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再聖的青春期是在那個動盪的年代度過的。
他錯誤但堅定地認識到,這個世界根本就沒有什麼黑白之分。
好人有做壞事的時候。
壞人也有講義氣的一面。
好壞還有什麼分別?
無非追名逐利,成王敗寇罷了。
當他陰差陽錯,用陰謀、陽謀走上領導崗位之後,更是「清醒」地認識到,只有不分黑白都控制在自己手裡,才是最安全的。
慢慢地,培江上下,都只認他一個鐘老大。
慢慢地,省裡也察覺到他坐地成王的傾向。
一紙調令,他到了地方保護主義最嚴重的匯安。
他偷笑。
凡地方保護主義嚴重、對外封閉的地方,必定貪腐橫行。
有貪腐,就有把柄。
有把柄,就不難控制。
他這隻蒼蠅,怎麼會怕到一個有裂縫的蛋殼上待著呢?
用了兩年時間,他不僅保持著對培江的控制,還順利控制住了匯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