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揉了揉腦門,沒好氣道:「就是面對市長、市委書記,我也沒有那麼緊張,有空我還真得找機會去看看心理醫生。」
溫靈壓低聲音道:「秦朗,這次是我的一次機會。現在市委準備重新更新駐京辦人選,我準備抓住機會,到駐京辦去發展。」
秦朗有點不悅,低聲道:「這樣不大好吧,孩子還那麼小,你就去燕京,而我人在漢州工作!」
「孩子已經斷奶,你爸媽可以幫忙帶著,有沒有我,已經不重要。」溫靈嘿嘿笑了兩聲,繼續道,「去駐京辦,只是你調入燕京的一個藉口而已。你在漢州工作挺順利,但層次還是太低了一點,為何不趁著年輕到首都闖一闖?我若是去了駐京辦,你跟姐姐說幾句軟話,讓姐夫把你調到燕京去工作,那只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秦朗瞪大眼睛,顯然沒想到溫靈心裡算了這麼一筆賬,還是猶豫道:「會不會讓姐夫難做啊?」
溫靈搖了搖纖長的手指,道:「姐夫現在是什麼人物?就是臧書記見到他,也得給足尊重。當年臧書記擔任副市長的時候,姐夫還是區委書記,現在級別即使一樣,但事實上,姐夫走得比臧書記更快更遠。以他的能力,給你安排一個位置,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秦朗耳根子軟,聽溫靈這麼說,附和道:「姐夫要在燕京給我按一個位置,的確沒有什麼難度,只是我在漢州的工作正起步,準備大幹一場呢!」
溫靈白了秦朗一眼,沒好氣道:「你踏上仕途這麼多年,還沒有看透嗎?政績重要,也不重要,關鍵是跟對人,站準隊。你的身上早就打上姐夫的烙印,但若不是緊隨姐夫,恐怕以後會被邊緣化。」
秦朗為人看似靈活,但在戰略上還是有點短視,或許是因為心裡懼怕方誌誠的緣故,所以從來沒有想過,抱好大腿,利用方誌誠往上多走幾步。
秦朗跟方誌誠藉著秦玉茗有緊密的關係,但在方誌誠的陣營中,秦朗也只是外圍的一名成員,藉著方誌誠的影響力在漢州站穩腳跟,但若是不跟方誌誠繼續靠近,未來的前途恐怕還是有瓶頸。
最好的方式,就是緊跟方誌誠的腳步,他在哪兒,秦朗就跟到哪兒,不要覺得沒面子,這就是當官學會抱大腿的真諦。
秦朗點頭,不得不說溫靈在某些方面看得比秦朗更加透徹,感慨道:「一語驚醒夢中人。老婆,你怎麼這麼厲害?」
溫靈站起身,扭了扭腰肢,哺乳期一過,溫靈通過一月的時間瘦掉二十斤,恢復成少女般的體形,她側臉白了秦朗一眼,道:「若我是個男人,一定比你混得好。只可惜,我是女人,懷孕這兩年基本是荒廢,若是想要往上趕,也追不上你了。」
秦朗臉上露出動容之色,走到溫靈身前,輕輕地攬住她的腰肢,吻著她的鬢角,道:「老婆,我一定會對你好,會讓球球過上幸福的日子。」
溫靈頷首,嘆道:「我為什麼要去駐京辦?若是在機關上班,但你我都拿死工資,生活水平怎麼提高?總不能一缺錢,就伸手跟你姐要吧?駐京辦是個油水部門,我去了之後,也能為家庭增加點經濟收入。」
秦朗臉上紅白一陣,道:「姐那麼有錢,援助咱們也是應該的。至於撈油水,你還是不要翻險,到時候出了問題,那就不妙了。」
溫靈心中有自己的打算,知道秦朗膽子小,雖然已經是商務局長,但為人本分,送上門的禮品,從來都是退回。溫靈倒也看不上那些小打小鬧的禮品,若是去了駐京辦,混得足夠出色,屆時就不是那麼點小錢了。
溫靈知道自己若是現在繼續走仕途,恐怕是比不上丈夫,所以便想著走一條亦官亦商之路,利用權力牟取一些財富,也是另外一種成功。
也秦朗溫存了一番,溫靈找了個藉口,躲到衛生間,坐在白瓷坐便器上,溫靈突然覺得下體癢癢的,她點開手機,找到剛才與方誌誠通話時的錄音,壓在耳邊聽了一遍,伸手摸到紅嫩之處,輕輕地抵揉兩下,液體便一股湧了出來。
女人哺乳期慾望都比較低,溫靈與秦朗過去一年多的夫妻生活也過得平淡無比,如今方誌誠那溫潤帶著磁性的聲音,彷彿過電一般,一下子擊中了她的靈魂深處,涓涓細流匯聚成滔天洪水,溫靈一手將手機捂著嘴巴,一邊搖晃著手機,那發自肺腑的發洩,在封閉的空間內,來回衝撞……
咚咚咚,秦朗在門外敲響門,道:「我肚子有點疼!」
溫靈如同爛泥一般,緩緩撐著身體,看了一眼手機,螢幕上全部都是粘稠的唾液,自己在衛生間足有半個小時,地上積了一攤油亮的清泓,她取了紙巾先抹了抹,又在地上胡亂地擦了一下,丟在簍子裡,略顯慌亂地走出衛生間。
作者「菸斗老哥」的其他小說
《妙醫鴻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