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毅的性格,方誌誠已經很瞭解,這是一匹獨狼,他的眼界很高,能力很強,很難馴服與駕馭,但若是你真的戰勝了他,他會真正地信服你。在漢州短短時間的交手,方誌誠用實力證明自己,所以臧毅對方誌誠還是能夠認同。
雖然派系有別,但臧毅也知道,過個幾十年之後,與方誌誠同步走入高層的機會很大,因為在地方共事過,所以在某些時候聯手的機會很多,畢竟多一個敵人總比少一個敵人要好。
不過,臧毅將目標瞄準寧香草,這讓方誌誠很不高興,正如同他所說的「底線」。
溫靈算什麼,怎麼可能與寧香草相提並論?
琢磨了一陣,手機收到臧毅的簡訊,表示已經安排人去處理溫靈的工作調整問題,請放心。方誌誠吐了一口氣,自嘲地笑了笑,暗忖自己還是放不下寧香草。
自己這算得上花心嗎?
下午三點,召開市長工作會議,曲康在會上給方誌誠的空間很大,看得出來曲康現在的心思,對方誌誠有拉攏之意。會議結束之後,隋琦跟著方誌誠進了辦公室,將筆記本不悅地摔在辦公桌上,道:「你這是什麼意思,竟然跟曲康眉來眼去!」
方誌誠沒好氣地笑道:「他一個老男人,我跟他拋什麼媚眼?要拋也得跟你拋才是!」
隋琦氣憤地說道:「別跟我貧嘴。老實交代,你跟曲康究竟有什麼陰謀,在老城區專案建設上,是否有共同利益!」
方誌誠微微一怔,嘆了一口氣,指著沙發,道:「隋市長,請坐!」
見隋琦沒有動靜,方誌誠走到她身邊,輕輕地攬著她的肩膀,將她引到沙發邊,按住她的肩膀讓她坐下,道:「稍安勿躁!」
隋琦感受到方誌誠的力量,冷眼望著方誌誠,彷彿必須要方誌誠給自己一個交代。
方誌誠開始煮茶,嫻熟地擺弄著茶壺,道:「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你現在已經被帶入迷局,所以很多問題看不透。曲康之所以造成與我緊密合作的假象,是為了迷惑王國嶽,讓他意識到曲康還是有一定的威脅。而王國嶽在你耳邊煽動,只是想你來打探我的根底。以王國嶽的眼力和聰慧,能看出深淺,而你只是被她利用了。」
隋琦擔任常務副市長之後,在市政工作上受到曲康的諸多刁難。隋琦雖然能力不錯,在常委會上有王國嶽支援,但曲康畢竟是混跡數十年的老江湖,隨意弄點手段,就足以讓隋琦委屈不堪。
比如在隋琦現在主管的財政工作上,根本是心有餘而力不足,關鍵的幾個位置全由曲康的心腹佔據,想要推進一個政令難度非常大。所以隋琦對曲康沒有太多好感,再加上王國嶽在她耳邊說幾句,隋琦就坐不住了。
隋琦一直認為方誌誠是自己的戰友,但卻跟自己的敵人曲康同處一個陣營,因此氣不打一處來。
隋琦經過方誌誠勸導,慢慢冷靜下來,道:「我現在位置很尷尬,曲康雖說表面上支援我的工作,但事實上總是使絆子,若不是我足夠細心謹慎,發現幾份審批檔案紕漏,恐怕早就捅出大簍子了。」
方誌誠也耳聞與隋琦與曲康近期的諸多不愉快,摸著下巴冒出的鬍渣,想了想給建議道:「你可以選擇撂挑子!」
隋琦微微一愣,驚訝道:「這不好吧!豈不是故意給出破綻?」
方誌誠笑道:「你是中央下派的幹部,難道還怕一個地方官員?」
隋琦明白方誌誠的意思,問道:「故意營造出一種曲康刁難我的環境?」
方誌誠擺了擺手,道:「不是故意營造,而是如實表現出來。他曲康恐怕也不想頭上被扣一個刁難年輕幹部的惡名。曲康此人很老練,也顧惜自己的名聲,畢竟過不了多久,就到內退的年齡了。」
隋琦露出瞭然之色,但依舊猶豫道:「這樣會不會讓市政府的氛圍變得很怪?」
方誌誠繼續勸道:「千萬不能婦人之仁,想要拿到自己想要的,就必須要堅決與果斷。」
隋琦嘆氣道:「你與國嶽完全是兩種形式方法,他勸我要注意容忍,小不忍則亂大謀。而你卻勸我更加主動一點,我現在有點迷糊,究竟該聽誰的!」
方誌誠有點不高興地說道:「那你就聽王國嶽的嘛,還來找我訴什麼苦?」
隋琦瞧出方誌誠不高興,連忙笑道:「還是你說的,更加痛快,我忍曲康那甲魚很久了,是該爆發一下,老虎不發威,當我是病貓?」
方誌誠淡淡笑道:「是啊,尤其還是隻母老虎,發起飆來,肯定更加厲害。」
隋琦瞪了方誌誠一眼,站起身,拍了拍褶皺的裙子,準備離開。
起身的瞬間,因為裙子很短的緣故,方誌誠竟然瞄見了她雙腿隱約露出的風光,肉色的襪褲下藏著黑色的蕾絲內褲,方誌誠忍不住心臟劇烈地跳動幾下。
隋琦也意識到剛才的走光,面色通紅,道:「色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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