概,不知道是誰帶頭叫了聲「好漢子」,周圍一下子就熱鍋一樣吵起來,後邊那個犯人低著頭,腳下發軟,差不多是由身旁的武警提到了崖壁前,面對石壁跪下,一個穿白袍子的法醫走上前去。
吳飛問道:「為什麼要背對呢?」
之前說話的漢子道:「這樣子彈不會亂飛,直接打穿人就打到巖裡,傷不到人。」四人一起哦地叫了起來,吳飛又道:「那人膽兒挺大,死都不怕,好像有很多人就是來看他的,後邊那個太熊包了。」
朱自強微微搖搖頭道:「這可不是上戰場。」
吳飛道:「不管什麼地方,死都不要皺一下眉頭!老子就是看不起那個穿襯衣的。快看,摘牌舉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